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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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哥哥,”沈惊忍不住擤鼻子,和俞昼告状,“你别和他说话,他有脚气。”
    男人急了:“小同学,你别瞎说,我这43码的脚好得很。”
    俞昼说:“阿亭,他状态不对,你见谅。”
    沈惊缓慢地眨了眨眼,阿亭?
    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司亭,俞昼的好友。
    俞昼走到沈惊面前,垂眸看着沈惊潮红的眼尾:“难受吗?”
    司亭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眯眼打量着沈惊:“刚才网球场有小孩运动过度,信息素失控了,你家这个是不是也被波及了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司亭又说:“不对啊,你家这小孩不是没分化吗,怎么会受影响?”
    “他没有分化,并且一直在吃抑制分化的药,不会被信息素影响,只是单纯着凉了。”俞昼牵起沈惊的右手,“回家。”
    “回家?”沈惊怔了几秒,忽然尖声叫嚷,“我不回下风!不回去!”
    他好不容易才爬出了那个贫民区,他死都不要再回去。
    沈惊用力去掰俞昼的手腕,一边挣扎一边喊。
    司亭揉了揉耳垂:“这孩子嗓门真好。”
    俞昼皱眉:“不去下风。”
    沈惊停住了,黑沉沉的瞳孔看着俞昼:“不去下风?”
    “不去,”俞昼重新牵住他的手,“回家。”
    “哥哥,”沈惊的理智时隐时现,他忽然想起自己还要演戏,于是说,“我刚刚大喊大叫了,你不会生气吧?”
    俞昼将可怜兮兮的弟弟从窗边牵到自己身边:“不生气。”
    沈惊面孔微微抽搐,古怪地笑了笑:“俞昼从来不生气,因为我是脏东西,我不配俞昼生气。”
    司亭傻眼了:“你弟弟会变脸?老艺术家啊?”
    俞昼对司亭的吐槽置若罔闻,他牵着沈惊往外走。
    沈惊的呼吸紊乱,后颈有一处突突地跳,血管像是要爆裂。
    他的手腕贴着俞昼的黑色手串,凉丝丝的触感传来。
    沈惊仰头朝着俞昼痴笑:“哥哥,我现在很舒服的,比站在窗户旁边还舒服。”
    俞昼的回应很简单:“嗯。”
    沈惊无缝切换为乖巧弟弟,他转头对司亭歪了歪头:“司亭哥哥,再见。”
    司亭抬眉:“我也成你哥哥了?”
    俞昼沉声道:“沈惊,走路要看前面。”
    ·
    俞昼的车停在行政楼的负二层。
    电梯里,他一只手牵着沈惊,另一只手拿出手机,给齐知舟打电话。
    “知舟,你通知俞家,就说沈惊今明两晚去你那边留宿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他又让助理为他订一张今夜去首都的机票。
    接着,他告知赵管家,说自己马上要去首都见一位客户,今晚不回去了。
    沈惊始终乖乖站在俞昼身侧,像一个漂亮的玩偶娃娃,微微张着嘴喘息。
    直到进了车里,关上车门,俞昼一手扶着方向盘,额头靠住手背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沈惊坐在副驾,一层绯红从眼睑弥漫到耳后:“哥哥......”
    “沈惊,”俞昼的嗓音低沉得可怕,“先不要说话。”
    他从手套箱里取出几管药剂,用牙齿咬开瓶盖,仰头一饮而尽。
    几滴浅褐色的药水顺着喉结滑进衣领,从不出错的顶级alpha此刻狼狈至极。
    沈惊口干舌燥,热得受不了。
    他双手撑着俞昼的大腿,倾身过去讨喝的:“哥哥,我渴,我也想喝。”
    俞昼的大腿肌肉不自然地僵硬起来,他垂眸就看见沈惊湿漉漉的双眼,还有湿漉漉的舌尖,这不是勾引又是什么?
    “哥哥,”沈惊很着急,“哥哥,我也要喝!”
    “沈惊,你不能喝。”俞昼胸膛起伏,口吻强势,“坐好。”
    即便是失神到这样的程度,沈惊依旧顺从地坐直身子。
    渴死了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翻口袋,翻出一根棒棒糖——齐明旭给他的。
    沈惊想也不想就把棒棒糖往嘴里塞,俞昼拦下他,为他拆开糖纸。
    沈惊吮着棒棒糖,很甜,但是不解渴。
    他越渴就吮得越用力,糖果在口腔中发出啧啧声响。
    俞昼就在这时又喝了两管药,但还是不够。
    他维持着仅有的理智:“沈惊,哥哥也渴了。”
    沈惊不知道俞昼要什么,他只是下意识地把棒棒糖递给俞昼。
    下一秒,俞昼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满是津液的糖果。
    第29章
    银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,俞昼在驾驶座,坐姿端正,后背笔直。
    十字路口,红灯还未转绿,有辆皮卡违反交规加塞抢行,在路中央撞倒了一位外卖骑手,原本秩序井然的道路转眼陷入混乱。
    车流停滞不前,许多司机探出车窗破口大骂,愤怒的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几名交警穿着荧光绿背心维持秩序,一名年轻的警员敲响俞昼的车窗。
    俞昼降下窗玻璃,礼貌地颔首致意:“你好。”
    警员焦头烂额,已经做好了被坏脾气车主指着鼻子骂的准备,没想到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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