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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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以为她在洗脸,便静静等着。
    半晌,他听到绵绵问:“我是你初恋?”
    季州:“是。”
    绵绵:“那如果,以后你发现我,没有那么好,可能还骗了你,你会讨厌我吗?”
    季州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,诚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他向来对没发生的事不下任何定义,况且,他也确实讨厌欺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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