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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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娘子,您说那口中喷火是如何做到的?”
    “胸口碎大石婢子倒是省得个中把戏。”
    “婢子见那戏班子今夜唱得倒是有趣,险些走不动道了。”
    听着紫锦今夜的琐碎见闻,贺之盈觉得先前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,面上的笑容也更满,谈话间也将先前的不愉快,以及那个令她不愉快的人抛之脑后了。
    长风见两个女娘相谈甚欢,恨不得将分开后发生的事都一一说尽了才好,也无暇注意他主仆二人,便低声对身侧的主子道:“公子,属下今夜打探了一番那个香铺的事。”
    他二人都耳力过人,此刻放轻了声音说话,也只有他二人可闻,一旁的两个女娘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容惟微讶,他倒是没有令长风寻机打探紫锦,他立刻将面上的情绪压下,又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。
    “但,属下不才,什么都没打探出来。”长风沮丧道。
    容惟无奈极了,撇了他一眼,压低了声音,“那你同我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属下只是觉得奇怪,贺娘子她开了间打探情报的香铺,但是连她的贴身婢女都对此不知情,贺娘子一个女娘,这是要做什么?”
    容惟用手拨弄着灯笼上用木雕出的竹叶,“先观望。”
    长风见容惟没有了下文,正要应下,忽听容惟又道:“应当不是对我们不利。”
    他家殿下一向敏锐,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旁人所不能察觉到的事情,这是又发现了什么?
    长风好奇地问道:“这,公子,您这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    容惟一顿,隔了半晌方吐出两个字:“直觉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长风脱口而出,张大了嘴,险些未压低声量。
    容惟一记眼风扫来,长风立刻收起面上的讶异,换了一副讨好的笑,“公子的直觉定然不会有误。”
    忽地又想起什么,未细思便脱口道:“公子,那芙蓉膏您给贺娘子了吗?”
    郎君闻言身体一僵。
    长风见他这个反应,顿觉失言,无措地努力找补,却又给出锥心一击。
    “公、公子,您不会一晚上都还未开口吧?!”
    第25章
    “她现下还用不上。”容惟冷声。
    长风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解法,“公子,要不属下派人直接将芙蓉膏送到贺娘子院里吧,这样您既不必直面贺娘子,还能不让她误会。而且,您赠了她这样珍贵的药膏,她日后也不好意思再借此来纠缠公子了。”
    长风心中认为,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
    怎料容惟未思索便立刻驳回,“不成。”
    长风摸了摸脑袋,“这,公子,属下不明白。”
    “你笨手笨脚的,若是出了差错,我去哪寻第二罐芙蓉膏来?”
    可是殿下交代办的事儿他也没出过差错呀?长风闷闷地应了声,默默开始回想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够好,令得殿下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。
    -
    “娘子,彭掌柜来了。”
    刚回到贺家大门,便见霜云焦急地在门口徘徊,一见到贺之盈便立即迎上来,压低了声音附在贺之盈耳旁回报。
    贺之盈垂下眼睫,暗自思索。
    三日之期未到,况且今夜是灯会,彭掌柜不去照料香铺生意,却来贺府寻她,想必是碰到了什么要紧事。
    难道是派出去的人手传来消息了?
    明白事情紧急,女娘抬眸看向身旁的郎君。
    “今夜多谢表兄拨冗与我同游,时候不早了,表兄早些歇息。”
    说罢又转头对紫锦吩咐:“紫锦,你命几个人好生将表公子送回风竹院。”
    “表妹有要事?”
    明明听着语气只是信口一问,但贺之盈不知为何却感到了其中的质问与试探。
    她心下生疑,仔细观他面上情态,见他神色如常,不似含着别的心思,又怀疑起是否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    贺之盈飞快转着心绪,立马扯起慌来,“哦,倒也算不得什么要事,就是院里的豆绿牡丹忽然枯了,想是伺候的下人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    容惟豁然开悟,“既如此,表妹可得好好瞧瞧。”
    女娘闻言微蹙了眉,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?但看他面上一片疏朗,又不似有意为之。罢了,眼下她见彭掌柜要紧。
    “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贺之盈点头,快步离开。
    容惟望着她手中跳动的玉兔灯,眼中若明若暗。
    握着灯把的那只骨骼分明的手往后一移,长风会意接过。
    “走,我们也回去听听——是什么消息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“什么?徐家的死士今夜似是在操练?”贺之盈握茶盏的手一颤。
    彭掌柜将自己的想法道出:“是,或许早前就开始了,但动静并不大,我们的人离得远,并未发现。”
    贺之盈眼里升起一丝冰冷,“看来,那日船上的黑衣人多半是徐家派出的人了。上回在船上他们伤亡不少,前几日许是在养伤,因此我们今夜才瞧见端倪。
    只是,我一直不明——为何他们的目标,是到济江不足一月的宋元熙?”
    彭掌柜同样困惑,“娘子,想必徐顺义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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