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亡妻回来了 第96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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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洺只需要轻轻一抬手,意玉便怎么都走不了。
    既然意玉出现,薛洺绝对不会让她离开。
    他的底气是自己给的,还闲适地同意玉叙旧:“五年不见,模样看不出变化,但眼神变了不少。”
    原先意玉,眼睛从下往上卑微地看人,还有怯懦。
    现在眼睛平视,眼里全是柔意和稳重。
    意玉遇到麻烦,便得解决。
    薛洺就是个麻烦。
    她试图做个挣扎,压住了黑纱,特别没好气地说:“不要套近乎,我不认识你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谁?我觉着你看错了。”
    薛洺没动,就看着她做无谓的挣扎。
    意玉气得伸手拍薛洺,又拍又打,甚至要拿茶壶砸。
    见意玉挣扎,甚至茶壶被他夺走后,她还要拿尖利的牙齿咬他。
    薛洺能很明显地察觉到意玉抗拒他。
    薛洺哼了一声,但也没生气。
    还一改往日风格,也没报复回去,只是把意玉又压回了座位。
    他则继续半蹲着环着她,只是这次压制得更紧。
    他原本向下垂着的唇角,突然抬起来,嗤了一声:
    “呵,原来没死。”
    “别挣扎,你明白我的,我想做到的,基本能做到万全,跑,也只是徒劳。”
    男人凑得更近。
    一股花露香膏的味道,笼罩住了意玉的全身。
    意玉方才想开口,问他怎么好端端,突然从边疆回东京的话,在闻到这股香味后,堵在嗓子里。
    她明白了。
    今日是七夕,他身上是桂花的香气。
    可明明,薛洺以前身上都是血腥味。
    这香气,多半是明玉和他在耳鬓厮磨的时候涂的。
    薛洺回东京,估摸是为了明玉。
    小夫妻一起过七夕,多好。
    但她为什么要祝福。
    意玉感到一阵恶心。
    想到这,想到薛洺同别的女人的耳鬓厮磨。
    意玉突然觉着,脸上被薛洺掐过、胳膊上被薛洺捏着的痕迹,都让她觉着膈应,都让她觉着恶心。
    意玉膈应,越想越恶心。
    她实在受不了,干脆用没被薛洺禁锢的那只手臂的袖子擦擦脸,试图把痕迹抹去。
    薛洺看到她嫌恶到这般地步的动作,略略微愣。
    后,原本淡漠,甚至能看出几分心情不错的脸色,沉下来。
    他很快想到了解决法子,说:“这里不是能谈话的好地方,防止另生事端,我们回府,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。”
    “回府之后,你想怎么撒气,我都受着。”
    意玉面对这种薛洺要把人强行带走的情形,其实早有准备,早就想好解决法子。
    她正要给随身来的手下人传个眼神,让她去喊走水了时——
    结果眼神才和手下人对上,视线便一摇一晃了。
    意玉被薛洺直接横打扛了起来。
    意玉当即就吓了一跳。
    她用力拍他后背,为了脱困,战胜这体型差距,甚至用指甲掐进去挠他后腰,“你疯了吗?”
    薛洺看她的动作,却并不生气,反而轻描淡写:“怎么,想被我握住手?”
    意玉手一抖。
    当即收了手。
    人在屋檐下,她尽力软和嗓子:“我还有话要对你说,等我说完,调整下心里的想法,就和你回去,成不成?”
    然后就可以借这个时间跑。
    薛洺笑了。
    他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:“不行。”
    他离开了意玉耳旁,没再回话。
    意玉被他压制着。
    她一旦想喊叫,就被颠簸一下,胃里被薛洺的肩膀顶得差点吐出来,压根出不了求救的声,便已然被下一次攻势堵在喉咙里。
    意玉恨恨:“可恶,我怎么没想到你还有这法子?”
    薛洺似是听到了意玉的低语,或者因为了解意玉,而知道意玉在想什么,他瞥了乱蹬的意玉一眼,回:
    “你刚才不还对九堂妹说,那些凶煞招式都是和我学的?还说什么学了一分便够用?”
    “才学了一分,就别那么贪心,想超过师父了。”
    意玉被直接塞进马车里。
    反抗的法子全被解破的意玉:“……”
    马车内,薛洺就托腮看着她。
    意玉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她在来东京前,或者说在成功假死后,便想过若是再遇到薛洺,薛洺若是脑子不清醒,突发奇想要留下她,她的解决办法。
    意玉心下有了逃跑的成算。
    她半靠在马车的软靠,俨然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样,这五年她想明白了许多,便也不再拘着,没了卑微瑟缩的模样,反而阴阳怪气,直言直语说自己的不爽:“薛将军身上是桂花香膏的味道吧。”
    薛洺挑眉:“是,你很关心我?”
    意玉伸出手,在薛洺眼前摇了摇:“不,我闻到就难受。只是闻到这桂花香,看到这七夕盛景,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,叫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,姐姐和将军便映衬这句呀。”
    “你说,薛将军。你当众把我抱走,饥不择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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