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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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厌被衬衫领口勒得脖子有些发红,脸色却清醒而洁白,南蓁感觉到他喉结贴着她无名指的指节咕咚滑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声音哑得有些不清楚,“你醉了?”
    南蓁点点头,又摇头,要是醉了的话,她估计连路也走不了,现在还差那么一点,不过她确实不能再喝了。
    “没有完全醉,”脑袋太沉了,脖子经不住往下一坠,额头撞到他肩膀,不疼,恰好可以撑住她,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    南蓁在他肩上蹭了一下,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依靠的地方,她抬手松松勾住他的脖子,身子毫无顾忌地一软。
    陈厌先她一步察觉她身体的动作,弯腰,手臂穿过她膝盖后方,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    南蓁虽然意识不清楚了,但感觉还在,知道自己正被他抱着,连手也不想搭着了,干脆窝在他怀里,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,唔哝了句:“陈厌,我们回家吧。”
    她像只猫,微红的脸蛋嫩的能掐出水,软绵绵的,全身心都依靠着他。
    胸腔里被什么胀满,陈厌从来冷清的一张俊脸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温柔的神态。
    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微发烫的额头,专心致志的侧脸仿佛全世界只能看得见南蓁一个人,语气简直柔软的不可思议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南蓁头一回醉酒,没什么太痛苦的印象,就觉得走路飘飘然的。
    倒是第二天醒过来,陈厌给她冲了蜂蜜水端到床边,一边喂她喝一边问她记不记得昨晚的事。
    她诚实说不记得了,连什么时候回的家她都不知道。
    陈厌好像不太高兴了,声音淡下来,“那你对我说过什么,你也不记得了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南蓁看他表情,猜测自己不会跟他求婚了吧?“……我说什么了?”
    陈厌杯子一放,黑压压的眼睫抬起来,冷冷看她,“真不记得了?”
    “……真…不记得。”
    她话音落下,前一秒还温柔体贴的男人突然化身恶狼从床边扑过来,发誓要让她尝尝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是什么下场。
    南蓁来不及反抗,想说自己还在宿醉,他得手下留情,却没多久便两眼一黑,几乎晕死过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周末是美术馆最忙的时候,不到万不得已南蓁是不会请假的。
    是以思卉都没怀疑她请假的借口,便告诉她放心,宁盼已经到馆里了。
    卧室的纱帘筛过一天里不同时间的光线,最后剩下一些昏淡的暗色充满空气。
    南蓁有气无力地抵住身前作乱的人,讨饶的嗓子都快发不出声了,“……别,别…”
    这已经是下午的第四次了。
    陈厌简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她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,一遍又一遍,一次又一次,几乎不用停歇,连口水都不用喝,到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是在受折磨。
    他颇有耐心地拨弄前奏,看她意乱神迷,才停下来,伏在她耳边问:“还酸么。”
    酸?
    什么酸?
    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迷糊中被人勒着腰腹整个翻过来,后背接触到冷空气,她下意识一缩,手没劲地扯着被子团在胸前,陈厌很快覆上来,像狮子叼着自己的猎物,南蓁后颈敏感的软肉被他咬着,又疼又麻又痒。
    “疼…”
    她哼哼两声,听见陈厌在头顶笑。
    “乖,等下就不疼了。”
    骗子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不知不觉到了夜里。
    南蓁感觉自己被人捞起来喂了两口水,陈厌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,她什么都不想吃,整个人散了架似的提不起劲,软在他怀里,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    陈厌就在她头上笑,笑得不知道多开怀。
    她实在不清楚他这么好的心情是为什么,只隐约记得两个人似乎有简短的对话。
    以后还喝酒么。
    不喝了,再也不喝了。
    酒精和宿醉不要命,他最要命。
    他又问,还吃醋么。
    她乱回,吃不了,真的吃不了了。
    他又笑,胸腔都在震,我好高兴,原来姐姐那时候就那么在意我了。
    她跟着他笑,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,我什么时候不在意你?
    从他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她心就挂在他身上了。
    陈厌低下头来吻她的脸,很软,也很温柔,南蓁有些害怕,她实在经不住再来一次,抗拒的手像猫爪似的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挠,还好,他没再做更过分的事。
    掀开被子躺上来,他从身后抱住她。
    她背部的曲线完美地嵌进他的怀抱,两个人紧密地融为一体。
    后来整夜,他都这样抱着她。
    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,价值连城,爱不释手。
    南蓁听见他的心跳,与自己渐渐同频。
    “我爱你,南蓁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九月开学季,z城的大学生群体回归,美术馆的人气又迎来一个小高峰。
    宁盼渐渐有了些事业心,毕竟是自己投的资,又投注了这么多心血,她来美术馆的次数更频繁,南蓁乐得清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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