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继兄阴湿觊觎后 第110节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不像是在帮兄长包扎伤口,反倒像是……私会情郎?
    她眼睫轻颤,忽而目光落在发髻中,幽亮的堆云发鬟中簪着一只兰花。
    伸手碰了碰,暖玉材质。
    所以刚才他不是要吻她,而是在将发簪插进她的发髻中。
    孟婵音望着镜中的自己,眼中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。
    他又送他花簪了。
    春心从外面回来时,发现姑娘已拆卸了发髻与朱钗,蜷缩在榻上小脸闷得通红。
    “姑娘,你这是在作何?”春心去收拾妆案上的那些朱钗,蓦然留意到一只素净秀美的花簪,心道以前怎么没有见过,从被褥中便传出少女闷闷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春心,我一会儿自己来收拾,有些热,你能帮我将窗户开一下吗?”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春心放下簪子,转而去开窗户。
    外面的暮色很浓,赤红的绮丽霞光占了半边天,瓦檐上堆积的雪还没有融化,颜色对比极致分明。
    春心出去了。
    孟婵音还闷在被褥中,一眼不眨地看着外面的晚霞,直到最后的一点艳色被黑暗吞噬。
    整座府邸都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夜里又飘起来雪花,窗户大开,偶尔有雪花落在地上凝结成霜,榻上的女子面色绯红,身上的被褥已在翻动中垂一半在地上,露出玉瓷般蕴白的锁骨与肌肤。
    似在梦中遭受了什么,她朱唇微启,吐息朦胧得似春夜里的小猫儿,用爪子抓住琉璃发出难耐的呻吟。
    在白日的那间房中,她的鼻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,慌得她下意识开口欲道歉,可话还没有出口便被他扣住后颈。
    男人的手指很修长漂亮,如同那些精心保养的书生,不用这双手做别的,只用来写诗弹琴烹茶做此等雅事,但又有些不同,指腹有敲打算盘留下的茧,插进发丝中按摩得头皮很舒服。
    他的眼神似幽夜中猫,含笑地望着她问:“今日婵儿很美,很香,是用我以前带回来的香膏吗?”
    她想要否认,喉咙却被棉花堵住了,发出的声音都是舒服的吐息。
    很羞耻。
    但他却像是没有听见,神色如常的将她头上的发髻散开,手指勾着如瀑青丝用不知何处寻来的白玉簪将散下的长发都挽起来,露出白净的后颈。
    他一向很喜欢她低垂下颌时露出的后颈,所以吻了上去。
    “婵儿。”
    他吻着后颈,鼻息渐淡热,喘出了动情的声音,一声声地唤着她,也越发过分,一点也没有求人的温和。
    “妹妹帮帮我,伤口在愈合,每天都又痒又痛,能不能想之前那样,帮我包扎一下好不好……”
    包扎就包扎,别、别裹我!
    孟婵音睁大了双眼,神情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,但她发觉自己不会动了,甚至连话都讲不了。
    他一直裹她,用力地裹,狂躁地裹。
    她恍然惊觉自己成了那张帕子,被他握在手中,卷住炙热的硕物,连脸皮都蹭湿了,无尽的洪水倏然喷来,她口鼻都被堵住,随后又被彻底糅皱。
    在梦中她差点被淹死。
    孟婵音从梦中醒来,猛地坐起身,颤着手摸自己究竟是一张帕子,还是活生生的人。
    确定没有变后,她无力地伏在榻上娇喘吁吁,长发贴在侧脸,单薄的身子凌乱出媚态。
    不就是看了他,她怎么就能做出这种梦……
    第74章 最……
    孟婵音依旧如常提着药盅去凛院。
    无论她端来什么,息扶藐都一一饮下,甚至从未问过是什么药。
    因为昨日之事,孟婵音离他很远,唯一靠近的时候,是他开口请她帮忙换药,这时候她才会主动上前。
    除此之外不乱看,亦不乱动,如同一夜之间疏离了他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她就提着药盅离开,甚少多逗留。
    息扶藐每每会在她离开后,垂下头,摊开掌心指甲扣进了血肉。
    接下来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,身上的伤在喝着药的时候反而越来越重,伤口长久被反复崩裂周围泛起不正常的乌青。
    在如此下去,伤口快腐烂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息府一大清早便热闹非凡,娄子胥不知从何处得知孟婵音被寻回来的消息,清晨天还没有亮便赶过来,非得要见孟婵音。
    息府众人无法,只得派人去请孟婵音,让两人见面。
    三面游廊正垂着湘帘,柳树垂条落入水中,雕栏缭绕湖中巨大假山,三两侍女候在不远处。
    衰败的庭院,浅塘中的残荷颓败在淤泥中,孟婵音从游廊下去,落座在院中的石凳上看浅塘中干瘪的莲蓬。
    风送来一袖拢香,身旁的位置被人落坐。
    孟婵音不用抬头,也知道是息扶藐。
    “阿兄。”她趴在臂弯中,耷拉着眼语气低迷地唤他。
    息扶藐看着前方的残荷,“怎么没来?”
    今日他等了很久都未曾等到她,结果听闻是娄子胥来找她了。
    孟婵音乌睫低垂,没说话。
    方才娄子胥来了,而她刚将人打发走,他便来了。
    许是他也知自己来得及时,瞒不过她,转过头盯着她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