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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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楼离了爹爹不行,爹爹不能随他一起冒这个险。
    方庆遥看懂了儿子的眼神,眼眶都是红的。
    他能说什么呢?
    他把儿子教得这般善良,又这般孝顺,方庆遥粗着嗓子,“那爹爹去给你叫辆车,总行了吧?”
    阿笙这才咧开嘴,笑了。
    方庆遥鼻尖一酸。
    他们这会儿临街不远,方庆遥让大哥还有两个侄儿稍微等一下自己,去马路上给儿子叫了辆车,吩咐阿笙把人送去医馆,回头要是突发个什么事,再让医馆的人给他传口信。
    阿笙扶着老人家靠他自己肩上,朝爹爹点点头。
    方庆遥见阿笙坐车走了,这才急急忙忙往回去跟大哥以及两个侄儿汇合。
    方庆柱可是什么都瞧见了,“庆遥,你这心可真大。你真不担心,回头那那老伯醒了,赖上你们?”
    那么点钱财对方庆遥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,他现在最担心还是阿笙的安全,心里头直祈祷那老伯千万不要得病才好,只是这话对大哥是万万说不得的,避重就轻地道:“阿笙说得对,人命关天,我们不能不救。大哥,我先带你们回去吧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带着老伯去了医馆。
    医馆就开在长宁街,无论是大夫还是伙计都熟悉阿笙,也都能看得懂他的手势。
    阿笙付过车资,背着老伯走进医馆,就有伙计跑上前,帮着一起扶到问诊室里头的榻上,另外有伙计去喊来马大夫。
    大夫给看过,检查了下身体,跟人们猜测得差不离,老伯没什么病,就是长时间没什么食物进食,饿的,体力支撑不住,才会晕死过去,没传染病。
    大夫给喂了一点糖水,让伙计替老人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,以免风寒入体,又另外让伙计去煎了药。
    方庆遥每逢阴天下雨,手臂疼,便是阿笙去医馆找马大夫开的药,阿笙同马大夫也熟。马大夫免不了问这老伯阿笙的谁,阿笙就照实“说”了。
    马大夫听了之后,感慨了一句:“你倒是好心……这老伯就是饿的,估计等会儿就能醒。你把人放我这就行,回头等老伯醒了,我雇个人,送他回去。也算是你我一起做件好事。”
    马大夫让阿笙把人放他这,也是为了阿笙着想。
    这老伯年纪这么大,谁也不知道醒了以后会是个什么光景。
    人不可能赖在医馆不走,但有可能会赖上阿笙。
    阿笙到底还年轻,马大夫想到的那一层,他自是还没想到过。听说老伯没什么事,又听说马大夫会雇人送老伯回去,阿笙大大松了口气,他给马大夫比谢谢。
    马大夫哭笑不得:“谢什么?你同这老伯也是非亲非故的。你也赶紧回去吧,你看你,身上都湿了……赶紧回去泡个澡,不要感染上风寒了。”
    阿笙点了点脑袋,高兴地谢过马大夫的关心。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从医馆出来,没立即回家,而是回了趟店里。
    想知道二爷今天有没有点过外送。
    虽说,这天底下未必有这么巧的事。
    心里头到底是记挂着二爷。
    这天底下就有这么巧的事。
    阿笙刚踏进店里,后头大力就追了上来,在他后头喊,“少东家——”
    阿笙听见有人喊他,转过头,见是大力,弯着眉眼,同他打招呼。
    大力刚从春行馆那边回来,手里头拎着食盒。
    他收拢了春行馆那边给他的伞,抬起头,见阿笙身上都是湿的,吃了一惊,“少东家,您不是随东家去码头接大爷去了吗?怎的……全湿了,你们没带伞?”
    阿笙没说自己在码头救了个老伯的事,这事儿说来都长,何况他还没法说,比划起来就更费劲了,索性顺着大力的话,点了点脑袋。
    他见大力从外头回来,手里头又拎着食盒,笑着问“问”,大力打哪儿回来。
    “我刚从春行馆回来呢……”
    阿笙呼吸一促。
    二,二爷今日当真点过外送?
    大力低头从衣衫里头掏出一封信,递给阿笙,“对了,少东家,给,这是二爷托我转交给您的信。“
    第7章 荤素不忌
    阿笙外衫几乎湿透,头发也有几缕在滴水。
    他的伞在他扶老伯上车后,爹爹递给他了,可被他落车上了。
    济和堂就开在长宁街上,离长庆楼不远,阿笙是跑回来的。
    他这会儿连指尖都沾着水。
    阿笙疑心,会不会是大力听错了口信,或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。
    二爷,二爷那样的身份的人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会写信给他。
    “少东家?”
    大力见少东家只瞪着一双眼睛,直愣愣地盯着二爷的这封信瞧,也不伸手把信拿过去,很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,便又将信往前递了递,疑惑不解地道:“二爷的信,您不看吗?”
    看,看的!
    怎么可能不看!
    阿笙指尖都是湿,头发也在滴水,哪里舍得碰这封信。
    他这会儿心跳得厉害,总觉得自己似是在梦里。
    要不是大力就在他面前站着,他指定掐自己的大腿一把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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