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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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笙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。
    嘶——
    好疼!
    这下,阿笙确信,自己确乎是已经醒了。
    并且十分肯定,他昨日,确确实实将二爷给推开了!
    …
    “可是南倾离得太近,让阿笙不舒服了?”
    谢放手里头拿着阿笙的画,犹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。
    阿笙在二爷这般温和的目光注视下,羞惭地涨红了脸,手慌乱地比划着,“没,没有的事。许,许是天太热了!我方才……方才……”
    谢放慢悠悠地接了一句,“噢,是天太热,南倾又离得太近,惹阿笙生厌了。是不是这样?”
    “不,不是这样。二爷……您千万不要误会。阿笙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他,他哪里是这个意思?!
    “逗你的。”
    食指曲起,在阿笙的鼻尖上轻刮了下,谢放轻笑了一声,将阿笙的画给轻放在桌上,转过身,笑着问道:“可要喝绿豆汤?我让厨房备了绿豆汤,在水井的木桶里放了半日,喝入口水,便是绿豆都是冰的,很是清凉解渴。”
    阿笙这会儿哪里有喝绿豆汤的心思,慌忙比划道:“不,不用了。二爷,时间不早了,我,我该回去了。要不然,爹爹该担心了。”
    谢放:“我派福旺,上你家,跟你爹爹说一声,说我留你吃晚饭,让你爹爹不必担心?”
    二,二爷要留他在府上用餐?
    他,他哪儿配啊!
    再一个,爹爹本就疑心二爷对他有,有存什么心思,要是得知他一下午都在二爷府里,只怕更要多想。
    阿笙忙摇了摇脑袋,手飞快地打着手势,“多谢二爷好意,只是我中午烧了好几样菜,若是晚上留爹爹一个人在家里,定然是吃不完的。回头浪费了食物,爹爹该生气的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脑袋在曲起的膝盖上“咚”、“咚”撞了两声”。
    二爷待他实在是太好了。他昨日那般失礼,二爷竟都没有怪罪他,还要留他在府中吃饭!
    是他自己当心爹爹担心,还有”做贼心虚”,最后还是“跑”了。
    阿笙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他昨日到底是吃了哪只熊的熊胆儿,胆儿竟肥成那样。
    怎么回的家,阿笙几乎是都想不起来了,只是记得,路上晚霞满天,脸颊被夕阳晒得通红通红——
    满脑子都是二爷从身后近乎环抱着他的画面。
    可以说是想了一路。
    日有所思。
    难,难怪他会夜有所梦……
    阿笙一只手撑在穿上,从床上坐起身,转过脑袋,瞧了眼外头的天色。
    天色熹微。
    隔壁杜婶家的公鸡在喔喔叫,还能清晰地听见几声驴鸣,在跟公鸡相互应和。
    傻乌梅。它到底知不知自己是头驴?
    后背起了一层汗,阿笙掀开薄被。
    忽地想起什么,阿笙低头,往自己的亵裤看去。
    脸颊通红。
    他,他太不中用了。
    只是,只是梦见二爷,二爷握着他的手,亲吻他的耳后而已,竟,竟便这样在梦里给交代了!
    阿笙下了床,红着脸,去柜子里拿了一条新的裤子换上。
    …
    阿笙来到院子里洗漱。
    裤子在水桶里泡着。
    清晨的井水早些时候还是有些冰,现在却是温度适宜了,沁凉沁凉,格外适合省神。
    阿笙将湿毛巾覆在脸上。
    毛巾拿下来后,只觉神清气爽。
    眸光不经意间扫见水桶里的亵裤,脸颊涨红,方才的神清气爽顿时跑了个无影无踪。
    “阿笙?你怎的这么早起来洗衣物?昨日夜里,没洗你自己的衣物?”
    乌梅一大早“呃呃”、“啊啊”的叫唤,方庆遥睡眠浅,便被吵醒了。
    方庆遥有一个毛病,就是醒来后,就不容易再睡着,索性起床洗漱,去后院喂了乌梅。
    折回前院,瞧见阿笙蹲在地上洗衣服,当爹的很是有些惊讶。
    昨日夜里阿笙不是去他房里,将他换下来的脏衣物都给取过去了么?
    难不成只洗了他的,反倒是把他自个儿的给忘了?
    阿笙揉亵裤的动作一顿,红着耳根,动作略微有些僵硬地将手从水桶里取出,甩了甩手,比划着,“我,我昨日夜里上厕所的时候,不,不小心弄脏了。”
    他木桶里只一件亵裤,回头爹爹要是注意到了他不好答,容易说漏嘴,因此,只说是夜里黑灯瞎火的,不小心弄脏。
    如此,是最不惹爹爹起疑的。
    虽,虽说这借口有些丢人。
    果然,当爹的听了,哈哈大笑,“你呀,马上都是要娶媳妇的人了,回头要是成了亲,可不好这么毛毛躁躁的,否则新娘子该笑话了。知道么?”
    阿笙也不知道,爹爹究竟是哪里来的信心,会认为他同郑小姐一定能成。
    反正这事爹爹信心十足不见得有用,关键还是得瞧那位郑小姐是个什么态度。
    阿笙也便没有同爹爹争辩,只顾着低头揉搓亵裤。
    方庆遥见阿笙低着脑袋,只当儿子是害羞,才故意装出忙碌样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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