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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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他不过。
    不过谢幼薇自忖男女天生体格存在差异,输给对面的男人不丢人,只是面子上不能难看。
    见势不妙,谢幼薇将马鞭扔还给时彧,一叉柳叶细腰,轻谩道:“你想要我的鞭子?早说,送你了就是,男子汉大丈夫这般无赖羞是不羞!”
    好汉不吃眼前亏,丢丑了事大。
    时彧抓住鞭子两端,随手掷在了地上,蹙眉:“谁想要。”
    谢幼薇气恼地翻身上马,平复了心情,回眸睨他一眼,“我记住你了!你给我等着。”
    时彧光明磊落:“随时恭候。”
    谢幼薇气得面红耳赤,带着她的飞骑离开了馆舍。
    马蹄轰鸣声远去,密林恢复了清寂,唯余鸟啼,幽转久绝。
    *
    时彧一行人得到了馆舍,可从上到下谁也开心不起来。
    平白无故地杀出一个长阳郡主来搅和,惹恼了她,也就相当于得罪了长阳王。
    将来若不在京为官还好,若留于长安,凭长阳王的威信与手段,只怕不会给少将军好果子吃。
    他们这些裨将追随广平伯征战多年,广平伯战死以后,他们也就成了时彧的副手,从戎的军士谁不想获得军衔,少将军若只是因为这件小事就前途未卜,实在忒不划算。
    与副将等人的抱怨相比,时彧显得尤为镇定,下榻馆舍之后,便在房中一直未出。
    沈栖鸢送来金疮药,敲开门,屋舍内烛光堂皇,杲杲如昼。
    时彧坐在罗汉榻旁,正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虎口,仿佛在沉思。
    长阳郡主留下的马鞭,此刻被放在梅花案上,上面闪动着银屑的碎芒。
    沈栖鸢将金疮药放在梅花案上,看向时彧的伤口,他的虎口上是一串刮烂的外翻的皮肉,被烛火漂出暗红狰狞的血色。
    她吃惊不已:“只是抓了马鞭,怎会伤得这般厉害。”
    时彧淡淡勾唇面有嘲意:“你看看那条鞭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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