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他又在拈酸吃醋 第105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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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几日岳彩楼内人满为患,大多是为了去听里头那位说书先生声情并茂的故事。
    只见他架腿而坐,跷一脚,摇头晃脑地从林蕴霏为素未谋面的民女杨绿颖状告恶霸孙益平讲起,滔滔不绝地说至今时她在朝堂上搅弄风云。
    每每讲到紧要处,他眉眼飞扬,两片嘴皮子里唾沫横飞。
    底下的听众为之吸引,就连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下了,跟着连声道噫吁戏。
    故事的主角林蕴霏本人却无暇去酒楼里听上一段,边疆安定后,宫里开始着手准备庆贺新禧。
    此外,喜气洋洋的宫廷内却有一件叫人感到紧张的事情。
    或许是因为时节变冷,又或许是有旁的原因,文惠帝突然就病倒了,甚至严重到难以下榻行走。
    柳院使再入清晏殿,在替文惠帝把脉后沉吟道:“陛下这是本元失守,风邪入体,待臣去为陛下煎一副独活寄生汤,将风湿发汗解表。”
    “贾公公,有劳您去多准备些热水,以便一会儿给陛下擦拭身子。”
    贾得全哎了声,转身下去安排。
    林蕴霏才批阅完奏折便风风火火地往清晏殿赶,迎面撞上出来的柳院使。
    “柳院使,”她唤住人,问道,“陛下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    柳院使抬手对她说:“还请殿下移步说话。”
    林蕴霏随他走到离宫殿稍远的地方,对方接上话:“隆冬风雪凛冽,风邪入体是常见的病症,医治起来并非难事。此病难在陛下的心疾。”
    “心疾?”林蕴霏蹙眉问,“何解?”
    “陛下近来应是受到了惊吓,且多思忧愤,情志郁结,卫气不固,”柳院使道,“心疾无药石可医,恕臣无能为力。”
    “本宫知晓了,你只消尽力为陛下调养身子便好。”
    林蕴霏大概明白症结所在,但这业障是文惠帝自己造成的,怪不了谁。
    她摆手让柳院使去忙,移步踏入殿内。
    为着能让文惠帝歇息,殿内仅留下几盏堪堪照明的烛火。
    她已有意放轻步子靠近床榻,不想还是惊动了榻上浅眠的文惠帝。
    男人乏力地撑开眼皮,在辨认出是她后紧绷的面皮骤然松弛:“嘉和,你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”林蕴霏在另一头的床沿坐下,“来看看您。”
    “好孩子,坐近些,让朕好好瞧瞧你吧。”大抵是病得有些恍惚,文惠帝卸下了往常的君王威严,看起来与天下老弱之人无甚差别。
    不对,林蕴霏心道,他本就是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庸人。
    林蕴霏并未因他这副脆弱的模样心软,安然不动。
    烛光投在她淡漠的眉眼,暖意竟是融不了一点冰雪。
    文惠帝脸上于是出现了一道裂纹,用那种极为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。
    在这微妙的对峙里,林蕴霏无动于衷,没有感到惧怕,更没有半分的触动与惭愧。
    她不想与他亲近,并非出于嫌恶,而是将他当作了毫无干系的陌生人。
    “嘉和,为什么?”男人费力地从胸腔内挤出声音。
    “朕待你不薄,”文惠帝一字一句说,“为何连你也要这般对朕?”
    林蕴霏平静地看着歇斯底里的他:“陛下觉得儿臣冷情,是吗?”
    第117章 “凤命伊始,女子当立。”
    “可儿臣的冷情远不及您的万分之一, ”她帮他翻起旧账,“那日儿臣因和亲之事来央求您时,您又是如何待我的?”
    “朕最终又没让你去!再者说, 你身为公主,本就该承担和亲之责!”
    文惠帝几欲岔气:“朕生你养你, 让你享有荣华富贵,你却因为这么件事记恨朕, 你难道不是白眼狼吗?”
    林蕴霏看着全然不觉得自己有错的男人,突然觉得与他争辩毫无意义:“不只是这件事, 太多了……不提也罢。”
    “儿臣只问陛下一句, 您是否在某时某刻动过要用我去换取皇室利益的心思?”
    闻言,文惠帝的神色变了又变, 没有同适才一般立时反驳。
    “这便是了, 陛下的确宠爱我, 但在利益与我这个女儿之间, 您一定会选择前者。”
    抢在他启唇前, 林蕴霏说:“陛下想说您居于高位, 遇事往往身不由己,对吧?”
    被精准地猜中心思,对方张口也不是,闭口也不是。
    林蕴霏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:“陛下用这句话诓骗了自己多少年?”
    “皇后、淑妃、林彦、固泰,林怀祺以及我,实则都是被您推远的。”
    “您不肯承认自己冷心薄情、刚愎自用, 反将责任甩给旁人,您觉得这是作为天下表率该有的担当吗?”
    她多说一句, 文惠帝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    林蕴霏站起身,偏让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停留在此刻:“言尽于此, 陛下早些歇息吧。”
    静默之中,背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问话:“嘉和,朕于为君为父之道上真的有这般差吗?”
    林蕴霏没有驻足,替他将沉重的殿门关上。
    她清楚文惠帝已有答案。
    *
    年关前,文惠帝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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