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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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消息发送,两人双手合十,虔诚祈祷。
    同一时间,市中心的地下清吧,放在黑曜石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一闪。陈昼端着酒杯,视线扫过之后,抬头看在里面调酒的花尧。
    他眼神探究,“你信佛了?”
    花尧摆了个高难度姿势把蓝色液体倒进高酒杯里,一头绿毛因为静电飘扬起舞,像一颗巨大的海胆。
    他把酒推到陈昼手边,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    陈昼很少玩手机,偶尔看看财经类新文和股票,虽然才二十八岁,却和同龄的花尧隔了三个代沟,尤其在他说一些网络流行语的时候。
    看来是自己误会了。
    放下杯子,指了指他手机,“有人找你。”
    花尧挑了挑眉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扑哧一声笑了。他像没长骨头似的,懒散地倚在吧台转弯处,快速敲字。
    公寓里,手机振动。
    两颗脑袋同时凑过去,屏幕显示收到新消息,只有短短两个字:陈昼。
    *
    晚上八点,酒吧的人不多,靠窗的窄台上坐着一个戴帽子的驻唱歌手,不过这会儿没唱,正沉浸式弹吉他。
    陈昼坐在圆椅上,单腿踩地,身形微微侧过去,对上旁边喝酒的花尧。
    他说:“你哪天走?”
    花尧喝了一口酒,不知是醉了还是惆怅,声音有些低落,“都盼着我走呢。”
    倒也不是,陈昼知道他早晚会走,毕竟在滨海有志同道合的朋友,还合伙开了个摄影工作室,至少在他家长辈眼里,不算游手好闲了。
    花尧本姓石,家族主营建材产业,他这一代几乎都是男丁,从小就被长辈铺好未来的路,偏偏花尧不肯走。
    家里以石姓为荣,教育孩子也大男子式为主,温情少,棍棒多,触到了他的逆反心里,不仅自作主张改了名,还硬要做家人厌恶的艺术行业。
    一晃二十八年过去,他还是石家人提起就大骂的逆子,偏偏自己也不争气,没有挣来让人高看的荣誉。
    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光。
    “工作室黄了,赔了个底儿掉,我回不去滨海了。”
    陈昼有些意外,“黄了?是运营出问题了还是广告没铺开?”
    花尧一脸嫌弃,“你纯商人。”
    事实是和这些都没关系,单纯是他那个合伙人品行低劣。
    背着他偷偷接私活也就算了,还和客人动手动脚,转天就被挂网上,恶评上万,工作室当晚就关了门。
    作为大股东,花尧是纯倒霉,算完盈亏之后找合伙人算账,结果发现那小子早早收拾东西跑回老家了。
    他只能认栽。
    这些糟心事经历一次就够了,不想再提,他打了个响指,又要了一杯酒。
    陈昼见他这样,也不再追问,斟酌片刻,提议:“这样吧,我投资,你在林江开一家工作室。盈利的话三七分,我三,你七。”
    花尧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“陈昼,我要是女的一定要嫁给你。”
    陈昼无语,“闭嘴,我看不上你。”
    他们是二十几年的好友,花尧知道,只要自己开口,陈昼一定会帮他,也许就是有了这份仰仗,才导致这么多年过去,他毫无长进。
    经过这次低谷,他想明白了,独立这种事,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。
    “有个在剧组干摄像的师哥联系我,说最近急缺人手,问我有没有时间,有的话就过去帮帮忙。”
    陈昼转动酒杯,“你答应了?”
    花尧端着肩膀,说话又恢复了平时的调调,“当然得答应啊,像我这种全能型人才,闲下来一天都是行业的损失。”
    他一直都是懒散的性子,这次回来却一反常态,和家里闹掰不说,明明不喜欢这里,却硬要留下。
    分开前,花尧拍了拍他肩膀,半开玩笑地说:“家里断了我的卡,你不介意我偶尔上门打秋风吧。”
    陈昼哼了一声,面色虽冷,语气却带着多年老友的熟稔,“介意,你什么时候闯出名堂了再来见我。”
    花尧没有说话,身子一矮钻进出租车,只留下一个潇洒摆手的背影。
    陈昼目送车尾消失在街角。
    夜晚温度低,他双手插进大衣兜,走在通往公寓的人行路上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空气冰凉潮湿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    市中心,街道繁华热闹,他仰起头,看着街边居民楼被热气模糊了的窗户。
    ——好久不见。
    第一章 演戏不容易
    迟念刷手机刷到脑僵,旁边的何伶更是烦躁地把手机一扔,“这个陈昼怎么一点消息都搜不到,各大社交平台更是找不到这个人。”
    迟念认命,“算了,我随机应变吧。”
    何伶瞪大眼睛看她,“你有这种能力?”
    “…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你有和异性亲密接触的经历和超过三个月的恋爱经验?”
    “…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啊,”何伶锤着腰站起来,“我想到一个好办法!”
    迟念洗耳恭听。
    “不用费劲了解他是什么人了,再帅的男人当了上司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你就当自己在拍剧,同事的眼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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