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坠落/今年港岛下雪吗 第70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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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人理由要求全盘托出。
    “你没和我讲,后来是怎么离开西伯利亚的。”陈祉说,“是有人给你提供帮助吗。”
    如果她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出来的话,那从刚开始就出来了,而不是耗费很多年。
    是谁帮她离开的。
    排除了周今川,还会有谁。
    “一个白人朋友。”南嘉没想隐瞒,只是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。
    他眉宇一凛:“追求者?”
    看她没回答,他轻捏下腰际,“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痒。”她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大反应,想笑,“女孩子。”
    他手劲松了松,“哦”一声,俯身过去抱她,“然后呢。”
    她没继续说。
    他也不勉强,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
    陈祉没让带伤的胳膊出现在她的眼前,可一抱就露馅,她低头就能发现,触目惊心的鳞伤。
    她眯了一会儿就把十一抓成那样,陈祉陪她度过的是一个又一个整夜。
    察觉到她视线,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“睡不睡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放开。”
    “闭眼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结果等他拿开后,她仍然睁着杏眸,没有困意。
    骗他快成老手。
    陈祉真拿她一点办法没有,哄不了,威胁不住,她浑身上下就没有可以被拿捏的软肋,但是整个人是他的软肋。
    南嘉真的睡不着,她甚至在想自己前段时间是怎么睡着的。
    这些年很难有一个平和安眠的夜晚。
    各种药吃出耐药性。
    只有小时候无忧无虑,脑袋沾到枕头就能睡着,母亲和父亲离世后,她无忧无虑的童年跟着离去,在周家的陌生环境中,被一些小伙伴莫名欺负到不敢入睡的夜晚,是周今川察觉到来陪她,握住她的手等她安息后再走,那时候的他也是个小孩,眉眼已是大哥哥的成熟。
    南嘉不想依赖别人,她怕自己将希望寄存,最后灰飞烟灭。
    为自己依赖陈祉这件事感到难过,难过自己控制不住这种感觉,也难过于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伤害。
    南嘉挪到最外边的一侧,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,只掖一点被角,离他越近,越难受,可离他远了,也不快乐,只图一点安心。
    从她动的时候陈祉就在观察,目视她离自己越来越远,没有再挪回来的意思,他冷言:“过来。”
    她肩膀一颤。
    “周嘉礼,你别逼我抱你。”他说,“我会抱你到天亮,我做得到。”
    她知道,仍然不动,很小声:“我会抓到你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怕。”
    “我怕,所以睡不着。”
    这就无解了。
    “那怎么办。”他淡声说笑,“给你唱个儿歌,讲个童话?”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    最好不用,因为他不想学。
    陈祉在抱与不抱之间徘徊,抱的话她可能会挣扎踹他骂他然后再挪回去原来的位置,不抱的话,彼此都是煎熬。
    挨骂习惯了,没有犹豫选择了前者,劲道的臂膀没过她的后腰,轻轻一箍就将人捞入怀里,她轻得很,骨头脆的一把能捏碎似的,盈盈一握的腰单指掐得过来,这些年饭不知道吃去哪儿了,光长嘴不长肉。
    奇异的是她没有挣扎,小动物似的匍于他温热坚实的胸膛,两只软若无骨的手轻轻抵着,靠近心脏的位子,一双剪水眸隔着墨灰色的夜色和他对望,那瞬间心脏已经被她掏空了似的,呼吸霎时中断。
    好乖。
    好乖好乖。
    不动不挣扎,只睁着琥珀色的眼眸,人畜无害。
    他克制住亲她的冲动,单单是把人抱着,轻拍后背,“晚安。”
    靠近后原来更容易睡得着,南嘉这次再闭上眼睛,世界安宁无声。
    没有做梦,睡得也安然。
    凌晨三点多,她有预兆地惊醒,似乎感知到什么,条件反射坐起来,一把抓住身旁的人的手腕。
    新鲜的抓痕,两道。
    还好不多,可是血淋淋的,比十一爪子上的要严重。
    陈祉似乎没怎么睡,从她闭眼到睁眼始终是清明通透的神态,眉眼间不显疲惫,皱着顾虑和心悸,“你怎么醒了。”
    南嘉没有看他,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,低声喃喃:“还是会这样子。”
    太难了。
    人没法控制自己的梦,无法控制脱离的意识。
    他想把她重新摁下来慢慢哄,南嘉忽然起身,满地找拖鞋,随便穿上后往门口走。
    陈祉倏地跟过去,“你干嘛去。”
    南嘉鞋穿错了,走路跌跌撞撞地,踉跄来到门口,刚碰到门柄,被他从背后挡住了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垂眸,“有什么急事天亮再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我们分床睡吧。”
    他以为听错了。
    南嘉小声但坚定,“再不分床睡的话,我每次做噩梦都会把你抓伤的。”
    这是她没法控制的,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分开。
    至少是在要睡觉的时候分开,其他时候要做什么还可以做什么。
    “家里房间还有很多,分开是最好的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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