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 第32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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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间里没熏香,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和清冽涩苦的茶烟香气混杂,或多或少往鼻息间乱蹿,嗅觉是最敏锐的感官,一旦被占据好像整个人都被笼罩收拢。
    “你能不能不要提他。”她镇定。
    “原因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想提到他。”
    单纯地不想让该和她划清界限的人重新出现在脑海中,去回忆过去,好的坏的一股脑涌上来。
    陈祉停手,“你说得对,解不开。”
    南嘉根本不信,是他系的,他说解不开,何况蝴蝶结不是死结,哪有解不开的道理。
    “那我去找vera……”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肩膀忽然一凉。
    陈祉没再费那蝴蝶结,随手一拉,昂贵的礼裙就被撤坏一侧肩,同时她细白的薄肩和透明细带映入眼前,拉的有些多,贝壳小衣里没有完全遮住的软像被束起的花,勾勒浅浅的弧度。
    这一拽,南嘉功夫白搭。
    早知道不如自己拿剪刀剪了算,用的找他解吗。
    “我没记错的话,这个品牌的礼裙都很贵,这一件还是最新款,你就这样给它毁了吗。”南嘉说。
    “我赔。”
    这是赔的事情吗,这不是暴殄天物搞破坏吗,明明一件完好无损的礼裙,且只穿过一次,饶是南嘉有度过奢靡无度的宫廷岁月,也从未想过这祖宗对钱视如粪土,弹指间花钱如流水。
    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。
    陈祉掰过她的脸颊,垂头时,唇间的长烟末端快抵着她的鼻尖,更近了,白毫银针,淡淡的雪芽香,很清新,和他眼底的情绪恰恰相反,琥珀色眼底附着的,何止一种欲。
    “听vera说,这个品牌的礼服非常小众,她是借妈咪的名号才有入手的资格,每年设计有限,通常只供给与欧洲王室。”
    “周嘉礼,你又怎么认识这个牌子。”他拿走唇间的烟蒂,和她贴得很近,似要吻上来,茶烟冷沉的气息浓烈。
    南嘉衣着素净,从不佩戴品牌首饰,不够fashion,却对品牌新品不陌生,不难证明她之前就有过接触这家设计风格。
    南嘉拧眉: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几年,到底在哪。”
    是欧洲吗,太大太散了,想躲的话很难找到。
    她说:“俄罗斯。”
    陈祉指尖一冷。
    那里地广人稀,比欧洲还要难挖掘。
    “其他别问了,我不想说。”南嘉知道他会继续刨根究底,别过脸,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    没被放开。
    转身那一瞬,她被拉到他怀里,对上黑沉沉的目光。
    她真的不想提起过去的事。
    就像不想提起周今川那样,只要想起,仿佛会再次回到冰天雪地,廖无人烟的荒地中,连哭都哭不出来,泪珠会瞬间变成冰滴。
    也许和陈祉联姻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    可在他的身边。
    她可以忘却周今川和那些记忆的。
    偏偏陈祉要提起。
    “别急。”陈祉嗓音听不出情绪变化,“待会一起。”
    “……陈祉。”她低弱又抗拒。
    “别这样叫我名字。”他淡淡陈述,“很容易映。”
    不在陈夫人面前,两人关系依旧冰冷。
    他瞬间就能变成从来不在乎她死活,隔岸观火的混蛋。
    解不开的蝴蝶结是个开端,一侧的肩膀被毁,另一侧自然不会好,柔软的材料不需要费力就可以轻松扯开,陈祉在几个小时前就饿了,设计她里面小衣的设计师是个天才,贝壳和澳白搭配,非常想让人撬壳一探究竟。
    最近的是沙发,南嘉背靠过去,屈膝半仰,灯光太亮了,很刺眼,她忍不住避开视线。
    她不想什么都不洗就开始,却知道他不会依的,好一会儿陈祉只对上面感兴趣,要怪衣服的设计师吗,把人装点成一道餐桌点心,花里胡哨,只管供客人喜悦。
    “这颗珍珠小了。”陈祉撑着,俯视胸口的澳白,“配不上你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“你大。”
    她就不该多问两句,抄起一旁的靠枕,直接往他脸上砸去,陈祉不急不慢地躲开,反手摁住,唇齿叼上去。
    外面的礼裙扯坏就罢,里头的也躲不过,听到吧嗒一声,南嘉就知道没好事。
    那颗被嫌小的不值钱的澳白被咬下来了。
    然后,像烟一样叼齿间。
    仿若拿到一件战利品,耀武扬威地挥舞。
    陈祉兴致不在珠子这块儿。
    和他送的聘礼比起来,再名贵的宝珠也不怎么值钱。
    南嘉看到他把澳白渡出来,随手往地上一扔,咣当一声,很清脆的声响,她来不及为澳白祷告,自己已是下一场祭物,和刚才吃宝珠一样,齿间气息包裹,又不一样,因为她确实比澳白大不止一点,还是两颗。
    也许还有一个一样的地方,就是在他眼里,都很廉价。
    澳大利亚的钻石矿那么多,克拉计算,珍珠并不是稀罕物,评估价值低,不过是闲暇时分的赏玩。
    晚餐的几十道佳肴并不能餍足,足倍的耐心耗她这里的新点心,尤其钟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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