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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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
    “小兄弟,你在画老夫?”
    阿笙画得投入,并未意识到有人在同自己说话。
    “大胆!我们老爷在同你说话,你竟敢充耳不闻。”
    耳旁忽然想起一声粗暴的训斥声。
    阿笙唬了一跳,手中的笔掉落了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怎可如此无礼!”
    阿笙抱着手中的手中的画板,便是掉在地上的铅笔也忘了捡,眼睛睁圆,瞧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的一位老先生,以及老先生身后的两名小厮。
    阿笙一眼认出,这位老先生身后站着的两位小厮,便是他先前见过的,守在包间门口的那两位。
    不知怎么的,一时有些紧张,心下跳得厉害。
    “抱歉,手下人无礼。小兄弟,没被吓着么?”
    对方说着,使了个眼色,眼底透着严厉。
    其中一名小厮便迅速弯腰,低头将阿笙掉在地上的铅笔捡起。
    谢载功笑着问道:“可有吓着?”
    阿笙如实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谢载功忽然便笑了,“你这小孩儿,还真挺有意思。”
    第154章 过人之处
    有有些人,即便是他的眉眼带笑,语气也称得上是和善,可仍然叫人畏惧。
    早年出身行伍,后担任北城商会会长多年的谢载功,身上便有这种威严的气质。
    阿笙也说不出为什么,这位大爷莫名地令他有些紧张。
    那句“挺有意思”,更是令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,他是在想不起,方才究竟做了什么“有意思”的事情。
    阿笙的视线落在眼前这位大爷手里头拿着的铅笔上,迟疑着,不知道该怎么比划,才能让对方看懂自己的手势。
    “喔,对,险些忘了。给你。”
    察觉到小孩儿的视线,谢载功失笑,将手中的铅笔递过去。
    阿笙轻舒一口气,他伸手将笔接过,弯腰朝对方鞠了个躬。
    起身时,阿笙瞧见了这位大爷身后垂着的粗长辫子。
    这条长辫子,他刚刚才画过……
    阿笙忽地想起,方才在他的笔被吓得掉落之前,依稀记得似乎有人在问,是不是在画他。
    阿笙走神的功夫,那条粗长的辫子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    待阿笙眨了眨眼,眼前的辫子彻底消失了。
    阿笙忙回过神,转了身,只瞧见大爷的背影。
    大爷的身侧,似是跟着一位管家。
    身后还缀着两名小厮。
    阿笙忽地认出,大爷身后的那两名小厮,便是他先前见过的,守在二楼包间的外头的那两名小厮。
    阿笙的心骤然跳了跳,心里头一阵庆幸。
    幸好大爷不是来向他兴师问罪的——
    他听师父说过,这画西洋画,最容易为咱们的百姓所误会。
    有百姓会认为,西洋写生同给人照相类似,会慑人魂魄。早年师父在家乡马路上写生,还发生过画板为人所夺,就连辛苦画了两三个小时的画作也被一大汉抢过去,当场撕毁之事。
    阿笙将怀里的画板跟贴近了自己的胸口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平稳地落了地。
    幸好,幸好这位大爷没有上前来夺他的画。
    是因为北城的大爷见多识广之故?
    …
    “老爷,那个孩子分明便是在画您,您怎的不让田文、田武交出他的画?”
    走下二楼,韩管家不解地问道。
    那画纸上的长辫子,也太明显了!这同将老人的肖像画上去,有甚区别?
    谢载功双手负在身后,缓缓地步下楼,“我瞧着他的画纸上,并不单画了我一人。想必只是无心,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儿?”
    一开始是有些不悦。
    他并不喜欢西洋画,勿论是被当成西洋画的“一景”给画下来。
    不过那小孩儿的反应挺有意思。
    问他有没有被吓着,通常十七八岁的小孩儿会逞强,便是再害怕,嘴里也会说着不怕。
    那小孩儿倒是坦诚。
    一双乌溜的眸子,就跟黑水晶似的,像是会说话。
    要是他当真让田文、田武收了小孩儿的画,只怕那双眼睛该哭了。
    若是传出去,回头说他谢载功欺负一个小孩儿。
    也便算了。
    不若结一份善缘。
    “可我听说……”
    “西洋画会拘人走人的灵魂?”韩管家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谢载功给截住了话头,“老韩啊,倘若西洋人、西洋画当真有这本事,只是画几幅画,就能将人的魂魄设走。那些洋人还处心积虑地在我们的地界办工厂,成立租界,跟我们的人争夺经商口岸的经营权做什么?
    直接派画师来我们这儿,将我们的人魂魄都收走,换上他们的人不就好了?”
    韩管家面皮有点稍,眼底闪过几分尴尬,片刻,便化作一副笑模样,“老奴也只是听,听其他人那么一说。还是老爷英明。”
    两人步下二楼。
    一楼也有不少客人坐在大堂里,仰着脑袋,一边喝着茶,一边听着二楼的繆先生说书。
    这位繆先生声音清亮,便是人在一楼,都听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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