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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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丫头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,被几个王府侍女拉走了。
    而此刻,新房内。
    秦琅跟着沈若锦进屋,反手把门关上之后,就把人按在门上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    他这动作来得突然。
    沈若锦简直猝不及防。
    不过秦琅吻技高超,她并不排斥他的气息,反倒在不经意间被引得共沉沦。
    美色惑人心神。
    沈若锦愣了一下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抬起手刀,还没劈下来,秦琅就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    “闺房之乐,床上过招是情趣,真要动手可就不合适了。”
    秦小王爷心情愉悦极了。
    笑的像只偷了香的狐狸。
    沈若锦起手刀是下意识的,也不是真的要把秦琅怎么样。
    许是沈家出事之后,她这三年来过的恍惚,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,回京、定亲、出阁都是被安排,被人推着走,直到成婚那天裴璟和慕云薇走了……
    当时一道又一道催促响起,将沈若锦从恍惚间催醒,她毅然决然从那段糟糕而混乱的关系里抽身,改嫁给秦琅。
    眼前人,是她的新夫君。
    即便想好了一年之后要和离,那这一年也免不了要常相见、久相处。
    她以后,大抵也不会再嫁。
    要是真在婚内这一年,跟秦琅共鱼水之欢,浅尝情爱,吃亏也不一定是她。
    沈若锦想到这里,放下手刀,改为摸了摸秦琅的耳根。
    她在他脖子上呵气如兰,“秦琅,你耳根子好烫。”
    真的很热。
    也很烫。
    当时洞房花烛,秦小王爷调侃的那句‘沈若锦,你脸红什么?’仿佛还在耳边。
    今夜,笑着揶揄人的却变成了她。
    都说秦小王爷风流成性,是京城头号情场浪子,上至公主贵女,下至花魁优伶,但凡能入他眼的,没人能从他的桃花阵里脱身。
    这样一个风流浪荡的人,在亲吻的时候,还会红了耳根?
    沈若锦打量着秦琅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    新婚夫君如此俊美,耳根红红的,实在好玩。
    她的手在秦琅脖颈上游离着,在他耳垂多捏了两下。
    好玩。
    真不知道那些流氓地痞当街调戏良家有什么好玩的。
    与风流客过招,让浪荡者收敛,看他眸中起火,听他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重,明明更有意思,不是吗?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你调戏人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    秦琅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,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一般。
    “这算哪门子调戏?秦小王爷亲都亲了,摸一下而已,算扯平了。”
    沈若锦抽回手,转身往里走。
    秦琅靠在门上,抬手抹了一把唇角,嗓音莫名地有些低哑,“你还真玩起我来了?”
    玩就玩吧。
    她还只点火,不负责。
    沈若锦扬了扬唇,掀开珠帘入了里屋。
    这才新婚第二日,屋里的喜字红纱都没拆,从桌椅到花瓶摆件都是红彤彤的,榻上放的是龙凤呈祥的锦被,边上挂的是红纱底绣百子千孙的罗帐。
    龙凤喜烛早就燃尽了,今日燃的是新的红烛。
    沈若锦坐在铜镜前卸去钗环,没看见秦琅进里间来,倒是听见开门声。
    他又出去了。
    似乎没走远,去了后面的盥室。
    不多时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侍从的低劝传来,“二爷,这都马上要入冬了,怎么能用冷水沐浴?贪凉伤身啊……”
    “闭嘴!”
    这就要用冷水冲凉了?
    沈若锦轻笑。
    秦小王爷,还真是血气方刚啊。
    今日秦琅歇在府里,沈若锦做好了要跟他在床上周旋一番的准备。
    但她等啊等,倚在榻上看完了一本游记,都不见秦琅上榻来。
    累了一整天,沈若锦渐渐地有些睁不开眼,把游记往枕边一放,直接躺平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    边上半张榻还空着,秦琅昨夜没回来睡。
    沈若锦以为他冲完凉,在府里待不住又出去了,也没当回事,起来更衣洗漱,去主院给王妃请安。
    镇北王昨日歇在王妃这里,侍女在外通传“二少夫人来了”的时候,镇北王正在明间反复擦他的宝刀,王妃坐在镜前梳妆。
    “新婚三日无大小,哪家新妇像她这般乖巧能干,不但管得住二郎,还这般体贴孝顺。”
    王妃自打昨日看见沈若锦让秦琅乖乖坐在账房数银子之后,就发自内心地喜爱新妇,没事就想夸,逮着机会更要夸。
    镇北王张口就说:“别是二郎欺负了新妇,惹得人一大清早就来找你告状才好。”
    王妃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王爷若是瞧我们母子俩不顺眼,自去寻个舒服的去处待着便是。”
    镇北王立刻止声。
    因着昨晚说了二郎不好,差点上不了王妃的榻,王爷觉着大半夜的再出去睡书房会被下人笑话,愣是在榻前站了半夜,才被王妃“请”上榻安歇。
    床头吵架,好不容易在床尾合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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