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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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冬雪见过二少。”冬雪脸颊通红地向这位久未见面的二少行礼,“对不住,二少。冬雪不,不知这车里头坐,坐得是您。”
    其实冬雪这道歉全然站不住脚。
    便是这车上坐得不是谢放,可这车是谢家二少的车,车中坐得是谁,哪里轮得到府中一个小妾的丫头质问。
    谢放笑了笑,“无妨,古话说得好,不知者不怪么。三太太现在可等着用车?”
    “没,没有的事。对不住,打扰二少了。天冷,还请二少上车。冬雪先行告退。”
    说罢,朝谢匆匆行了个礼,便脚步仓促地离去。
    想来是赶着回去,回三太太话。
    “这个冬雪,是让三太太惯得愈发蛮横了。”老徐没忍住,低声抱怨道。
    哪里是被三太太惯的,不过是仗着他不在府中,欺负他的人罢了。
    “这近一年的光景里,可是没少受委屈?”
    老徐听了二少这话,眼眶涌上热意,“没,没有的事……二少,有一点冬雪说得挺对,外头冷,您还是赶紧上车吧。”
    老徐打开后座的车门。
    却见二少不但没有上车,反而往前头走去,老徐忙跟上去。
    “二少,您这是要去哪——”
    老徐的话戛然而止。
    他们车子前头,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?
    瞧着……似乎是是大少的车?
    老徐再仔细一看车牌,可不就是大少的车么?!
    …
    老徐定睛去看前头停着的那辆汽车的功夫,谢放已经走至车前。
    车后座的两扇车门分别打开。
    “二哥!”
    身穿深灰色呢质大衣的谢朝晖从车上迈下。
    他一路快跑,一把将久未见面的二哥给抱住,他高兴地在拍了拍二哥的肩,“二哥,你可总算是回来了,想死我了。你知不知道?!”
    厚重的冬衣,传递不了温度。
    如同这个已然隔了生死的拥抱。
    前世,他从北城回来,三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    拉着他饮酒,拉着他流连于各个买醉的场所,趁着他无意识的时候,握住他的右手,沾上红泥印……于是他名义下的产业,一一易主。
    谢放立在原地,似一棵历经风雪的青松,无悲无喜。
    “二弟。”
    谢朝晞笑着走了过来。
    谢放抬起头,唇角也含着笑意,“大哥。许久不见。”
    第135章 探探口风
    “二哥你偏心!方才我可是大老远地跑过来,同你打招呼,你都没回应我!二哥只是朝你走过来,你便先同大哥打上招呼了。”
    谢朝晖松开二哥,不满地嚷嚷道。
    谢朝晞走近,开着玩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你二哥?在这个家,他最疼得人除了你,还能是谁?二弟不过是同我打声招呼,你便认为他偏心。这我听了都要替他叫屈。”
    谢朝晖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转过头,亲亲热热地对谢放道:“二哥,回头等你安顿好,咱们把酒言欢,不醉不归啊!”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在北城这个地界听不得“酒”字,谢放胃部一阵痉挛。
    他的声音夹杂着倦意,“不巧,在符城生过一场大病,戒酒了。”
    谢朝晖微张了嘴,眼底错愕不已,“啊?二哥你在符城生过一场大病?现在怎么样了?可是好全了,怎的也未曾听你提起?没落下什么病根吧?”
    无论是前一世,还是这一世,谢放初到符城的那段时日,都收到过三弟的书信。
    自来到符城,远离亲朋,三弟的书信,便是最大的慰藉。
    每次只要收到三弟的书信,无论当天在忙什么,忙到多晚,他都会第一时间,在案头坐下回信。
    三弟在信中,常常诉说自他不在北城,有多无聊,在这个家有多孤单,没有人了解他,也没有人理解他,再没有人能够同他说心事,日夜盼着他回去。
    他便在信中安抚,同他说一些他在符城的趣事,以解他的烦闷。
    那场大病之后,再回头看过他同三弟的书信,方才发觉,三弟从未在信中言及他的生活,反倒是他,零零碎碎,事无巨细。
    上一世,他因为病重,无法回信,担心三弟会记挂,只说要出去游历,行踪不定,不便鸿雁传书,也就停了书信的往来。
    其实,若是三弟当真关心他,又怎么会自他那封书信去后,再未写信来符。
    想来,給他写信,多半是受了“大哥”的之意,以“监视”他在符城的一举一动。
    谢放:“嗯,无碍了,只是大夫交代了,不宜再饮酒。”
    谢朝晖问了一连串听似关切的问题,谢放只觉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,他拣了简单的一句回复。
    谢朝晖眼底闪过一丝困惑。
    二哥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为何他觉得此番二哥回来……似,似乎待他没有从前热络了?
    方才只是同大哥打招呼,也没有唤他,便是回答也是清清冷冷的。
    莫不是太累了?
    谢朝晞适时地出声问道:“是一点酒也喝不得了?这听着,当初似病得很重。”
    谢放笑了笑:“都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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