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恶女,只想造反 第51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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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二毛没甚耐心,朝她吼道: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    冯婆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支支吾吾道:“何月那丫头我记得。”
    李士永冷声问:“她去了何处?”
    冯婆子回答道:“她跑了,十四五岁的女郎,正是怀春的年纪,受不起外头的引……”
    话还未说完,于二毛抡起一巴掌扇到程刚脸上,他痛呼一声,被打翻在地,甚至连嘴角都沁出血来。
    冯婆子被唬住了,惊恐地住了嘴。
    李士永指了指她,“编,继续编。”
    程刚是个怕死的,哭丧道:“阿娘,儿不想死啊!”
    冯婆子脸色发白,李士永做了个手势,于二毛一把揪住程刚的头发把他拖了出去。
    王学华故意道:“我这个兄弟是个暴脾气,下手不知轻重,若是不慎折断了两根骨头,只怕日后下地都难。”
    冯婆子听得眼皮子狂跳,咬牙道:“你们这群强盗,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    李士永把方凳一摔,“老虔婆,别以为你在王家当差就了不得!今儿爷爷我就是王法,有本事去把王家请来,说道说道!”
    见他口气这般狂妄,冯婆子知道遇到了硬茬儿,气势顿时软了不少。
    李士永继续道:“你这老媪,莫要考验我的耐性,问你话就如实回答,若敢撒谎,折了你儿子,就该来折你了。”
    王学华接茬儿问:“何月在内院当差,你又是她的管事,她的踪迹你肯定比任何人都晓得,倘若真是私逃了,那当初何家来问人时何故遮遮掩掩搪塞?”
    冯婆子嘴硬,辩解道:“英雄,老婆子真没撒谎,说的都是……”
    外头忽然传来程刚的惨叫声,冯婆子冷汗淋漓。
    李士永道:“说,继续说。”
    王学华:“我再问你,何月去哪里了,是不是被王家杀了?”
    冯婆子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,嗫嚅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,真的……”
    “阿娘,你就招认了吧!冤有头债有主,他们寻不到程家的头上!”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
    “阿娘,儿想活命呐,我若没了,以后谁来给你养老送终?”
    程刚到底怕死,一个劲儿哭嚎,扰得冯婆子心神不宁。
    边上的邻里听到这边的动静,无人敢过来管闲事。
    冯婆子还想硬撑,程刚又挨了揍。
    听到他的惨叫和某种折断的声音,冯婆子彻底慌了。她虽然嘴上嫌弃,但终归是独子,还是承受不住丧子之痛,连忙哭道:“英雄,英雄,我说!我说!”
    李士永双手抱胸,等着下文。
    冯婆子不敢敷衍,哆嗦道:“那丫头命不好,原本在王家当差好好的,不曾想一次偶然,夫人得知她的生辰八字,便动了心思。”
    李士永听不明白,皱眉问:“什么心思?”
    冯婆子心惊胆战道:“夫人曾有一个小儿子,才养到十一岁就夭折了。
    “按当地习俗,未婚配的子孙是入不了祖坟的,此事一直是夫人的心病。
    “后来有观花婆出主意,说若寻得与小郎君匹配的未婚女郎凑成阴婚,便可把小郎君的坟迁回王家。
    “恰好何月那丫头的八字跟小郎君是相合的,便被凑成了阴婚,入了小郎君的墓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王学华炸了,用俚语骂骂咧咧道:“你个悖时砍脑壳的,人家才十四五岁,就被活活弄死了,简直猪狗不如!”
    李士永倒是听过冥婚,但素来都是死去的男女配对,把活人拿去配阴婚还是头一回听说,也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    一个才十四五岁的丫头,活生生的一条命,临死前得有多绝望啊。
    这内情委实震碎了他们的三观,个个都心情沉重。若是何家父母知晓女儿的下落,不知是什么心情。
    现在问清楚何月的下落,三人并未逗留。
    待他们走后,冯婆子连忙出去看程刚,还以为他伤得有多重,结果并无大碍。
    冯婆子气恼地打了他一下,焦灼道:“大祸临头,大祸临头了!”
    程刚不满自己受到的折磨,诉苦道:“这是王家自己造的孽,与我们何干?”
    “你懂个屁!”
    “我不懂!我只知道冤有头债有主,我只想活命!”
    程刚冲自家老娘咆哮,又挨了她一巴掌。
    第二天上午李士永三人偷偷去了一趟王家的坟地。他们家的祖坟埋在城郊的龙井坡,有家奴守墓。
    三人避开守墓人,挨着坟头一个个找,多数都是老坟,只有最后方才有新的泥土痕迹。
    他们没上过学,自然不认识字,王学华也姓王,只晓得“王”字。
    于二毛只认得数字,昨晚听冯婆子说王家夭折的小郎君好像排行第七,于二毛指着墓碑上的“七”字,觉得这个坟应该就是夭折的王七郎的坟。
    三人又把墓地里的所有坟都看了个遍,最后一致认为那个有新印泥土的坟肯定就是迁移来的。
    因为只有它的痕迹最新,跟冯婆子的说法吻合。
    把得知何月去向的消息带回衙门后,陈皎和吴应中皆震惊不已。陈皎当即差人去把冯婆子捉来审问,决定亲自过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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