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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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漫长的十几年相处中,我发现,她有着强烈的自毁倾向。这种自毁建立在她的信念之上,但这种信念是由我所引导和操控的。我不能评价这种信念是错误的,无疑,这只是我利用她的手段。我总是擅长这样的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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