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被牵着手,出了梦晖戏园。
    梦晖戏园在槐南路,是比之宁安街还要热闹的一条路。
    是符城最繁华的地段,酒楼、商铺遍布。
    出了梦晖园,人便多了,谢放也便松开了阿笙的手。
    手心忽然空了,阿笙的一颗心仿佛也在瞬间空了,空落落的。
    要是……要是能被二爷一直握着就好了。
    不,不对!
    他不可以这么贪心!
    “阿笙要是去别的酒楼吃饭,爹爹知道了,可会生你的气?“
    什,什么?
    阿笙愣愣地抬起头,去看二爷。
    他……他没去过别的酒楼,不知道爹爹会不会生气。
    应当不会?
    除了看亲的事,爹爹极少会生他的气。
    …
    “哎?你们看?那个不是南倾吗?你们快过来看!”
    “好么!我说好长时间不见这家伙约咱们,以为他大病一场过后,自此修身养性。敢情,人家是有别的消遣了。”
    泰和酒楼,临街包间,姚关月坐在窗边在看夜色,忽地瞧见街上一个熟悉的身影,看热闹不嫌事大,暧昧一笑,赶紧招呼包间内的众人来看。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    “真的是南倾?”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是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南倾了……”
    其他人都凑到窗边,去看热闹。
    桌上,唯有周霖一人,自听见“南倾”二字后,捏着酒杯的手便愈发地收紧。
    只听包间内众人议论纷纷。
    “南倾旁边的那人是谁?”
    “没见过啊。是哪家的公子?别说,模样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    “嗯,我怎么觉着……南倾旁边的这位小公子很眼熟?”
    “啊!我想起来了!是长庆楼的那位哑巴少东家!”
    “哑巴?南倾同一位哑巴在一起做什么?”
    …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众人听见酒杯被扣在桌上的声音。
    一时间,纷纷转过头,去看桌上的周霖。
    周霖将放才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将杯子放回桌上,朝众人轻勾了唇角,眼底思绪难辨,“既是难得碰见,我们何不邀南倾上楼坐坐?叙叙旧?”
    “这个主意好极。”
    “是这个理。”
    众人点头称是。
    姚关月第一个起身,翩翩然打开手中的折扇,对包间内众人道:“你们且坐着,我去请南倾过来。”
    众人便等着。
    …
    “咕噜噜——”
    阿笙的肚子响了响。
    倘若周遭嘈杂也便罢了,偏偏,戏园的戏已经散场了大半,戏迷们早就三三两两地步行或坐车离开。
    四下安静,阿笙这一出“空城计”也就唱得格外地响亮。
    阿笙脸颊瞬间涨红,羞窘得便是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。
    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轻笑,阿笙脸颊愈发地发烫。
    “阿笙想吃什么?”
    谢放一只搭在阿笙的肩上。
    阿笙微微一呆。
    二,二爷的腿这会儿应当了不麻了,怎……怎的还将手搭他肩上?
    …
    “南倾——”
    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谢放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    “南倾,你可真够意思的。怎么这么长时间,也不来找我们玩?”
    姚关月手中持着扇子,笑吟吟地走近。
    说话时,视线好奇地打量着阿笙。
    在楼上包间,姚关月见过阿笙,只是从楼上瞧着,到底不若近距离看得仔细。
    浓眉大眼,模样俊俏,只是气质过于稚嫩了一些,且全然无任何风情。
    瞧着……倒不像是南倾从前会喜欢的款。
    南倾喜欢相貌气质都绝佳的,譬如周霖那样或者是傅清音那样气质清冷的。
    听说,还是个哑巴?
    姚关月一头雾水。
    便是改了喜好,这转变会不会也太大了一些?
    姚关月打量的眼神半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,阿笙虽然瞧不懂这位爷的眼神,可知道对方在打量自己。
    他不自觉地往二爷身后站了站。
    谢放敏锐地察觉出阿笙的不自在,他往前了半步,遮住了阿笙的大半身子。
    谢放是在姚关月朝他走近时,将人给记了起来。
    他在符城待的那半年,放浪形骸,以为这样便是潇洒人间。
    姚公子便是他在符城这半年相交的友人之一。
    后来他自符城离开,在符城结交的一众朋友大都没了交集。
    最后一次瞧见同这位姚公子相关信息,是在报纸上。
    那时各大商号因为洋行的冲击,大规模倒闭。姚家存在商号里的钱,变成废纸一堆,只能变卖所有田屋乃至祖宅以抵债。
    彼时,姚家已是姚公子当家。
    因为自己的失误,牵累全家至此,姚公子羞愤之下,投了江。
    但谢放对这位姚公子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还是一眼认了出来,除却他本身记性好,还因了一件事——
    他听阿笙提过,当年,姚公子曾因为他的缘故,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