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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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连毕阚都说不出什么来,因他知道,他和楼满凤这样的家世,若是铁了心要读书做官,却又真是考不出来,那么用些手段,那不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屋内一片凝滞,却没人注意,屋外也站了两个人影。
    楼满凤立在门边,黑睫微垂,下颌紧绷。
    孙兆看着他神情,心里也觉得义愤:“别他们!你爱怎么做怎么做,是他们多嘴......”
    说着,想起两人平日也没少被酸,若是撞见,都是直接迎头骂回去,便撺掇道:“不然,咱们直接推门进去,骂个痛快?”
    孙兆自诩对这位好友十分了解,毕竟两人相识颇早,又一直在白鹿书院一道读书,有什么吃喝玩乐,都叫着一起。
    可以说,见面的时间比起父母还要多些,不能不说一句挚友。
    楼满凤跟他,又不大一样。
    虽然楼满凤母亲魏桃手里,掌控着江南一霸的魏家商行,跟他爹似乎如出一辙,都是从商;但人家毕竟还有个北安侯亲爹,要说在大庆横着走,也差不多了。
    可以想见,这位挚友的脾气,是何等直率执拗,无论何事,只要不如他的心意,便非得要扭转过来不可。
    只是今天......
    楼满凤垂眸,不语。
    半晌,才扭头,作势要走:“......还不走?在这儿听这个,难道很有意思?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    孙兆来回看了两遍,才回过神来:“噢,这就来!”
    真是稀奇,他还以为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,能让楼满凤犹豫不决、举棋不定的呢!
    除非......
    除非,他自己,也没有答案吧。
    *
    “乔裴来了?”
    皇宫内,金銮正殿,皇帝将笔随手搁下:“想必是南边的事有了进展......叫他去侧殿吧。”
    既然是去侧殿,那么便要绕道而行。
    引路太监提着灯笼在前,乔裴不紧不慢在后。
    他不开口,太监们自然也不会出声。
    一时之间,便只能听见细细的风声,卷着一两点雪花而过。
    落在玉砖金阶前,不过片刻便被人扫走,不留半分痕迹。
    他许久不入宫,竟有些忘了,金銮殿前的景致,原来是这般狭窄。
    狭窄的宫道,狭窄的庭院,狭窄的殿室。
    狭窄的天。
    “乔大人,侧殿到了。”太监躬身请他进去,“您直接进去就是,里头备好了热茶点心,只需稍等片刻。”
    桌上拢共八碟点心,以皇帝的身份,算是相当简陋。
    不过本也不是正式宴请,只是君臣对谈,便算不得什么。
    乔裴见其中有一碟牛舌饼,端详片刻,夹起一块来。
    御膳房的手艺,自然是百般精致。一块牛舌饼,叫他们做得酥、软、香、糯,咸的椒盐和葱爆羊肉、甜的枣泥和豆沙,都各有特色,回味无穷。
    他吃了一块,放下筷子,又喝完半盏茶,皇帝才从正殿过来。
    扫了一眼,笑着问:“如何?朕这宫里的牛舌饼,比沈记的点心是好是坏?”
    乔裴答:“自然是陛下宫中,更为精致。”
    心绪随之一动,却想不起来刚刚吃的那一块是什么味道。
    皇帝也不同他啰嗦,坐下便直入主题:“此前高鉴明报上来的,朕已知晓,且让执儿暗中查过。眼下看来,暗中对沈记下手之人,与南边有些往来。”
    “牵扯如此之深,便需缓缓图之。”他说话含糊起来,这是皇帝思考时的特征,“务必小心,不可打草惊蛇......”
    “陛下若想全然放心,不如偷梁换柱,以假乱真。”乔裴说。
    “朕与爱卿,心有灵犀啊!”皇帝笑道,“嗯......还好是你在这儿,若是你老师,恐怕又要叫我保重自己为先了!”
    “如此,便以执儿为首,你也一道乘船南下。”他提起太子,不免轻轻叹气:“......执儿做事,有时还是太急,你多看顾着些罢。”
    乔裴闻言,放下茶盏:“太子殿下天资聪颖,仁民爱物,微臣并无处可指教。”
    皇帝大笑,也不知是赞许他的谦和,还是因为别的。
    片刻,才又开口:“你忠贯日月,朕是放心的。”
    乔裴起身行礼:“臣事君以忠,这是自古以来的道。陛下厚爱,臣,定不负所托。”
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    皇帝也慢慢起身,走到窗边。
    他在偏殿与乔裴谈事,洒扫太监并不敢过来,因而窗台积了一层薄薄雪花。
    再远些的地面上,却一点残留都没有,干干净净,让眼前这一捧白,如同幻景一般乍然。
    仿佛一开口,便会惊动这雪,让它消失无踪。
    “正是因为你忠心,朕才会用你啊。”
    他看着乔裴那张毫无破绽的面容,慢慢说:“你也担得起朕的信赖......”
    “对吧?”
    第40章 食盒
    踏青季很快过去, 沈记准备的便捷食盒却出人意料地维持着高热度,依然风靡京城。
    芳姨盘着账本,都有些迷惑了:“我原以为这就跟中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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