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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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日里脾气也发过,这会儿已是心力交瘁,不愿与他计较,只抬手招呼他过来,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    “哥,今天的祸也是我闯的,你别怪嫂子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哥,是我今天,我看到.......”
    “无论看到什么,都不应该擅自行动。”
    “哥,我........”
    “好了,早些回去歇息,这两日命人着手收拾东西,距回京没有多少时日了。”
    无论江闻谷说什么,他都一一打断。
    着实是,不想留在这是非之地了。
    而且,他急于回京,求证一件事,对他们江家很重要的事。
    第六十章 他委屈
    唐薏觉着近几日的江观云奇怪的很。
    时而忙到很晚才回来,天不亮就出门,虽夜里照常抱着她睡觉,可两个人话也说不上几句,因脚伤行动不便,也不能随时去前衙寻他。
    她心虽大,但不代表不会看眼色,虽猜不透江观云心思,却也感知他这两天心里不痛快。
    巧遇阴雨,唐薏难得弃了手边的话本子坐在窗沿下赏雨,连日炎热暂可舒缓,窗前的芭蕉叶被雨滴子敲打出啪啦啪啦的声响,伸手扯了芭蕉叶尖儿处,再一弹开,水珠子飞散到眼前,她这样无聊的玩了许久。
    隔着阔叶,她看到那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独自撑伞归来,离得老远二人对视,伞下的人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,而后快步入房。
    雨下得急且大,江观云肩头被打湿,还有些碎珠子挂在发梢上。
    “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唐薏将上身自窗外收回,探着脖同他讲话。
    樱桃将伞接过,借机退出房,留给二人单独说话的机会,江观云身上黏腻,加上雨中走一遭,身上早有潮意,干脆退了外衫。
    步入榻前,却见着小几之上除了话本子,还有她闲时看的画册子,自也是周南逸送的。
    那周南逸似总是阴魂不散,即便人不在,却又随时充在二人之间。
    江观云与之犯相,与他沾染上总觉着心中不透亮。
    若计较,便显得自己小心之心没有肚量,可若不计较,总觉着此人多少带了些暗搓搓的刻意。
    他坐到榻上,先是看了她脚上的伤,“今天脚还肿着吗?”
    “好些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过两天回京,只怕你路上颠簸又严重了。”
    “终于要回京了吗?”棠州城不大,唐薏早就逛够了,早早盼着归京,提到回家,唐薏眼色亮亮的,可是转念扫到小几上的画册,不免黯然,“周大人不同咱们一起吧。”
    不提他还好,一提到此人,江观云的眸珠刹时定住,面上浅露的笑意涣散,虽极不情愿,却也道:“他是调来棠州的副使,官属棠州,不会同我们一起回京。”
    末了他又侧脸加问一句:“怎么?”
    虽一早听过这个结果,可再求证还是免不得失意,“可惜了,等回了京,就没人教我画画了。”
    眉目骤然一紧,江观云双唇微抿,终十分没有风度的问出了句:“这画,非学不可吗?”
    听出他语气中的冷硬,唐薏一怔,“怎么了?你好像不喜欢我画画。”
    不是不喜欢她画画,只要她想,做什么都成,他都不会干涉,只不过他厌恶那个人罢了。
    周南逸于府司衙门能力出众,才华溢然,礼贤下士,众人对他的评价皆是‘谦让’,可江观云莫名觉着此人沉不可测。
    每每相处,都会生出没来由的危机感。
    开始觉着是因为他与唐薏走得近心里吃味,可若细思量,这种心思的确存在,却不是全部。
    具体是什么,他也道不尽然。
    “唐薏,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。”认真抬眼,对上她的眸子。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    “你......”这种话乍一开口,觉着有些难为情,缓和片刻才又开口,“你到底是从何时对我......动心的?”
    江观云对唐薏坦白过两次,但次次都被她拒绝,二人之间的感情虽算不上波折,可唐薏的性子总让他有种身在厚云中的朦胧感。
    不算真切。
    唐薏从未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,使得向来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的人时常患得患失。这种感觉在周南逸出现之后越发强烈深刻。
    特别是他那一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还有处事风格,说话腔调,每每他与唐薏相近,危机感迸然而生。
    此事唐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,她做事向来都是凭心指引,想如何便如何。
    既他提起,便顺势回忆。
    究竟是何时起的呢?
    或是从不远千里到京只为了看他一眼的那三位老者与她讲起江观云,她第一次意识到,他也不是生来的活死人。
    亦或是从他醒来,于郊外游园时将李嫂子错认成自己。
    那天的确给了她不小的憾动,他从不介意自己那盲婚哑嫁的妻子什么性子,什么模样,只要他认定,便不会再放手。
    这些一点一滴累积起来,便推着她走到了今日。
    她喜欢江观云,想和他好好的过一辈子,不是临时起意,不是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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