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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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自己的原话明明是:“悟道让两先,和棋概率更大”。
    “血/虐”这个词是谁想出来的?!!
    洗手池的水打在手心里,凉得刺骨。
    沈疑僵在原地,感觉整个人顺着脊柱一分为二,裂得彻彻底底。
    自己、到底、有什么资格、评价、梁确?
    打个比方,一张卷子一百五十分,他们这些现役棋手考一百四,是能力只有一百四。
    而梁确次次一百五,是因为卷子只有一百五十分。
    双方看似只差十分,实际上可能差了一百分。
    即使她对梁确本人没有太大的滤镜,也不代表她会轻视他。
    “……”一想到一会还要跟梁确单独在一起好几个小时,沈疑犹豫着要不自己先吊死在这里算了。
    她把文章链接转发给树洞:
    【[/链接]】
    【无良媒体我要一直视奸你[/幽灵]】
    【我会永远盯着你!】
    树洞倒没有生气,很淡然:
    ——【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】
    ——【棋盘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】
    ——【客观上讲,梁确是下不过悟道,而且差得很远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】
    沈疑:
    【虽然我天天在背后蛐蛐梁确,说他坏话,但这个话我是真的没说过!我不承认!!!】
    【天地良心呐!!!】
    梁确还等在外面,沈疑不敢多聊,打完这句话后,迅速收起手机,跑回车上。
    看上去梁确是个极其不喜欢麻烦的人,车里干干净净,简约明了,没有任何多余的内饰。
    给人一种车内比车外温度还要低的错觉。
    她哆嗦了下,关上车门,心虚得要死:“梁特您要去吗?”
    他淡淡看了沈疑一眼,说不用,然后重新启动轿车。
    侧脸线条冷硬,唇线绷直,眼睛永远目视前方,完全无法揣测他此时的心情。
    这样一个一板一眼的人,如果被他发现作为后辈的自己指着他鼻子大放厥词,还当着媒体记者的面看不起他……不生气才怪吧?
    而且,他捎自己回家,帮自己解决房间问题,自己反倒在他背后“说”一些那么不留情面的话,看上去真的好像白眼狼。
    “……”这才叫天都塌了。
    沈疑绝望地往后一靠,后颈靠到了一个硬/硬的东西。
    好奇回头看,发现是一个按摩头枕。
    “?”刚才有这玩意吗?
    她完全不记得,有种被金鱼附体的感觉:只剩下七秒钟的记忆。
    说真的,她现在倒是需要一个脖颈按摩器,放松肩颈肌肉。
    但她实在没有脸再问梁确自己能不能蹭下按摩仪。
    只好又拿起装拿铁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
    两个杯座间没有隔断,两杯咖啡这会紧挨着放在一起。
    随着沈疑拿过自己那杯,梁确的美式就自然滑到杯座后端。
    梁确把车开上桥:“开关在左后方。”
    沈疑:“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要用的话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说他冷漠吧,他能察觉到沈疑的需求;说他热心吧,他从头到尾又不往她那看一眼,好像跟她待在一起是一件令他很不开心的事情。
    也是,梁确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和人接触的人。
    尤其是车这种地方。对有些人来说,可能就和自己的房间差不多私密。
    “……”沈疑咬着吸管,厚脸皮地选择一边心虚一边享受按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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