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嫁给亡夫他大哥 第90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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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啊,她想起来她见过的那道伤疤了。
    那些二人同床共枕的日子里,他极少在她面前赤身裸体,哪怕是后来二人渐渐熟悉了,有了越矩的触碰和动作,可他在对自己赤,裸身体这事上根本放不开。
    昏暗的床幔里,她偶尔会瞥见他身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那道几乎从他的左肩贯至右臂的伤口。纵使过去很多年,伤口也渐渐愈合,可那道狰狞的刀疤却依旧没有消下去。
    她其实是想问他的,每回想要细看他身上的伤疤,想要抚摸上去时,梁昀总会阻止她。
    显然他不喜欢朝着旁人提及这些。
    盈时便再也没将注意力放在上面过,倒也不是为了别的,谁在行房时还有心情将注意力放到旁的上边?
    他虽脾气古怪,本领却是极好,且又擅于学习,听取建议。
    每回总能叫浑浑噩噩,很快颠的什么东南西北都忘了。
    也只是现在,二人间多了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,随着她肚子越来越大,二人都彻底清心寡欲起来。
    也是这种时候,他默许了的情况下,她才能认认真真看起他的旧伤。
    梁昀任由盈时将他的衣袖卷起来。
    那道痕迹极深,狰狞的伤口像是一支蜿蜒盘曲的蜈蚣,梁昀觉得很丑,很恶心。
    他看着她难掩惶恐的眸光,按住她的手,“若是害怕就别看了……”
    盈时却是摇头。
    她抽回自己的手,在他眸光注视下轻轻抚摸上去,抚着手底下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    她的手肉乎乎的,摸上去很柔软,也很痒。
    她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眸光一寸一寸仔细打量着他的右臂伤痕
    “你们说的旧疾……是这条伤口里面疼吗?我给你上点药揉揉,也许揉揉就不疼了……”
    梁昀笑了笑,心里说可真是傻姑娘。
    头不疼,手也不疼。疼的地方,揉不到啊。
    他却配合着她说:“那你也给我揉揉吧。”
    盈时说好。
    她又开始一点点仔细给他上了膏药揉搓,一边抹药一边抬起脸问他说:“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舒服一点?”
    窗边橙红的霞光洒落在她脸颊上,映照的她眉眼明亮,睫毛都渡了一层柔光。乌云般的鬓角缀着一朵如霞光般流光璀璨的玛瑙珠花,雪锦裙摆横铺在塌上,暗浮几株半枝莲。
    漂亮的像是一个精美的玉瓷娃娃。
    梁昀不敢叫她太劳累,见她停下来揉手腕时便说:“不怎么疼了,你陪我躺一会儿,好不好?”
    盈时刚好揉的手酸,腰肢也酸,她正有此意。
    她轻轻嗯了一声,脱了鞋子爬上床,躺在他枕头外边儿。
    她慢慢以平躺的姿势转了过来,以面对面的姿势。朝着他缓缓伸长手臂,抱着他劲瘦的腰身。
    他将他的手臂给她当枕头枕着。
    如今她肚子已经很大的,圆鼓鼓的像是往裙子里藏了一个西瓜。这样的动作,两人间就被一个圆鼓鼓的肚子抵着。
    隔着少女水红色的罗裙,梁昀伸手摸了摸她圆鼓鼓的腹顶,眼睛里带着笑:“好像略大了一些。”
    盈时得意的笑起来,她的嗓音甜而柔美,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:“我吃的也多呀。”
    他凑近去了几分,支起身子来,懒洋洋看着手掌下。
    孩子许是知晓父亲的抚摸,时不时与他的手掌互动,鼓起来一个包。
    头几个月时胎儿并不怎么喜欢动,父母两个抚摸时小半日也就慢悠悠游动几下,梁昀原先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乖巧的性子。
    谁知如今几个月过去了,孩子却越来越顽皮,竟然在娘肚子里就开始玩起了蹴鞠。
    梁昀暗自摇头,叹息说:“闹腾了些。”
    盈时其实早就发觉,他好像瘦了一些,也很古怪……
    但是他从来都是古怪的性子,从来不会与自己说,她只能猜测他许是因为生病,身体不舒服。也许他的病没有他说的那般轻松。
    也或许是因为老夫人病重时日无多了,他心里难受不舒坦?
    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,盈时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要怎么安慰他才好了。
    只盼着他能想开一点。
    多么可怜的人啊,他身上的担子那般的重,都病了还要操心许多许多的事儿,日夜无休的。
    盈时一时间没忍住,轻轻叹了一声。
    梁昀看着她说:“你叹气做什么?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    原来他也知晓啊!
    盈时以湿漉漉的眸光回望他,对他说:“你要快点好起来啊,你这样……我心里很害怕。”
    梁昀知晓自己的情绪有些吓到她了,吓到了这个敏感的姑娘。
    他忍不住拨开她额前的发丝,亲吻起她的额头:“是我不好,叫你担心了。”
    盈时很喜欢他的亲吻,惬意的闭着眼睛回抱着他。
    屋外晚霞璀璨,照的内室里,满地地衣上一层层的碎金。
    有孕的身子总是很容易累,更容易困。
    她闭着眼在他的安抚下昏昏欲睡,正是要进入梦乡时,猛不丁听耳畔人问她:“盈时,你会很喜欢我们的孩子的,是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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