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高兴,或许饶娘子一条命?至少不受太多苦?”
    凤栖蹙眉望着帐篷的顶棚,半晌叹口气,摇摇头。
    溶月眼泪都要下来了:“我的娘子诶,命怎么这么苦!”
    “嘘”凤栖听到了脚步声,急忙制止了溶月的泣诉,“没用的眼泪,掉了,还是没有用处。该哭的时候再哭还不迟。”
    她用手绢把溶月脸上的泪滴一擦,然后端坐好,紧接着温凌就掀了帘子进来了。
    凤栖皱眉嗔怪道:“进门前问一声,很费事么?”
    温凌冷笑道:“你区区一个囚徒,怎么还那么多臭规矩?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
    又吩咐道:“有封信要你写,外头有点起风,披件披帛跟我走吧。”
    溶月急忙拿来她的披帛。
    凤栖这种时候也不作,默默用披帛裹上肩膀,跟在温凌身后。
    到主帅营帐有短短一段路,温凌过来时盛气凌人,走路带风,但带着凤栖回程中却刻意放缓了脚步。
    她大概是沐浴不久,长发微湿,膏泽是木樨味的,甜而清冽,闻着叫他刚刚还硬邦邦的心又软和下来。
    好容易到了帐篷里,她刻意离得远远的,温凌清了清喉咙说:“有高云桐的信,你看了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回。”
    大喇喇坐到案桌前的太师椅上,把面前一封信往前一推,示意她来看。
    凤栖没奈何,只能走过去,拿起信认真读了一遍。
    信里是公事公办的语气,讲了和幹不思的战局近况,又对温凌提了要求,不允许他往河南京畿地区扰民。
    他和幹不思的仗打得不容易,胜也是惨胜,凤栖心里为他担心,又无法从中看出并州的局面,不知他军饷、粮草等是否充裕,未免也是忐忑的。
    忽闻温凌问她:“咦,他打了胜仗,你也不高兴么?”问得意味深长。
    凤栖不愿被他捉摸出心思,便骨嘟着嘴说:“他胜局在握,明明可以拿捏你,却不跟你提出换我回去,而要保河南民众他心里……只有天下人,而没有我。”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