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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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擎甚至想,会不会反了过来?徐白是萧令烜用来克服萧珩的利剑?
    “我不想跟吵这些。你今天受了很多气,你比我更需要冷静。”宋擎整了整情绪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萧珩坐在沙发里,一个人发了很久的呆。
    入了夜,萧珩突然开车出去,去了高安弄。
    他到的时候,徐家正在准备吃饭。
    他突然到来,弄得徐家众人非常无措。
    “……给我添一双筷子就行。”他说。
    徐白脸色不好。
    她想拒绝,又怕母亲多心,忍了下来。
    萧珩在徐家蹭了一顿饭。
    饭后,徐白没有邀请他上楼,而是跟他走出了弄堂。
    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我与滕明明,私下里并无来往;我也没有故意不让你去包厢见我父母。”他对徐白解释。
    他极少说这么多话。
    徐白:“少帅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岁岁,我想问问你,你想不想去港城?”他道。
    徐白错愕看向他。
    “我身上有些钱,可以足够我们生活一辈子的。你母亲由我赡养,你妹妹留洋的学费我出。
    港城有很多的西医院,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。我去开个船舶运输公司。”萧珩说。
    第53章 废她一只手
    弄堂口没有路灯。
    点点星芒从树梢落下,就着临街店铺昏黄灯光照明。
    萧珩的脸在暗处,几乎看不清他神色。
    徐白听了他的话,心湖没有起半分波澜。
    她甚至没反驳一句。
    过往那些事,她也没翻出半件来算账。
    她只是就事论事:“少帅,你想去港城,不是为了我,而是你自己想要逃避。”
    萧珩双手插在风氅的外兜,静静站立似一株树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“你的迷茫、困惑,不应该推到我头上。”徐白说。
    萧珩:“那么,你可愿意跟我走?”
    徐白唇角有了点笑意。
    很淡,转瞬即逝。
    她说:“萧珩,我跟你走过的。”
    萧珩稳定如山的身子,微微动了下。
    “当年,我是随你去留洋的。既然跟你去异国他乡,我打定主意跟你过一辈子。是你推开了我,也是你冷落我。”徐白道。
    萧珩沉默。
    “几年了,我只要面对你、想起你,都会扒开自己的皮囊,审查我内在到底有多恶臭,才惹得你如此厌烦。”徐白又道。
    “不。”萧珩终于开了口。
    “你可以狡辩、解释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那些审视自我的夜晚,我都是鲜血淋漓的。”徐白道。
    萧珩往前一步,靠近她几分。
    他欲开口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    “几年过去了,我终于停止了自我审判,你却开始做些叫我费解的事、说一些令我迷惑的话。萧珩,你过分了。”徐白道。
    萧珩伸手,重重将她揽入怀里。
    他不做声,双臂用力箍紧了她,将脸埋在她颈侧。
    皮肤上的温热,令他心神俱颤。
    徐白没有动。
    曾经的疑惑,已经不会再令她心疼了。
    一盏车灯晃过。
    汽车从弄堂门口的马路驾过,隐没进了黑夜里。
    那一晃而过的灯,似瞬间的清醒,徐白终于在“萧珩未婚妻”这个身份的枷锁里解脱了。
    故而她回国后,积极和大帅夫人谈退亲的条件。
    萧珩今年才二十三岁,他的人生刚刚开始。
    太年轻、无军功,威望不重,他在军政府会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。徐白不是他的避风港。
    她不能再剖开自己,只为了接纳他。
    徐白推开了他。
    “我会跟大帅和夫人谈妥,登报退婚。”徐白道,“萧珩,我通知你了。”
    萧珩静静站在黑夜里。
    “岁岁,不要闹这么大。”萧珩道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,至少过完年。过完正月。”
    “好,日期是正月底。”徐白道,“希望你能把自己的事理顺。”
    萧珩点头。
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萧令烜坐在汽车里,想着心事。
    他刚从滕家回来。
    萧令烜拿了萧珠那件斗篷,去了趟滕家,把斗篷给滕勇看了。
    “……你妹妹想要杀我女儿?对我意见这么大?”他问。
    在他眼里,滕明明已经是个死人。
    滕勇敢算计他亲信,也得死。
    皮糙肉厚的猛兽,一枪是灭不掉的,故而萧令烜也没鲁莽。他会把滕家兄妹一锅炖了。
    还没有到杀他们的时机,却不意味着他会咽下这件事。
    他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吃过亏?
    萧珠是他掌上明珠,谁敢对着她放枪?
    滕明明态度傲慢:“是她先扔我的。我只当是暗器,萧师座。”
    “花生和暗器都分不清,滕次长这么愚蠢?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萧令烜说。
    滕勇老奸巨猾,笑盈盈的:“令烜,这是个误会。明明她太谨慎了些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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