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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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斓冬的额发跟着脚步轻晃。
    冰凉的气流淌进厉组长的制服领口。
    厉珩抱着季斓冬上车,打开暖风,握住那只手,贴在脸上暖着。
    他每天替季斓冬按摩身体,防止肌肉退化和韧带挛缩,季斓冬的身体被照料得很好,气色甚至也要比之前好些。
    他们把季斓冬接回家,厉组长准备的“小木屋”要稍微豪华些,附带十几平方公里的小小草场,如今还是白雪皑皑。
    木屋里温暖如春,壁炉烧得很旺,冒着火星。
    窗户旁挂着几串风铃,是用山脚下溪水里的鹅卵石做的,地板上铺着五彩斑斓很有异域风情的手编毛毯,烤箱里还有只香喷喷的圣诞烤鸡。
    系统迫不及待把这些都讲给季斓冬:「季斓冬,你想不想亲眼看看?」
    那就要醒一醒。
    睁眼还不够,要睡醒。
    系统为了愿意这个变任何颜色造型的蘑菇。
    布丁轻轻咬着季斓冬的袖子,不肯松口,季斓冬的手被拽着垂落,长大了一点的小狗就呜咽着用脑袋去顶。
    厉珩摸了摸小狗头。
    他和布丁严格来说不算友好,因为布丁的视角里,厉珩把季斓冬带走,几天后却一个人回了家。
    布丁为了这个很伤心。
    小狗汪汪大叫,变成威胁的低吼,绕着他嗅来嗅去,挣扎着飞奔出门去找另一个身影。
    那天厉组长沉默着站在门口,一直以来的镇定毫无预兆地坍塌。
    那天厉珩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黑暗里,小狗犹豫了很久,慢慢靠近,讨好似的呜咽着咬住他的袖子往外拽,想要出门。
    出门啊。
    出门去找季斓冬回家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现在,布丁已经学会用非常小心的力道跳上沙发。
    不弄坏东西,不发出什么刺耳的响动,悄悄蹭进季斓冬的怀里。
    季斓冬靠在沙发上,被一些靠枕保护着,一条手臂被拱起,布丁贴着他的肋间仰头,轻轻用鼻尖顶他,背后的手就又滑落。
    厉珩来帮忙,握住季斓冬的手,帮他轻轻摸小狗毛。
    季斓冬的眼睛轻轻弯着。
    系统很后悔帮了季斓冬这个忙。
    季斓冬当初是这么拜托它的:不希望自己死后的照片被挂到热搜上,还哭丧着个脸叫人指指点点、妄自揣测,好像他这一生过得有多狼狈和糟糕。
    这话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,所以系统借给了季斓冬这么个模块,让季斓冬看起来仿佛很舒服。
    仿佛舒服,仿佛一直高兴。
    季斓冬学会了这个本事,留下一具仿佛安然无恙的躯壳,于是哪怕“再活一天”这么个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,都好像也并没什么遗憾……厉珩不必替他遗憾,系统和小狗布丁不必替他遗憾。
    季斓冬知道“死亡”会给活着的人留下多深的伤痕。
    季斓冬很不喜欢伤痕。
    所以就连这个,他也不想留了。
    「季斓冬。」系统小声说,「坏人遭报应了,你想不想看。」
    季然,范莹华,还有那些以为躲在屏幕后杀人就没关系的极端粉,都有报应,厉珩一个一个查得非常耐心。
    真相大白了,一切都被公开。
    季然在破地下室里被抓,是他过去的粉丝举报的。
    系统尝试拉着季斓冬一起吃瓜:「厉珩查得好彻底啊,造谣污蔑的人都被起诉了,发言记录都被曝光了,季斓冬,原来没有那么多人。」
    只是疯狂的人声音最大,最响,一天到晚不停说话。
    系统尝试点评厉珩:「季斓冬,厉珩退出竞选以后好闲,你是不是给他找点事做。」
    厉珩其实并不仅仅是很闲。
    厉珩看起来很平静,镇定冷静,比任何人都更理智,但偶尔也会一消失就是半天。
    从调查局某个监牢里离开的厉珩,会有些需要反复清洗的森冷血气。
    这些当然不会被带回家,厉珩清洗得很干净,回家的厉组长是个相当温和普通的上班族,会炖一锅热乎乎的汤,追着又去雪地里打滚的布丁擦脚,会抱着沙发里的季斓冬看电影,弄一桌有冰淇淋和果味气泡酒点缀的烛光晚餐。
    季斓冬总算吃上了系统执念到数据缝里的奶油小蛋糕。
    这天是季斓冬的生日。
    季斓冬生在冬天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,季影帝的生日也不难查。
    厉珩试着做了蛋糕,还算成功,奶油和烤蛋的香气很放肆地充斥整个屋子,闻一口都像是吃了两斤白砂糖。
    厉珩握住季斓冬的手,极力推销这一小块卖相平平的家庭作坊蛋糕。
    他们懒洋洋靠在沙发里,风敲打着窗子,根本进不来,朦胧的水汽遮住窗外皑皑白雪,屋子里暖得穿不住任何稍厚的长袖衣物。
    壁炉上的咖啡其实有些煮过头了,略微苦涩的焦香混进奶油的甜美。
    “这位先生。”厉组长当起蛋糕推销员,也有模有样、一本正经,“您该吃一点蛋糕,很简单,您看。”
    系统:「……」
    唉。
    系统熟练地遮住布丁的眼睛。
    厉珩转过身,单手捧着季斓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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