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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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干活的时候空闲了,我也会到附近的学校偷偷听课。
    希望可以从里面听到一些熟悉的名字。
    「今天我们来学习新耕者的文章。」
    一孩子举起手:「老师,新耕者听起来怪怪的,是人名吗?」
    老师笑着解释:「新,新时代,耕者,民也,可以说是新时代的人民。
    「有一种说法是新耕者是甄妮,但是被大家接受更广的说法是,这个笔名的拥有者是她的前夫程望。
    「大家都觉得一个女人不会有这么犀利的思想,她是为了给前夫顶罪才承认这个名字的。
    「当年程望被抓,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就主动承认了自己是新耕者,要求释放程望。
    「两人的反目,包括离婚登报都是出于对程望的保护。
    「当然也有一些人并不同意这个说法,两个派别争论不休,所以新耕者的文章便一直没有确切署名。」
    她笑了笑:「说不准两人感情好着呢。」
    「胡说八道!」我从墙角跳出来,怒斥,「你这是误人子弟!」
    女老师双臂抱胸:「我怎么胡说八道了?课本上就是这么讲的。」
    「课本上难道就一定对吗?」
    我好像某世听过类似的反驳,但我没空细想。
    「老师你可知道陆婉宜?」
    女老师的确有些文化:「你说的是和甄妮并称『光头姐妹花』的陆婉宜?」
    光头姐妹花?
    那是什么?
    想起我俩的确都是光头,我承认道。
    「正是她,我有她和甄妮来往的书信,里面清清楚楚写着,程望是一个墙头草、负心汉。」
    甄妮要是知道后世编排她和程望恩爱有加,估计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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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师说如果能找到信件,将有深远的历史意义。
    历史不历史我不在乎,我只是想让程望这个渣男得到应有的评价。
    我告诉她我认识一个奶奶,她临死前说她是陆婉宜战友的后人。
    曾听家里人说过书信的事,还告诉我一个地址。
    当天老师来到我家,想带我去外地。
    爸妈死活不放我走,最后硬是讹了老师五十块钱。
    「我叫张玫瑰,叫我张老师就好。
    「我每次讲课我都能看到你,怎么不来上学呢?」
    我解释了一下我复杂的家庭,换来她怜惜的表情。
    「你不怕我骗你吗?」我开口问道。
    她笑了笑,不在意:「骗就骗喽,就当带你出来长长见识了。」
    我没有让她失望。
    趁着夜色,我凭着记忆一个人来到我几世埋东西的地方。
    我没有什么财产。
    以前存下来银钱基本都补贴给育婴堂和后来的抗战了。
    留下的大多都是些我私人的东西。
    我看着这些熟悉的旧物,脑中也在走马观花。
    其中有姐姐当年给自己攒下赎身的银子,还有我想送给她的簪子。
    算了算年月,再有十几年我就能见到姐姐了。
    我按下欣喜,看向和甄妮往来的书信。
    当时只是想留下些东西自己回忆,没想到如今还有这份用处。
    我将东西都收起来,悄悄溜回了招待所。
    书信被张玫瑰上交,闹了一百多年的笔名之争终于落下帷幕。
    程望的事迹也被翻了出来。
    他当初跪舔当局,怒斥爱国者。
    等到战争胜利了,他立刻又调转枪头,反过来骂那些剥削者。
    十足的两面派、墙头草。
    被翻出来的还有甄妮给他的评价:【远看是条狗,近看是程望。】
    这样私人的信件,都如此讽刺程望,再也没有人说甄妮和程望恩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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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那个便宜哥哥要结婚了,但是彩礼不够。
    女方说要在大城市买房,我家拿不出来。
    别人给我爸妈出了个好主意,为我说一门亲事。
    男人是离了三次婚的屠夫,据说三任妻子都是被他打跑的。
    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第一世,也是嫁了一个屠夫。
    有次我和买肉的熟客多说了几句话,屠夫将我打得奄奄一息。
    自那以后,他打我便上了瘾。
    不顺心了打我,烦闷了打我,稍有不如意还是打我。
    我被打得受不了,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找到母亲,求母亲让我回家。
    母亲抹着眼泪,苦口婆心地叫我忍一忍。
    「我们女子生来就是这样的,哪怕你嫁了别人也是一样的。
    「屠夫算是好的了,你且由着他的性子,卖肉的时候少和别人搭话。
    「不惹他不如意,日子就好过了。」
    我当时的爹去找到屠夫,我以为他会帮我理论,结果听见我爹说:
    「你不该那么打她,就算那么打一只畜生,时间久了也会心寒的。
    「只要你在她犯错的时候狠狠地打她,她就知道为什么了。」
    我心灰意冷,没熬过去,病死了。
    这次的屠夫也是一样。
    来说媒的媒人说屠夫人好,为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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