经年烈酒[破镜重圆] 第64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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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继续转钱,转爽了后,他问:【到你朋友那了?】
    童夏把房卡贴到门锁上,门锁滴滴响了两声,她打开房门进去,抵在门板上,身体支撑不住,无力地往下滑。
    童夏:【嗯。】
    童夏:【我没有要花钱的。】
    czz:【放你那。】
    czz:【夫妻共同财产。】
    童夏心像是被剪碎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留下来,他宁愿陈政泽像陈家人那样心狠手辣,疑神疑鬼,而不是像这样,一再地为自己放下身段。
    陈老爷子生日前,童夏都住在酒店躲避世界,她反复地看着从王医生那里买来的资料,躺在双上,把空调开到最低,闭眼感受着安锦受到的折磨,被迫手术,被迫服用精神药物,被迫失去眼角膜,还有被推进火炉的感受……
    手机铃声将童夏从窒息感中拉出来。
    王医生说:“还好吗?”
    童夏没回答,大口呼吸着。
    “那些证据放在你那里,就是个炸药,趁它自己炸开之前,尽快用掉。”
    “我一周后出国,如果你有需要,我帮你申请国外学校,免费。”
    “你搞了陈家,在国内混不下去的,你还年轻。”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和你只是交易关系,仅此而已。”童夏挂断电话,看了看日期,后天就是陈老爷子生日了。
    好快,她从来没想过,这场报复会实施的这么快,她之前觉着至少得等她羽翼丰满经济独立后才能进行。
    几天没怎么吃饭了,低血糖严重,童夏洗澡时,险些晕倒,她裹着浴巾,蹲在床尾,抱着水杯喝水,等苍白的脸上恢复血色。
    能站起来后,童夏换上衣服,出门买后天要穿的衣服。
    街道两旁有很多小服装店,童夏没怎么挑选,在最近的服装店,买了条黑色裙子,根据老板推荐的尺码买的,连试都没试。
    从服装店出来,没走几步,收到陈政泽的视频电话。
    童夏接起时,看到的是陈政泽侧面,下巴微微抬起,他正伸手够什么东西,这个视角很帅,很迷人。
    两人成为微信好友后,这是第一次打视频电话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屏幕,笑了笑。
    童夏也笑。
    他坐下来,用纸巾擦耳朵里的水,可能是刚洗完澡,他头发湿漉漉的,全都拢在后面,露出额头
    “在外面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童夏回。
    陈政泽打了个哈欠,童夏知道,他这两天应该很疲惫,因为他眼底的乌青很重,但她实在说不出来关心陈老爷子病情类似的话。
    “怎么这么蔫?”他声音懒洋洋的,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没骨头似地的靠着椅子,两手架在椅背后面。
    童夏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冲着镜头莞尔一笑,“走路有点多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打车?钱不够用?我再给你转点。”他手臂往镜头前伸。
    “陈政泽!”童夏心跳随着这一声亢奋地喊叫,猛地跳动了下,她慢慢放低声音,“你再给我转钱我生气了。”
    陈政泽到底没转钱,笑的浪荡,慢悠悠地拧着饮料,吊儿郎当地说:“来,生个气让爷看看。”
    童夏不知道自己要对他发什么火,只能皱着眉看镜头,模样有些可爱。
    陈政泽随手截图,还装腔作势地威胁她:“不发火,我可转钱了啊。”
    “陈政泽,你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童夏对他随时随地给她转钱的行为哭笑不得。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    陈政泽微微仰头喝冰饮,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着,薄眼皮垂下来看着她,人极其慵懒,性感极了。
    童夏能想到他薄眼皮上的细细血管的脉络,她摸过。
    “童夏夏。”他换了个姿势,手肘架在桌面上,手背抵着额头,离镜头更近一些。
    “想我了没。”他问。
    这一个答案为想了或没想的问题,让童夏很难回答,从确定关系到现在,两人从未分开这么长时间,她想了,但她不知道,自己是带着怎样的目的想的他。
    “你信不信我现在飞过去?”陈政泽拿打火机敲了敲桌面。
    “信。”
    童夏的酸涩感从眼角一路往上往下游走,太阳穴很痛,五脏六腑也是疼的,她忍着泪意,看着镜头说:“陈政泽,我好累。”
    陈政泽神色认真了些。
    “我感觉……”童夏哽咽了下,“这么些年,我活的都不像个人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家,也没有人爱我,在哪里都是累赘。”
    “我好累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只能活到明天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陈政泽眉心跳了下,他从未见过这样颓废的童夏,印象中,她一直乐观,坚强的,识时务,对于反抗不了的状况尽量远离和避免,对于能力范围内的恶心事情,她会全力反击,因而和她在一起时,他会刻意隐藏自己的脆弱和黑暗面。
    “你他妈说什么呢?你务必给老子活到100岁。”陈政泽有些急了,开始看机票。
    “我不愿意,人世间太苦了。”童夏掩面哭泣,第一次,彻彻底底把自己的脆弱面完完全全地展示给他看。
    全身上下都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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