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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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甚么不放心。”展画屏道,“我办完了事,便去那里同你会合。地方不小,一个人摸起来不易,安顿下来就传信去五浊谷,我会派人帮你——只需找准地方,即便有可疑之人,也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    两人坐在桌边,紫袖将他所说细处全部记下,一边答应着又问:“我去是去了,你要办甚么事,能告诉我么?”
    展画屏露出狐狸般的笑意道:“很快也就知道了,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
    紫袖了然笑道:“那我不问了。你想做甚么,只管放手去做。”哪怕展画屏要当皇帝,他也要给他盖出一座皇宫来;只不过要先将老和尚抓到,才有天下太平。
    了生剑掂在手中,这已是殷紫袖的剑了。他心想:我要你看看,你起的这名字,不但命不薄,福德还比旁人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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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展说的诗句出自宋范成大《车遥遥篇》:
    车遥遥,马憧憧。
    君游东山东复东,安得奋飞逐西风。
    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    月暂晦,星常明。
    留明待月复,三五共盈盈。武器库,我真的写了,
    奇怪的亢奋点又被触发了。
    感谢大伙儿的海星和留言~
    祝看到这里的可爱小朋友都快乐。
    天不亮都算儿童节~
    今天才惊悉居然有要高考的读者,
    (还在偷着看文!像话吗!)
    有空多休息呀,人生路上还有很多比脆皮鸭重要的事情。
    祝考试的小朋友身心愉悦,
    顺便来个蟾宫折桂,金榜题名。
    让(曾是学霸的)展老师贡献一个严厉眼神陪你们复习
    ☆_☆
    第139章 贪海难离(3)
    他仍坚持先陪展画屏回五浊谷。两人不日便到,他又偷偷挖了自己的金龙牌出来,这才去同展画屏话别。路上遇见风尘仆仆刚回来的迟海棠,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和薛青松的亲事,被她一面笑骂一面拿小石子砸得飞跑。
    脚下生风跑到书房,展画屏对着他叮嘱了几句,不外乎沉住气多吃饭之类老生常谈,紫袖含着笑一一听了,嘬着双唇朝他面颊极响亮地亲上一亲,以示明白。他对展画屏说:“既然时日还多,我先回山看看师兄,便往南去。”
    一切议定,待全部打点利落,他离开了五浊谷。如同每一次走出谷口一般,展画屏仍在谷中安坐,并不来送他。这次不同的是,早已看熟的风景,不知不觉悄悄起了变化;已近秋末时节,草木间满是萧疏之色,在他眼中却气象万千。
    拼死闯荡换回的武艺与胆识,令他腰杆越发挺直。跟在展画屏身边这段日子,耳濡目染所学到的,比从前在凌云山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。他满怀着希望和憧憬迈出了脚步,总有那么一天,他能护卫着心里的人。
    紫袖没有回凌云山,而是迅速又小心地进京,回到兴王府。他慢慢走向猗兰居,知道必定已有人去通传自己回府之事,便从从容容换了衣裳,径直走进承安殿。一路无人阻拦,也没几个人在,静得落针可闻。他熟门熟路寻至偏殿,唯有朱印默默站在殿角的柱子旁边,像一座修长的灯台或是香炉。
    殿中另摆了一张大案,六王爷独自坐在案前画画儿。兴王府向来少与外人来往,紫袖自然清楚他素日都做些甚么;只是外头热闹惯了,此时乍见了他,遥遥望着倒像是身处寂寞深宫之中,周身冷冷清清绕不上一丝人气儿。
    他走到近前,见纸上粗涂了一片阔叶,王爷正细细描着几只草虫儿,对着他的方向掀了掀眼皮,闲闲地问道:“何方贵客,到我兴王府来有何贵干?”
    紫袖朝他笑道:“回来值守。”
    六王爷冷冷道:“我这府里,可不要派不上用场的侍卫。”说罢将笔搁下。
    紫袖未及开口,已觉背后劲风忽起,果然朱印单掌袭来,径取他肩膀;他对着朱印自不敢托大,不等转身便已双手同出,只用浮生十掌当中一招“妙法垂光”,拆出数种手法,同他过起招来。
    兴王府最不缺的便是高房大屋,此刻四下空荡,僻静无人,朱印下手也没收着,劲力甚重,掌风凌厉;紫袖也将所学尽数施展,同他东西南北打得辗转生风。他迎面撞上一根粗柱,左手借势挥洒挡住斜刺里一记进袭,正待反击,对面却将他手腕轻轻一搭,二人默契向后分开一丈有余,飘然落地。
    朱印面带欣慰之色,温声道:“数月来必是苦练有加,丝毫不曾懈怠;亦有高人指点,掌法颇有可圈可点之处。此外三毒心法大有进展,第二重竟渐臻圆满,实在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    紫袖冲他笑笑,又朝六王爷道:“我练功勤勉,最近又有体悟,自觉内功要进入第三重境界。照王爷看来,能否一用?”
    王爷极斯文地喝了茶,放下手里茶盅,一双凤眼这才看到了他的脸上,含笑道:“殷紫袖,你当真长进了。初见你时,以为只是银样镴枪头,不怎么中用;不想倒是蔫人出豹子,你竟憋着一股劲闯到今天,又能被你师父带成这个模样。”提到“师父”二字,眼神既淡又冷,恨恨地道,“你那混账师父也便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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