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凤栖心里有点失悔,觉得自己害了那几个南来的客商了。
    她想求情:“我也就一说。也许这阵子北边蔬菜长势不好,运送点新鲜蔬菜可以赚点大钱。”
    温凌笑道:“云州地方人们这会儿吃的都是腌菜。你是真的不懂啊,小丫头!不过谢谢你的提醒,这几个人得打着问。”
    第45章
    凤栖眼睁睁看着温凌拎着皮鞭出了营帐门,她耳力好,少顷就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    这几个行商或许真的是假扮的,但这受刑的痛楚是真的。她觉得听人惨叫,浑身难受。
    她原地转了几圈,终于对溶月说:“我得去看看。”
    溶月匪夷所思:“看他们做什么?娘子觉得这声音刺耳,把耳朵堵上不就是了?他们的死活我们又帮不上忙啊!”
    凤栖心知溶月说得不错,可她堵上耳朵还是听得见动静。
    溶月较她迟钝得多,被子一蒙头,就什么都听不见了,稍倾就响起来鼾声。
    凤栖抱膝坐在营帐的地铺上,忍受着惨呼的声音,心里也告诫自己:溶月说得对,不该管的事不能管,能听这样的惨声而面不改色,也是自己应有的修为,否则,在这狼群一般的敌营中,自己迟早被惊吓死。
    大概打到了半夜,那些惨叫声才停息了。
    凤栖也终于能够睡下,只是依然做了半夜的噩梦。
    第二天很早就醒了。外头很嘈杂,她看溶月还在呼呼大睡,便自己披了衣服,悄悄揭开帐门一角。
    外头在拔营。
    才休整了一天,又要行军了。累是真的累,每日家就是这样奔波不止,坐车坐得想吐,行灶里烧出来的饭菜难吃极了。凤栖都不想起身,两腿又躲进温暖的被窝里。
    温凌在她帐外喊:“要拔营了,你们俩别耽误。耽误了军法伺候。”
    凤栖赌气地说:“你昨儿打人打了半夜,我觉都没有睡好!这么着和你折腾,你还是放我回家吧,等你的‘聘礼’到手了,你再来并州八抬大轿接我,省得我现在这般尴尬。”
    温凌有一会儿没说话,似乎在诧异,然后才问道:“怎么,受不了这罪了?”
    又问:“我能进来吗?”
    凤栖知道他这仅仅就是招呼一声,赶紧把被子裹紧,外头的褙子也整理齐了,一手挽了头发,同时已经看见他自顾自掀开门帘就进来了。
    “你这个人!”她责备着。
    温凌满不在乎:“‘聘礼’就快到手了,你我还假正经什么?”
    凤栖警觉起来,好半日不说话,最后问:“我不习惯这里的冷,想多休整两天行不行?你的后队总不至于也这么快就拔营吧?”
    温凌想了想说:“后队确实六日后才出发,但我希望你和我走,因为……”他眉毛微蹙,似乎在考虑什么,过了一会儿说:“这样,你先起身出来,我有话问你。其他的再说。”然后甩开帐门就出去了。
    凤栖听他语气严肃了,也不敢过于拿乔,推了推还睡着的溶月。
    溶月惺忪地翻了个身,擦了擦嘴角的涎水,问:“天亮了?”
    凤栖说:“催我们快起呢,不然军法伺候。”
    溶月叫屈:“老天,奔波了好些日子,天寒地冻的,好容易睡个舒坦暖和觉……”凤栖对帐门外使了个眼色,溶月明白过来,话也咽下去了。
    主仆两个起身,一掀开帐门,一阵夹着碎雪花的风就扑面而来,刀子似的割肉。
    两个人几乎踉跄,忙互相扶持稳住身子,再定睛看外面,果然黑黄色的土地上零零碎碎的白,是一场初雪。
    温凌抱着胸,不耐烦地先扫了溶月一眼,看得溶月心“怦怦”乱跳。他冷冷道:“过了几天好日子,倒把自己个儿当娇娘子了?”
    溶月一声都不敢出,悄悄往凤栖背后缩了缩。
    温凌心里有事,也懒得和溶月这样的小丫鬟计较,鞭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辕门,说:“到那儿去。”
    溶月奓着胆子轻声说:“我家娘子还没用早点呢!”
    温凌斜瞥过来:“饿不死的。”
    那鞭杆有意无意在一旁一根拴马的立柱上一击,立柱的木皮顿时绽开一道口子。溶月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    两个人跟着温凌到了辕门,才看见栅栏上挂着一串儿人。
    这些人劈头盖脸都是血红的鞭痕,横七竖八的血迹淌了一身,在薄薄衣衫上凝做红褐色的污迹,吊在落着薄雪的栅栏上挨冻。
    那一具具身体被吊在栅栏上,打得奄奄一息,垂着头毫无生机,只有那些身子偶尔起伏抽搐,才看得出人还没死。
    溶月吓坏了,埋着头躲在凤栖身后,眼睛都不敢睁开。
    凤栖更被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给熏得作呕,撇开头用手帕掩着鼻子,质问道:“让我看这个干什么?!”
    温凌说:“这些人说的是汉语,打了一顿终于肯说自己是南梁人了。”
    他表情里是明显的不信任:“细细搜了他们,果然在包袱里搜出来模仿鸟叫的口哨和小鼓你知不知道,这些都是斥候传递消息用的。”
    凤栖若有所思,好一会儿说:“这,我听说过。”
    温凌扬起冷笑:“你说,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