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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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道二爷最近有没有想念乔伯伯的手艺。
    乔伯伯今日做的胭脂凤尾白菜、赛蟹羹、虾仁滑蛋可好吃了……
    二爷病才刚好,赛蟹羹定然是尝不得的,不过胭脂凤尾白菜跟虾仁滑蛋这两道菜都较为清淡,很适合二爷。
    其实胭脂凤尾白菜同虾仁滑蛋这两道菜,他也能做。只是他刀工还不到家,蒸蛋的火候把握得还不是很准……
    “你替爹爹看一下,是不是你大伯寄……”
    “阿笙……”
    “阿笙!”
    方庆遥把信递给儿子,阿笙好半天都没没反应,更没有伸手去拿。
    方掌柜的脾气一上来,在儿子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    阿笙望着街角犹自出神,冷不伶仃被爹爹给推了这么一下,吓一跳。
    脑袋朝后,仰着脸看着爹爹。
    见爹爹脸色不大好,乖乖地从长凳上站起身,打着手势,问:“爹,什么事?”
    方庆遥手里头拿着信,板起了脸,“在想什么呢?喊了你好几声了。怎么跟丢了魂似的?”
    可不是丢了魂了么。
    他的魂呐,几日前便丢春行馆里头了。
    哎。
    二爷近日没有点长庆楼的吃食也便罢了,怎的福旺都不上街了。
    阿笙哪里敢让爹爹知道,自己在想着春行馆的那位。
    他红着脸,咧开嘴笑,做了一个打呵欠的动作,意思是自己方才有些犯困,走神了,没听着。
    打手势,央着爹爹再说一遍。
    …
    天气是愈发地热了。
    树上枝头的蝉声愈来愈密。
    就是这天气没个准。
    常常是上午还晴空万里,不知什么时候就天色就会暗了下来,突降阵雨。
    这天午后,天色越来越沉,不久,便下起了雨。
    “少爷,天下着雨呢。您站在这儿做什么?您忘了,您先前是怎么病的?来,我先扶您进屋。”
    雨势愈发地大了,管事的在二楼关窗,冷不伶仃地瞥见站在走廊上的谢二,急忙走下楼。
    谢放望了眼院门方向,月亮门的那头映着几朵在雨中明艳动人的山茶,未见人影。
    谢放只好暂时收回了视线,由陶叔扶着,回屋里坐,无奈地道:“陶叔,我不是纸糊的。”
    不是只要一淋雨,就会化。
    陶管事却是不管,少爷重新在屋里坐着,才放心。
    四下看了看,没见到福禄、福旺,微带着不满:“怎么就您一个人在这儿?福禄、福……”
    管家话尚未说完,忽见谢二从檀木椅上站起身,神情微带着急之色。
    管家一脸纳闷,顺着少爷的视线,转过头。
    但见月亮门的那头,一把油纸伞露出一个角。
    …
    这段时日,谢放很忙。
    他在养病的消息,是他特意让府中的人透出去的。
    从前他是懒得经营这些的,他天性懒散,除此之外,亦是不想落下话柄,惹大哥他们猜忌。
    可他忘了,在这乱世,倘使叫人过于放心,甚至不被放心上,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    一只蝼蚁,是无法苟活于乱世的,更无法护住阿笙。
    “谢二”虽空有一个名头,到底“沾”了谢家主家的“谢”字,他病中的这些时日,来了不少符城的名流乡绅。这些人里头,有纯粹登门来探病的,更多的是……上门来求谢二公子递个话,或者是谋个事,还有的寻求跟他合作的。
    他让陶叔把每一位访客的姓名,探访目的一一做了记录。
    他自己再依据陶叔的记录,另外誊写了一份,依照他记忆当中这些人后来的成就,分别做了标注。
    家里访客不断,自是不便让阿笙过来。
    总算来拜访的客人渐渐地少了,近日又总是下雨。
    唯有今日清晨起来,天是阴的。
    就点了长庆楼的吃食。
    谁曾想,过了午后,雨越下雨大。
    他不放心,便让福旺出去替他接一下人。
    福旺替旁边手里头拿着食盒的人撑伞,两人一起转过月亮门。
    油纸伞遮挡了视线,可谢放还是一眼认出,福旺身旁的人,并不是阿笙。
    这么大的雨,阿笙没来自是最好。
    谢放既松了口气,又难免有些担心。
    以往只要是春行馆的外送,每次都是阿笙来送,从未有过例外的时候。
    今日来的怎是一张生面孔?
    第5章 一桩旧事
    雨下得大。
    福旺替长庆楼的伙计大力撑着伞,两人疾步走过院子。
    走至檐下,福旺收拢了手里的雨伞,将伞廊檐边上的水桶里,一脸高兴地对二爷道:“爷,长庆楼的吃的送到了!”
    福旺自己心里头只知道惦记着吃的,只当二爷也同他一样,让他去接阿笙,全是因为等不及了的缘故。
    谢放的确等得心焦,不过他等的是人,同吃的全无半点关系。
    没见到阿笙,谢放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,“嗯”了一声,微一颔首,“放偏厅的桌上吧。”
    “哎。”
    福旺应下,用眼神示意大力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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