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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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俞昼的声音,沈惊睁开眼,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俞昼问他:“还好吗?”
    沈惊动了动嘴唇,嘴里空落落的,手指没有了。
    他有点失落,像被抢走了磨牙棒的小狗:“哥哥,我咬的呢?”
    俞昼忍不住笑:“咬上瘾了?”
    沈惊怔了怔,稍稍回过神了,凶狠地在俞昼肩膀上咬了一口:“我咬死你!咬死!”
    浑身没劲,咬人软绵绵的,骂人也是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    俞昼抱着他的腰:“下来。”
    沈惊踢着腿反抗:“我不!”
    俞昼:“非要坐在窗户上?”
    沈惊斜着眼睛瞥俞昼,莫名委屈:“你要八抬大轿把我接到二楼。”
    他也不喜欢成天爬窗户啊,偷个情还要冒着摔断腿的风险,那能怪谁?还不是怪俞昼不接他。
    俞昼投降:“是哥哥错了。”
    又来了,又自称“哥哥”了。
    沈惊浑身一软,差点儿摔出窗户去。
    ·
    俞昼开了一盏台灯,视野里亮了一些,不再是一片漆黑了。
    沈惊拿起俞昼的手仔细端详:“哥哥,我刚才犯病了,你有没有被我咬坏啊?”
    俞昼不露声色:“手指很细,咬不坏。”
    换个部位也许可以被咬坏。
    沈惊皱着眉头:“不应该啊,我上课听不懂了就咬笔,笔也很细,我都咬坏好几支了。”
    俞昼:“......”
    弟弟完全听不出他粗俗的暗示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    沈惊端详着发现了不对:“哥哥,你手指头怎么了?怎么都这么红?和脱皮了一样。”
    那是因为消毒液搓的太厉害了。
    俞昼淡淡道:“有吗?”
    “有啊,”沈惊捧着俞昼的手,像捧着稀世珍宝,爱惜地说,“你被烫到了吗?”
    “可能是吧,”俞昼轻描淡写,“刚才喝水,水杯有点烫。”
    沈惊看着俞昼,眨眨眼:“哥哥,我给你呼一呼,呼一呼就不痛了。”
    太乖了,像是一片羽毛在俞昼心里挠,俞昼说:“好,谢谢沈惊。”
    沈惊立刻变脸,撇着嘴“切”了一声:“哥哥,你土死了,把你放到短剧里面,你绝对会被奶嗝omega骗走的。”
    俞昼脸颊微微抽搐,弟弟什么时候乖过,明明是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。
    下一秒,沈惊又弯着眼睛凑上来,笑眯眯地说:“哥哥,我不给你呼,我给你亲一下。”
    他低着头,在俞昼十根手指的指尖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。
    亲完了十下,第十一个吻落在了俞昼手腕的疤痕上。
    俞昼眼眸一缩:“沈惊,我的疤不好看。”
    “不会啊,哥哥,”沈惊也翻出自己的左手腕,把他的伤疤和俞昼的放在一起,“我也有一个。”
    语气得意洋洋的,好像手腕上有个疤痕是多么了不起的事。
    弟弟偶尔展现出柔软和赤诚的底色,像一颗子弹,正中俞昼的心脏。
    ·
    沈惊晃着小腿:“哥哥,你晚上怎么信息素飙起来了,你还是被你爸爸刺激到了。”
    俞昼也很头疼,这么多年了,他早就应该脱敏了,但理智还是轻易就脱轨。
    “不过你也不用自责,”沈惊说,“是你爸爸太过分了,用你妈妈的遗物来刺激你。不过那个蝴蝶项链真的那么可怕吗?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啊?”
    俞昼笑了笑:“那枚吊坠是他为我妈妈定做的。”
    沈惊诚实地说:“那你爸还挺有眼光,那个蝴蝶太好看了。”
    栩栩如生,仿佛振翅欲飞。
    “沈惊,”俞昼嗓音平稳,毫无波澜地说,“吊坠孔在蝴蝶的翅膀上。”
    沈惊惊愕地睁大双眼,回想那只蝴蝶的模样,蝴蝶的两只翅膀各有一个小孔,穿着挂绳。
    再轻盈灵动的蝴蝶,也是飞不起来的。
    沈惊想要安慰俞昼,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说什么都觉得苍白。
    他抿了抿嘴唇,抬起手臂,环抱住了俞昼僵硬的背脊。
    俞昼深呼一口气,在这一刻终于服下了他的药,彻底平静下来。
    “哥哥,”沈惊贴在俞昼耳边,轻声说,“以后不要用消毒水洗手了,我给你亲一亲。”
    那么重的消毒液味道,他又不是傻子,一闻就闻出来了。
    俞昼心口发烫:“知道了,谢谢沈惊。”
    ·
    第二天是周六,沈惊终于正式搬到了二楼。
    他来俞家的时候只有一个蛇皮袋,现在有了两个自己的行李箱,衣服大包小包都打包不完。
    俞守泽和乔潇潇不在家,吴阿姨去干洗店取衣服,赵管家被俞昼吩咐去取一份文件。
    别墅里只有俞昼和沈惊两个人,沈惊靠在沙发上吃大石榴,指使道:“哥哥,你把我的枕头也拿上去,不要把枕头压扁了,我喜欢睡鼓鼓的枕头,不喜欢睡扁扁的枕头。”
    其实他只喜欢睡板砖。
    俞昼已经搬了五趟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:“沈惊,枕头就不用了,我给你换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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