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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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仿佛记忆还陷在白天那场惨无人道的性事里,无法挣脱。
    他的确不知道乌里尔在哪儿,这句话他已经在无数次鞭打和凌辱中以嘶吼,哭泣,哀求,歇斯底里的方式说过了。
    可司泓掣不信。
    就像司泓掣也不相信,他在放走乌里尔前,曾经将藤蔓刺入乌里尔的心脏,动用了自己的一阶能力【问心】。
    他得到的答案是,没有。
    乌里尔没有杀司泓穗。
    可仅有他能感受到的真话不能作为任何证据,况且他也无法解释,联邦政府手中那些天衣无缝的铁证。
    他曾经执着于司泓掣的相信,却发现一切不过是徒劳,他想起那些年自己卑微下贱渴求信任的样子,简直就像刚出agw特危死刑监狱,瑟瑟发抖扑到司泓掣怀里,想要安抚一样可笑。
    他很笨,他用了很长时间,经受了很多年的折磨才看清现实。
    他已经不必希冀任何信任和怜悯,能让他将名字刻在心口的那个人,早已不复存在。
    oliver闭上眼睛。
    他这一生浑噩,荒谬,可耻,卑贱,万劫不复,到最后,就像一株枯萎的花,不值一提。
    万籁俱寂,就连夜风也没能从通风口中灌进来。
    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外壳发白,长着两根须须的小虫悄然从盒饭的缝隙里钻出来,它贴着墙边,晃动两根须须辨别位置后,才不紧不慢地朝床铺爬去。
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它总算爬上了床,它瘫着几只爪爪歇了一会儿,才顺着oliver的袖口滋溜钻了进去。
    它顺着布料从袖子来到胸膛,又从胸膛一路爬到了衣领附近,最后趴在了omega温热的腺体旁边。
    没有主人软,瘦瘦的。
    第51章
    oliver感觉到了皮肤上的痒,大概有只小虫子钻进了他的衣服里,又莽莽撞撞地顺着皮肤一路爬,最后停在了他的腺体附近。
    他住在禁闭室十多年,鲜少遇见虫子,因为这里总是很干净,地面几乎一尘不染。
    每次他被司泓掣带出去,再回来,都会发现这里被彻底清理过了,洁净的规格不亚于蓝枢高级长官在禁区内的住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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