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佩 第19节(2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他搞错了关系,是刘家发财了,那位安平郡主才得了势。
    来安皱眉看了眼,院子里的女婢就几个人,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,见银朱后来总是争着进屋子里打扫伺候,来安也不拦着。
    过了二月,春暖花开,踏春的人也多了,人也不爱窝在家里了。
    赵诚不出门宅家,但他的朋友们爱热闹,不知道是听说了官家当朝夸赞了他,还是因为从自家长辈那里听来了什么消息。
    总之,他无人问津几个月后,又突然收到很多邀请,都是邀请他酒楼赴宴,城外跑马。朋友们请他吃饭很积极,他自然也不能扫兴。
    他出门先去看了趟赵吉,赵吉恢复的很好,这会儿拄着拐杖能起身了,见赵诚来看他,倒挺高兴,站起身问;“你不忙了?”
    赵诚莫名:“我忙什么?”
    “子衡说,你在家又要筹备你姐姐的婚事,又要筹备你的婚事。”
    赵诚好笑:“听他胡扯。你这伤,怎么个说法?”
    “那人死了。”
    赵诚听的一悚,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死了?”
    赵吉像是一点不意外:“这案子牵扯太大了,先在场内制造混乱,又对着官家行辕放冷箭,也是管家宽和仁善,若不然京城里早就血流成河了。”
    赵诚想想那天的情形,觉得不太对。
    哪有此刻放冷箭,还放一半的,这事的重点在场内,放冷箭只能算是,意思意思。
    但是他不想惹事,就没提。
    反而问:“那眼下怎么处?”
    “西府的汪相公已经被罢免,其他的被下罪的有十几人,被贬的更有二三十人。”
    赵诚听着就琢磨过味儿来了,这不是标准党争吗?
    这叫什么刺客案。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那你这个怎么说?白挨了?”
    赵吉见他浑不在意,看了眼门外,神神秘秘和他低声说:“我怕和你说了传出去不好,你暂且别声张。等这个月中旬,宫里就会出旨意,到时候咱两都会进御营当值。”
    赵诚见他傻小子偷着喜滋滋的模样,心里感叹,我这是什么命,你就这么报答我的?
    但赵诚不能这么说,他问:“御营,是禁内当差吗?”
    “那倒不是,御营的御前班直在城内,咱们这种在城外,算是封荫入仕。进了御营御营就是都统,领三百人。”
    赵诚不是很想干工作,他的梦想就是躺平到老。
    做那种别人都看不起的废物点心。
    没办法,和他生长经历有很大关系,毕竟曾经在他眼里,从小镇到城市里,他唯一羡慕的就是人家成年就能躺平的拆二代,也不用多大出息,悠然自得,用时髦的话说叫松弛感。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再往上的富贵,他也惦记*7.7.z.l不上,而且也不现实。
    现在多好,身份尊贵,不高不低,起码躺平有钱花。
    这多好。
    告别赵吉,得到了一个不久后就要去上班的消息,十分不痛快。
    他沿着街和周全闲逛,半路上碰见章奎,章奎见了他急着喊;“你这是走哪儿去了,我去了趟端王府结果扑了空。今日林汝为设宴,他父亲高升,进升副相,他也跟着水涨船高了。这新派党人眼看着就要起势了。”
    赵诚听着文官这帮争论,就头疼,什么新党旧党。他不喜欢争论这些。
    一个公司有限的资源,不就是分润项目,谁的资金支持足谁争得大头了,就谁上。
    各类学说用来竖旗,招兵买马。要是真的在北方用兵,边患四起的时候内乱,不过也是乌合之众罢了。
    赵诚又同样问好兄弟:“那是马球赛的事情,算是过去了?”
    章奎年后晋升中书舍人,虽然是排名最末位,六名舍人他甚至只是虚职,在门下听候差遣,但也算是入了红袍相公们的眼。
    章奎:“听说,陛下不欲大动干戈。这次的事情就过去了,已经罢相,贬黜的也已经贬黜,其他的就不计较了。”
    赵诚想起府里那位严肃的伯父赵宗荣父子两,可是典型的旧派。
    这个正月里,端王府闭门谢客,连赵宗荣身上的差事也丢了。
    这下好了,一场新旧党争,端王府彻底成了秃瓢,官职全被撸光了。
    广和楼在东角楼街上,等两人进去,已经有一些人了,林汝为算是原身的朋友,和章奎吕好蒙等人也同样熟识。
    赵诚和章奎进去打了招呼,道了恭喜,就坐在靠窗处,和其他人轮番寒暄闲聊,还有几个是在楼下遇见,一并邀请上来的,赵诚不认识。
    他以为约饭是朋友之间闲聊,真来吃饭,结果这些衙内们,真的到哪都一样,说的是勾栏瓦舍里那家的小娘子俊俏,哪个街的小寡妇水灵,真是世风日下。
    当然,他不听白不听。
    章奎倒是和林汝为说起了公事,林汝为颇有几分意气风发,挥斥方遒:“如今朝政积弊,财政艰难,北方武将无能,领兵将领贪财、暴虐,贪腐成风,军费耗资慎重,河东路,永兴路,秦凤路,连年用兵,百姓苦不堪言……”
    赵诚静静听着,片刻后迈头看向窗外,正巧对面的杜从宜从店里出来。
    她自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