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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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之盈收起脑中乱七八糟的猜想,站起身来,想去给他倒水,这才发现手还被他紧紧握着。
    她微微一愣,她现下竟已习惯了与他的亲密。
    她有些羞赧地抽出手,容惟坦然看着她,面上含笑,手指顺从地松开,只是在要分离的那一瞬——
    他轻轻地在她的掌心挠了一下。
    一股酥麻顺着手臂直直流至胸腔,她登时浑身一颤。
    她连忙将手收在袖中,看也不看他一眼,快步往屏风外走去。
    容惟难抑地嘴角勾了起来,胸腔微震。
    倏地,他似想到了什么,猛然往屏风外望去。
    只见女娘已倒好了茶水,端着茶杯从屏风外走进,与他的目光对上,神色震惊中带着恼意。
    她径直将茶杯塞入容惟手中,也不顾他是否拿稳,就抽出手来,浸着茉莉花香的茶味在空中漫散开来。
    “殿下可否解释解释,为何我配的花茶,会出现在殿下的寝殿内?”
    说着她又往那博山炉看了眼,“若我未记错,我赠给殿下的‘雨添花’应当早就用完才是,那么此刻殿中焚的又是哪来的?”
    一道怒火在她胸腔内乱窜。
    他竟利用嘉乐公主骗她,她就说不太对劲,为何那日嘉乐又是同她讨香,又是讨花茶的。
    枉她当时还以为嘉乐只是好奇,整整送了一箱的花茶香料,然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那些东西俱数被送往东宫。
    她疾言厉色起来:“殿下好生歇息,我便不打扰了,先行去外头候着了。”
    说罢就要旋身离开。
    腕子猛地被拉住。
    贺之盈心中恼怒,急急地想要甩开他。
    忽闻他轻吸一口气,“嘶——”
    她心中一惊,连忙泄了力道,回身见他垂着头,似是伤口被扯痛得难受。
    她急急坐在床边,就要去看他后背。
    她有些愧疚:“是不是扯到伤口了?”
    方才她急着要走,也未收着劲。
    却见他气定神闲地抬脸,满带笑意地望着她,哪里像是扯到伤口的样子?
    贺之盈甩开他的手,怒道:“容惟,你又骗我!”
    一向傲然的太子殿下急忙拉住她,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用不习惯旁的,你送我的都用完了,这才出此下策,让嘉乐讨了来。”
    听上去倒有几分委屈。
    她反问道:“那你不能直接……”
    还未说完,她便意识到,他们现在并不是之前那样的关系了。
    反正待他伤好了,她便会离开,日后也不会再赠物给他了。
    她神色淡了下来,有些不自在地开口,“罢了,你用吧。”
    见她这别扭的样子,容惟眉目又染上笑意。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每日辰时,他派来的马车总会准时停在朱府侧门,又在日落时送她回府。
    先前他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他的伤势一下缓和不少。
    除去被他带回东宫的那一日,他们从未如此长时间地待在一处过。
    许是因为存着日后或许不会再见的心思,贺之盈无意中也有些放纵。
    例如,他总喜欢拉她的手。
    容惟平日里总挑剔待在寝殿内太闷,要求她陪他出去走走,但或许因他此次伤得太重,也不复往日大步流星之态,走得极慢极慢,颇有走到日落天黑之势。
    而在这时候,他总会试探地去抓她的手,若她一时未甩开,他便立刻得寸进尺,将手指扣入她的指缝中,死死拽着她的手不放。
    次数多了,她也就无奈地随着他去了,任他抓着。
    她也是在这时才发现,东宫中的花卉还在持续变多,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    贺之盈看着那新搬来的妍丽花朵,神色复杂。
    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容惟受了伤,有不少郎君贵女趁虚而入,请求想来探他,却均被他挡了回去,其中也包括那日在假山处撞见的郑娘子郑吟商。
    外界也已然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,便说贺之盈每日回府,总能从朱暮蝉处听到各式各样的内容,不但听了一耳朵不止,内容还不带重样的。
    大体上无非便是说济江来的贺娘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不但令皇后同嘉乐公主都喜欢她,现下连素来不近女色,年近二十都未传出过定亲苗头的太子殿下也为之倾心。
    有的甚至说是嘉乐公主替哥哥物色太子妃,私下安排了他们相见,这才成就了一桩好事。
    贺之盈哭笑不得,她就快要回济江了,也不欲再去理会。
    但同时令她颇感奇怪的是,容惟受伤的这么些时日,除了最初那日,她在东宫门口撞上了刚探完容惟出来的嘉乐公主,之后几日也未见皇后同嘉乐来探过。
    而更奇怪的是——
    容惟身子骨一向健壮硬朗,臂膀腰腹均是紧实。
    上回他们在画舫上都受了伤,后来她的伤口反反复复,折腾了好一段日子才好,他却没过几日便好全了。
    可这回,他肩背上的伤竟过了这么多日还未结痂。
    贺之盈取下他肩上缠绕的绷带,看着那紧实漂亮的肩背上多了道狰狞的伤口,忍不住地皱眉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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