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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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殿下怜惜,没有让我,不舒服……”知道他脸皮薄,姬元徽虽然经常同他调笑,但却并不常对他说这样露骨的话。裴煦耳尖有些发红,“殿下喝酒了吗?”
    “一点儿。”姬元徽亲着他,将他翻过来摆成面对面的姿势,拉着他的腿挂到自己腰上,重新压下去,“喝着喝着突然想你,我就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姬元徽和他十指紧扣,将他的手背拉到唇边亲:“我一路上都在想你。”
    裴煦有时候更希望姬元徽能对他更粗暴一些,他喜欢那种情绪被高高抛起的感觉,让他大脑空白,无暇去想其他事。
    但姬元徽总是对他很温柔,温柔得有些温吞,让他有余裕去思考,有余力看清那双眼睛里满溢的爱意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日一早两人就起来了。
    虽然是难得的休沐日,但今日辰时末有那老和尚的讲经会,不得不去看看。
    裴煦皮肤白,一吮一个红印子,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颈上领襟掩不住的咬痕有些发愁,不得不找些妆粉来遮。
    “昨日喝得晕了,不是存心要折腾你。”姬元徽取了块玉佩殷勤的帮他系到腰间,然后坐到他旁边,拉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“下次我再犯浑你抽我两下我就清醒了,别我干什么你都忍着。”
    裴煦笑起来,在姬元徽脸上摸了摸:“那多疼呀……”
    “而且我也没有不喜欢。”他眨了眨眼,“殿下想我,我也想殿下了。”
    姬元徽也笑,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下。
    两人乔装一番,到达那家茶肆将入场的契券递上,进门后发现里面已经零零散散聚集了十来个人了。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分别去和人攀谈打听消息。
    姬元徽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体态臃肿坐在角落吃点心的男子身上。
    他走近过去,诚恳道:“兄台可否叨扰片刻?”
    男人斜着眼将他上下打量一通,见他衣着气度不凡,于是道:“你说。”
    姬元徽面露担忧,“这大师真的有用吗?我父母兄长一定要我来听,我心里实在有些没底,花这么些银子万一没用那岂不是亏死了。”
    “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那男人神气得很,“我爹可是工部郎中,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!你听我的,放心来听就是了,把大师讲的都好生记下来,这银子花的绝对亏不了你的。”
    姬元徽仍然是不放心的模样:“可这听一场就要千两银子,大师要讲五场才能讲完,这花费未免也太……”
    “你父母兄长才是有远见的,你年纪轻眼皮子太浅了,人不能只顾眼前的银子。”那男人不屑道,“常言说得好,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等你做了官,要多少银子没有?”
    “兄台高见!”姬元徽恍然大悟的表情,继续道,“我还有一事有些担心,不知兄台可否解惑?”
    那人摆摆手:“你只管问,小爷还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    姬元徽压低了声音询问道:“小人还是有些担心,这儿真的可靠吗,万一朝廷查下来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只管把心放肚子里听,你知道来这儿的都有谁吗?”男人手指挨个点着远处的人,“那位,当今丞相大人的侄孙,还有那位,当今工部尚书大人的外甥……”
    “这么多尊大佛都在这里,还能一船全翻了不成?”
    第29章
    茶肆里那老和尚讲的东西被裴煦一字不漏记了下来, 封存起来成为证据的一部分。
    回到府上,裴煦草草吃了两口就忙着去写奏疏了。
    姬元徽坐在他旁边看:“这么急吗?”
    “越快越好,只有丞相倒台, 老师才有翻案的机会。”裴煦道, “当年诸多冤狱, 不止老师一桩, 受其迫害的也不止有宣家陆家……如果能集众人之力,圣上未必不会下令重查旧案。但只要丞相还在,就没有人敢与我联名上书。”
    裴煦握紧笔杆,眸光坚定:“他必须倒。”
    写好的奏疏当日就被姬元徽加急送了出去, 离科考不剩几天了, 此事越快越好。
    两日后,金羽卫镇抚使被暗中派来协同处理此案。
    于是在一个天清气朗的早晨,城西某处荒僻的茶肆中几十人悄无声息一同被捕了。
    为了避人耳目, 这讲经会的地点选的实在偏僻, 于是也就几乎没有惊动到任何人。
    等到晚间临近宵禁的时辰那些勋贵子弟却还不见人影, 家中有长辈在朝为官的那些终于慌了神,还没来得及遣人去找,金羽卫就先带人把府门围了。
    昏暗地牢里, 空气潮湿阴冷。
    裴煦有些不适的拢了拢披风:“那法师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?”
    镇抚使按着腰侧的雁翎刀, 眉头紧锁:“什么刑都上了,实在是个硬骨头。圣上要我们今晚必须问出结果来, 若是误了事……”
    余下半句他没说完, 但办不好事责罚必然是少不了的。
    镇抚使只是协同办案的, 真要罚起来,裴煦自然是跑不了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裴煦点头:“我带了些东西来,兴许能有用, 有劳崔大人带一下路。”
    一脚踏进牢房,浓郁腐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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