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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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拿大锤砸了一般眩晕。
    她目光沉沉:“可如果你的陈述成立,我们还会站在这里辩论这个话题吗?”
    黑袍巫师哑口无言,感觉自己像团尘灰一样被压得粉碎。
    基拉把手伸向他的脸,抚摸着对方冰凉的脸颊,轻声道:“瞧,我又在伤害你了。”
    不、不对。
    斯内普猛地意识到这是一种微妙的退缩姿态,他曾经用冥想盆无数次地去自省和基拉有关的记忆,从各个角度审视对方的做法和选择。
    记忆的缺少会影响她的行为处事吗?
    会,但不会很多。
    假使基拉从一开始就足够了解他、对他有着正面的好感倾向,那又是从哪一刻开始变质的?
    斯内普想:是五年前的学期末,在天文台上。
    当她说“我不想伤害你”的时候,其实表达的想法应该是“你休想伤害我”。
    因为她总是习惯性扮演强悍的角色。
    基拉是一个极度渴望接触的感官主义者,但不相信任何人向她伸出援手却不会伤害她,所以才要在接触之前、接触之后去不断地测试这只伸过来抚摸她的手,是否暗藏武器。
    多疑是她筑立的城墙,困住她,却也在保护她,同时还支撑着她牢牢地、高傲地站起来。
    她说想要爱的时候,会有可能是一场呼救吗?
    斯内普不确定,但他能够确定的是,他已经做好被毁灭的准备。
    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毁灭性的飓风都以人名来命名。
    “这是我的选择,”黑袍巫师抬起手,轻轻攥着对方的手腕,抓着她的手向下移动,泛凉的指尖滑过脸侧,最终落到人类、也是所有动物最脆弱的脖颈位置,平静地说,“如果你想捏碎我的话,尽管去做。”
    幸福不就是濒死一样令人战栗的东西吗?
    基拉微微睁大了眼睛,指腹上还残留着脉搏跳动的触感,她琥珀色的眼眸变得愈发深沉,仿佛有无数的欲望在里面扭曲生长。
    近距离站在她面前的斯内普却能够看清,那双眼睛里只是倒映着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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