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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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问到了她脸上,知道不知道万鹏立的事。”冯苒说,“哪怕她不内疚,也该跟我骂几句万鹏立。她倒好,似我欠了她。”
    “阿苒,你还是别跟萧珩的人接触。”徐白斟酌说。
    “知道,宋枝不安好心,巴不得我赶紧结婚。我又不抢她男朋友,她急什么?”冯苒道。
    又说,“还遇到了宋擎。他打听乐至景呢。”
    “你同他说了吗?”
    “懒得理他。他问,我就装糊涂,‘谁呀,不记得了,什么时候陪我跳舞了’。”冯苒说。
    徐白忍俊不禁。
    冯苒说罢,视线落在徐白的毛线上。
    “给四爷准备的?”她问。
    “他点名要的。”徐白说,“小东西,也不好说他故意刁难人。不过会者不难,我今天这条比昨天打得好。”
    她每天打出来的围巾,都不拆,拿出来一条条对比。
    今天的,跟买的相差无几了,针线一路都很整齐。
    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工。
    “……送围巾,是有什么意义吗?”冯苒问,“新派人怎么说?”
    徐白愣了下:“没有吧。”
    似乎从来不流行此道。
    她去年是正好瞧见了围巾手套,一起买的。
    “那萧四爷干嘛要你送围巾?”冯苒问。
    徐白就把去年那条围巾的事,说给她听。
    冯苒了然,仍觉得此事不简单。
    但徐白不是傻瓜。这中间的一点暧昧,冯苒都能感觉到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    而徐白故意不说。
    也是,有什么值得说?
    还肖想去做萧四太太吗?
    完全没有可能。
    往前一步,对萧四爷是一番艳遇;对徐白,是地狱深渊。
    徐岁岁比谁都害怕。
    冯苒知道她小心。她都懂的道理,徐岁岁心中一清二楚,不需要点破,叫她难以回答。
    “我先上去洗漱了,今天太累。”冯苒说。
    徐白:“我收个尾,也上去睡觉了。”
    转眼到了萧令烜生日。
    他生日前夕,军政府发生了一件事:上次萧令烜说产秋桃的析县,发生了兵变。
    此次叛乱的,是滕勇亲信。
    滕勇坚称是“陷害”,他的人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;萧令烜叫他拿出证据。
    “不如你亲自去平乱,抓他回军政府审判。否则,旁人说你教唆,我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”萧令烜说。
    滕勇不同意。
    萧令烜生日当天,一大清早去了军政府,仍是讨论这件事。
    这天的会开到很晚。
    晚上九点,萧令烜才回到同阳路。
    厨房准备了饭菜,还没有上。瞧见他回来,徐白问他现在是否吃饭。
    萧令烜解下军装外面的皮带:“你们还没吃?”
    “我们下午吃了点心,现在还不太饿。”徐白道。
    “胡闹,我又没到七老八十过寿的,怎么还等我吃饭?往年也没准备什么。”他说。
    话这样讲,神情却不算严肃。
    萧珠:“今年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
    他看了眼徐白。
    的确不一样,今年徐白在这里。
    “今年我给你写了一幅百寿图,还买了礼物。”萧珠说。
    百寿图副官替她裱好了,放萧令烜书桌;她还买了一个血珊瑚,价格昂贵,非常豪奢。当然,也是萧令烜的副官跟着付的钱。
    萧令烜就发现,自己从这闺女嘴里,听不到一句想听的。
    她什么都懂,她就是故意和他作对!
    萧令烜上前,使劲揉她的脸,捏得她五官都变了形。
    徐白在旁边看着,很是错愕。
    她到同阳路快一年了,萧珠和萧令烜在她面前时常拌嘴,却极少动手。
    徐白眼里的萧令烜,成熟果断、杀伐气重。
    他何时如此幼稚?
    萧珠无法从他手里逃脱,气得很想要咬他,又喊徐白:“徐姐姐救我!”
    徐白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无奈。
    怎么救?
    她无处下手啊。
    萧令烜终于松了劲。
    萧珠的面颊发酸,恨恨瞪他:“讨厌鬼。”
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萧令烜说,“你们先坐,我去更衣。”
    他开了一天的会,身上全是烟味,自己都觉得难闻。
    他预备上楼。
    便在此时,副官进来,对萧令烜说:“师座,少帅来了,在门口。他想见见徐小姐。”
    徐白不明所以。
    这么晚,萧珩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    萧令烜眸色一沉。
    徐白没做声,却听到萧令烜说:“徐白,你去看看。”
    第129章 他对得起徐白
    徐白出来。
    今晚无月,夜风里带上了深秋的薄寒。
    她穿一件浅蓝色风氅。面料轻薄,勾勒她纤瘦身段,似迎风弱柳,缥缈而雅致。
    萧珩上前两步。
    “……我要去析县。”他在她面前站定,遮挡了路灯的光,眼睛融在阴影里,“岁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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