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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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庭川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“别紧张,才十来日,伤口都没结痂,朕不会做什么。”贺昭轻轻地将人放在床上,“再等七日,我们再出发,可以吗?”
    谢庭川没有说“不”的权力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谢庭川,你长得真美。”贺昭撑着身子躺在他侧边,忍不住地将头埋在他胸前,“朕都快要忍不住了。”
    若是若一个男人“美”,对方大概会不高兴,以为对方在挑衅自己。
    但是贺昭不一样,他说的这一声“美”,是真心话。
    而谢庭川确实担得起这个字,越是素净无华,他身上的气质就越明显——宛若一弯孤亮的清月。
    谢庭川闷哼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别动,”贺昭放下了帏帘,手覆上自己身上的革带,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朕很快就好。”
    谢庭川愣怔了一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片刻之后,帐中传来一阵腥味儿,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儿。
    两个小太监一前一后地端来了两盆热水。
    贺昭任劳任怨地打湿了巾帕,给他擦脸。
    这种事情本来不该他做,但是他又不愿意别人见到谢庭川这副模样。
    谢庭川的脸上原本带着病态的苍白,这下却染上了些许红晕,那股清冷的气质也被人硬生生地破坏殆尽。
    “陈德宁已经开始给你收拾行李了,”贺昭一边帮他擦洗,一边跟他搭话,“有什么想带走的,只管和他说便是了。”
    谢庭川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不舒服,那股气味儿经久不散,他有些干哑道:“臣没什么需要带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晋王问斩的日子在月底,”贺昭低着头,像是哄孩子似的,抱着他,又亲他,“本来想在朕临走前就处死的,但是朕最近不想沾血腥。”
    出去游玩,当然是干干净净的好。
    谢庭川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我们坐一日马车便开始走水路,这样就没那么颠簸了。”贺昭已经安排好了,“因为你受伤了,朕准备带六个侍卫和两个小太监,装作小厮的模样。”
    谢庭川没什么异议:“是。”
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没过几日,谢庭川身上的伤口结疤了,他已经能走远路了。
    临走前,他去见了谢云染。
    谢云染惊讶于自己的弟弟竟然在青天白日下上了大寒山,下意识地驱赶:“你来做什么,别被皇帝发现了。”
    谢庭川勾起唇角,这是这十几日以来,他第一次发自肺腑地笑了:“长姐,陛下想要奖赏我护驾有功,我索要了来大寒山看望长姐的机会。这一行,是陛下默许的。”
    谢云染长睫眨了几下,几乎要落泪:“你这是何苦?”
    谢庭川直挺挺地跪在了她身前:“我心中只记挂着长姐的安危,长姐安好是弟弟心中唯一所求。”
    谢云染摸了摸谢庭川的头:“你这孩子。”
    “若是来日有机会,我一定会把长姐救出去。”谢庭川目光灼灼。
    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。
    第31章 换个称呼
    五六日的时间转瞬即逝,贺昭提前处理了半个多月的公文,然后带着谢庭川从宫中出发。
    旁人都以为谢庭川伤势太重不得不一直养在宫中,孰不住此时陛下已经带着他远走高飞了。
    赶了一天的马车,谢庭川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    到底是重伤未愈,禁不得长途跋涉。
    贺昭有些后悔这么早带他出来了,应该再养一段日子的。
    他们在码头附近的客栈休息了一天。
    “爷,楼下的店小二问您晚膳怎么安排。”一个侍卫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,“日头落下去了,快要黑天了。”
    他们出门在外没有暴露身份,几个侍卫和太监通通喊他们二人为“爷”,只不过叫谢庭川为“二爷”。
    这俩人相貌出众、气质出尘,虽然不像是一个娘生的,但要说是一家子的人,也不突兀。
    贺昭淡淡的声音传出来:“跟小二说不用安排了,晚一点的时候送一碗乌鸡汤来就行。”
    公、主号|沉舟\渡/海\楼
    侍卫应道:“是。”
    谢庭川放下了有些酸胀的腿,声音虚弱:“陛下……”
    “出外在外,”贺昭给他盖了盖被子,“唤我什么?”
    谢庭川双目还有些失神,他后知后觉道:“长兄。”
    贺昭轻笑了一声:“换一个。”
    谢庭川有些难受地扭过头去:“陛下可有字?”
    贺昭二十岁时未行冠礼,也无长辈为他取字。
    世人皆知当今陛下名为“贺昭”,登位前是宸王,但是不知道他字什么,也不知道他的乳名。
    贺昭眸光一暗。
    不知道是正常的,因为他无字,也没有乳名。
    “不是字,”贺昭拍了拍他的脸,“再想想。”
    谢庭川轻轻启唇:“哥哥。”
    贺昭满意地勾了勾唇,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抹恶劣的气息:“谁家兄弟俩这样,怕是要被人砸死了扔井里的。”
    谢庭川脸色难堪:“陛……哥哥,我饿了。”
    折腾了一下午了,确实该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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