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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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着二少就站在桌前,小厮便顺势将画呈给了二少。
    谢朝晞面上仍旧是维持着笑模样,一幅涵养极佳的样子,眼神却是有点冷。
    谢放代为接过画,却并没有擅自将装画的盒子给打开,他转过了头,笑着道:“父亲,这画既是虞老先生送您的寿辰礼物,不若您亲自将画卷给展开?”
    “对,对,这画需得谢老亲自展开才是。”
    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。”
    在场的宾客纷纷附和着。
    众人这般盛情,谢载功自是不好推拒,何况此事乃是与大家伙同乐的喜事一桩。
    他微一颔首,“也好。”
    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…
    谢载功走上前。
    谢放将画放于长桌上,往后退了一步,给父亲让了位置。
    谢载功眼神毒,一眼瞧出装画的盒子大有来头,是出自北城漱心斋的东西。对他来说,自然算不得贵,不过漱心斋里头的卖的物件,哪怕是最便宜的物件,价格都不菲。
    他瞧虞老先生的衣着极为简朴,身上亦没有任何的首饰,配件,想来平日里不是大手大脚之人,在给他送礼这件事上,这位抱石老人倒是真的有心了。
    谢载功打开长盒,将画取出,放于桌面之上,右手扶着画轴,另一只手缓缓地展开画卷。
    一幅《红梅傲雪》徐徐在众人面前展开——
    鲜艳的红梅,迎风傲立在风雪之中,红色的梅林,在一片苍茫的雪地里,红得那样明艳,那样摄人心魄。
    远山如墨,愈发称得红梅清冷、矜贵。
    “这画苍笔破墨,丰韵沉厚又不失明艳。色彩也用得妙,下笔大胆,且没有任何犹豫,妙啊。妙啊。”
    “是好,那远山也画得好,意境苍茫辽阔,因着有梅林点缀,叫人更加心折。好,真是好啊!”
    自古“梅”乃花中四君子也,梅花又象征品行高洁,又有吉祥如意的寓意。
    这幅画画得妙,这画所选的意境,作为寿礼,更是锦上添花。
    只一眼,谢载功便被抱石老人的画功所折服,他先前只是听说北城画坛凭空出出现了一个抱石老人,画功了得,如今总算亲眼得见,方知传言不虚。听着宾客们对这幅《红梅傲雪的》的夸张,心中更是高兴。
    谢朝晞一直留意观察父亲的神色,他瞧见父亲眼底不加掩饰的赞赏,便知晓,抱石老人这幅画,可谓是切切实实,送到了父亲心坎里了。
    他的眼神转冷。
    …
    “虞先生的画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    裕田禾丰就站在谢载功的左手边,他将画仔细赏过,抬起头,眼底满是热切的光
    裕田喜欢听戏,也喜欢收集名画。一幅画的好坏,他仅仅只是瞧个几眼,便能看出,鲜少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    虞清松听见其他人夸他还挺高兴,未有这裕田的夸奖,他是一点不受用,面上还是客气地道:“裕田先生过奖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知道虞老先生可否方便,也为裕田画上一幅?所需润格,您只管开口。”
    裕田这话一出,现场当即有几秒的安静。
    给东洋人作画啊?
    东洋的军人前几日大肆抓捕他们的人这事儿都还没过去呢,谁稀罕给他们作画?
    但凡不是在谢府,虞清松定然一口拒绝,可因着裕田是谢家的客人,虞清松又不好不给主人家一个面子,他在想,究竟要怎么体面拒绝,才使局面不会因他而尴尬。
    这会儿谢载功更是不好出声。
    裕田他不好得罪,可他也不想出面劝说,回头被人说是他上赶着巴结东洋人,担上一个坏名声。
    场面尴尬之际,谢放接过了话头:“老爷子年岁已高,精力有限。这幅画,乃是虞老先生为了家父的寿辰所赶至。裕田先生若是想要邀画,怕是需等上一段时间。”
    一旁的虞清松连连点头。
    裕田禾丰看向虞清松,“我可以等。”
    谢放笑了笑,“裕田先生一片赤诚之心,着实难能可贵。”
    至于裕田说要等,不是有一片赤诚之心么?
    那便慢慢地等好了……
    …
    “今日之事,多亏你了。”
    寿宴散去,宾客们也都一一离开。
    掌灯时分,谢载功特意将谢放叫去他的房里,难得当面给与肯定道。
    谢放:“父亲言重。”
    谢载功赞赏地看了眼二儿子,三个儿子当中,属老二最沉稳。即便是老大,若是得了他这一句夸,只怕也很难坐到面不改色。
    至于老三,脸上就更兜不住事了。
    “你坐。”谢载功语气温和,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    谢放便走上前,在圆凳上坐下,随手替父亲添茶,“父亲指的是裕田的事?”
    谢载功将茶杯端在手里,“裕田今日不请自来,不知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。你从前同裕田走得近,你想办法从他那儿多打听打听。若是东洋人当真对北城有什么企图,我们谢家只怕是首当其冲。”
    谢放再次意外于父亲对时局的敏感,他为一颔首,“是,父亲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“是不是宴席散后,只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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