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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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不好意思。
    福旺倒是没啥,二爷如今待阿笙少爷很是看中的样子,他服侍好阿笙少爷,不就等于服侍好了二爷么?
    …
    食盒被拿走,阿笙确实方便了一些,至少能够更加近距离地看画。
    二爷画的是这檐下的金丝雀?
    画得很是传神。
    只是……
    他怎么觉得同二爷从前的画风以及用笔都不大一样?
    阿笙看画看得专注。
    他的身体也便不自觉地往前靠,就连二爷稍稍给他让了位置,也未曾发觉。
    仍旧一心只顾着看画。
    他熟悉二爷的画风。
    依照二爷以往的画风,以二爷对这只金丝雀的喜爱程度,定然着笔于将鸟儿通体金色的羽毛,以及昂起头颅,扯着歌喉时那副神气的模样,这次,却着笔于鸟儿一双黑豆般的眼睛,望向笼子外头。
    鸟儿看向笼子外头,会想些什么呢?
    会想念他昔日在林中所结识的伙伴,还是如今这衣食无忧,却是关在这一方小小笼子里的日子?
    画里头,更有意境了。
    …
    谢放瞧着立在他跟前认真看画的阿笙,神情一阵恍惚。
    想起两人厮守的那段时日,他手伤经过大夫诊治,好了一些,能够稍稍提笔写画。
    只是那时画的话,总不成线条,他不是暴躁的性子,那段时间却也寡言少语,郁郁沉闷。
    每每画了画,阿笙也是这般,立在他身前,瞧得比他还认真。
    再转过了头,一只手朝他竖起大拇指,弯着眉眼笑。
    他便会从后头,将人圈住,将所有烦闷都暂时抛却脑后。
    将笔递给阿笙,也让阿笙画。
    前面几次还好,后头便不大配合了,会趁机开溜。
    只因每回总是画不成……
    桌上颜料、画纸,全被堆到一处,便是他同阿笙两人的手腕上,亦难免沾上颜料。
    气息微乱,阿笙颊边的红晕胜过世间任何朱红。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仔细瞧过了二爷的画,转过身,右手朝二爷竖起大拇,弯着唇,露出颊边深深的酒窝。
    眼前的身影,同记忆里的人几近重叠。
    谢放极力克制着,才没有将人揽入怀里。
    “醒来”的日子什么都好,只是一项……不能向从前那样,抱着阿笙亲|热。
    莫要说亲|热,便是稍微一些亲密的事情都做不得。
    二,二爷?
    对上阿笙困惑的视线,谢放回过神,“阿笙的酒楼,近日可有进展?”
    谢放口中的酒楼,指的自然不是阿笙忽然收购了一间酒楼,或是自己开了一间。
    问的是前段时间,要阿笙画的,他心目中的酒楼。
    阿笙颊边的笑容微收,睫毛眨了眨,神情很是有几分心虚。
    谢放心领神会,当即了然,睨了阿笙一眼,“看来是没怎么动笔。”
    “不,不是。”
    阿笙慌忙解释,他近日只要得空,回家就有画。
    只是时间到底比较少,加之这回画笔买得不是很如意,总是会掉毛,黏在了画纸上,便需要费时间去将那毛给拿开,便进展得极慢。
    …
    “逗你的,知你最近忙。画画的事不急。身体要紧。
    瞧我,说邀你进来吃茶,到现在一口茶也还没让你喝过。”
    遂牵了阿笙的手,来到一旁的桌椅前,拉着阿笙坐下。
    说是牵,自然不是前世十指相扣的牵法,只是握了手腕而已。
    阿笙坐下后,也便松开了手。
    不是谢放多君子,只是现在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且都还不是,太过亲密的举动,于阿笙到底是不适宜。
    前世没机会循序渐渐,这一世,可要好好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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