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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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如故微微摇头,眼睛里晃荡着水汽,顾山行手指退出来,边揩他合不拢嘴而溢出的口涎,笑了。
    第23章
    实在出格,陈如故没从他身上嗅到酒气,只闻到一点植物生涩的味道和湿泥土的腥。
    “剩下的拿去卤。”顾山行脱外套,凌晨时分,在厨房里洗花生,水龙头涓涓地流,他还叫陈如故过来漱口。
    陈如故捧水漱掉口腔中的泥,顾山行仅仅是把嫩花生泡上,干活儿时陈如故盯着他看,打量,好奇。顾山行眼角余光扫他,忽的用湿漉漉的手把他拽过来,一股蛮力,他稀里糊涂又要跌入顾山行怀里。
    桂皮香叶八角来不及泡发的味儿,咸,空气中弥漫出一种尚未扩开来的水生生的海盐气,陈如故蓦地不敢呼吸,畏缩的手势,手指不敢触上他,只能用掌心隔在他手臂。
    “你不睡我们就继续?”
    极低,又吊儿郎当的嗓,陈如故心就突上来,一下,又一下,最像助跑撑杆跳脱离地心引力那一刹,脑海一片空白,他于是闭了眼睛。顾山行看见他簌簌颤抖的睫毛,像要抖出连番心事。陈如故唇上一软,慌张张地睁开眼睛,对上顾山行意味深长的眼神,才反应过来是被摸了嘴唇。
    “陈如故。”顾山行唤他的名和姓,语调过缓,以至于还没说出下一句,就被赧过头的陈如故一把推开。
    陈如故逃跑的时候还踩他脚啦。
    顾山行没来由的好心情,低头发消息说:老婆,好想拉老婆的手。
    衣不如新秒回:能给你拉的只有我的肘,打你啊,还叫!
    顾山行:这时候就不得不说———打是亲…
    衣不如新:无聊,不许这样叫我。
    顾山行:好的,宝贝。
    后面就没有再收到他的回复了。顾山行的周末忙于赶机器,他工作陈如故就线上听课,互不打扰。等这批机器交上去,顾山行又接到些散单,有时也不单是机器,像□□插座那类,沾上市场难找的,就打上‘非标’的标签,价格便可以翻好几倍。
    颜色特殊,需要顾山行自己喷漆,不是在自己家里,不好那么随意,就发消息问陈如故:你对气味敏感吗?
    正在上班的陈如故回:啊?
    顾山行:可能要在家里喷一点油漆,不保证你回来气味会散尽。
    他其实想要不出去弄算了,主要晾干要时间,来回显得折腾。
    陈如故:没事,你弄你的。
    顾山行就大敞着窗,空调未开,不多时就要发汗,难免狼狈,汗漯的背心贴在身上,潮闷。
    陈如故早退了,想回去叫顾山行到外头吃,他回来的着实早,顾山行原本掐好点,预计他回来能喷完漆味道并散个七七八八的,谁成想陈如故没跟他想到一块儿去。
    玄关位置的漆味儿最淡,陈如故进到家门,吸了口气,觉得好闻。他是属于那类觉得油漆好闻的人,屋子里不光有油漆味儿,还充斥着淡淡的香。他在置物架上看到最末开的栀子花和百合花,瞬时就明白了这花存在的意义。
    他进来的动静轻,顾山行没听到,径自上楼,想先冲个凉。自己在家就没那么多顾忌,顾山行几乎是上楼就脱掉了那湿黏的背心,赤/裸脊背。跟在后面的陈如故傻眼,显然没意识到他会突然脱衣服。遒劲有力的腰身,赫然映入眼帘,陈如故眸光闪烁,呼吸滞顿,熠熠的光又在看清他后背密密麻麻的旧疤后泯灭。
    陈如故躲进拐角,垂在裤缝的手攥了攥,一眼就数清了那共十三道的疤。好像是刀伤,时间久了,伏在挺括的脊背,凹凸不平像纵横错乱的小山。
    触目惊心。
    顾山行冲完凉下楼陈如故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,他问:“今天怎么下班那么早?”
    陈如故魂儿还没牵回来,呆呆地,应了声。
    顾山行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陈如故撇了撇嘴角,喃喃自语,“我想摸。”
    想摸那些骇人的疤。时光到底在他身上留下了些什么啊?
    “你今天好主动。”
    陈如故愕然抬眸,在疑惑他说什么主动,双手就被牵起,掠过衣摆,贴在坚实肌肉上。砰,陈如故觉得自己像礼花般怦然炸裂,羞怯地退缩,却被顾山行锁住双手不肯丢开。挣扎间指甲不小心抓破皮肤,顾山行发出一声轻嘶。
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陈如故不迭声地道歉,涨红一张脸。
    顾山行道:“有点痛。”
    陈如故甚至要给他鞠躬道歉了,就听他补充道:“你给吹吹?”
    第24章
    他迟疑着,要凑上前去,反被顾山行一把捂住眼睛,人就横在沙发。没开空调的室内,未消散完全的油漆味,一点点的栀子香,风把这些荡过来,陈如故嗅到更多的,是顾山行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。热,热到人被裹挟着,隐隐要出汗。
    “怎么那么害羞?”顾山行一手摩挲过他泛红的耳垂,心想他私底下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,就是什么都来啊,怎么甫一接触,生涩到连话都说不出。
    陈如故被蒙着眼睛,唇翕动,良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,反而更加欲盖弥彰,发烫的脸灼着顾山行的手。
    顾山行也开始觉着热,窗外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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