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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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应庆幸,我不愿与女子动手。”
    李二郎闪身躲开她,手上却不停,大管事忙让家丁将她又捆紧了些,还给李二郎递上块汗巾,李二郎用臭帕子堵了马夫的嘴,继续揍。
    “出了何事?”
    追着李二郎过来的长孙无忌觉出不对,出言询问。
    “你也太过粗心,方才观音婢——”
    李二郎正火着,听无忌这般问,忍不住抱怨,话还未说完,扭头瞧见大舅子的神色,瞬时住了嘴。
    “李家世民,你唤我妹妹甚?”
    紧了紧有些发痒的手,长孙无忌眯着眼,神色不善地瞧着他,活将他当成了登徒子。
    “君之妹即吾之妹,妹方才险些被这二人伙同,用这簪子捅了!”
    踢了踢脚下的破簪子,听辅机这般唤他,李二郎忙严肃道。
    见辅机审视的目光转向了那两人,李二郎方暗自松了口气,好险,差些就暴露了。
    长孙无忌知他是转移话题,但念其不愿说,便顺了他的意,总有他吐露之日。
    “观音婢总要学会自保的。”
    瞧见二人心虚的表情和灰朴朴银簪,长孙无忌稍在心头转了一圈,便知出了何事。
    阿耶虽自小最是疼爱妹妹,但该教的却一个不落,因妹妹是女子,怕她受欺负,教她得还更早些。
    李世民亦想到了这层,不过他是关心则乱,才懒得同辅机这榆木疙瘩解释,何况现在时机不对,还得等他再厉害些。
    而马车上,秦娘子一到,便为妇人把了脉。
    见情况尚可就将“战场”让给了莫婤和春桃,自个拿了个火折子,抱着案几上的香炉,下了马车,寻了个避风处,在香炉里生旺了火,烤银剪子。
    待剪子烤得发红返回马车时,妇人正到了胎头娩出的关键时刻。
    见状,秦娘子忙在马车顶找了个挂钩,将银剪子悬挂后,又取出药箱中的白醋倒入药碗,泡了股结扎脐带的丝线。
    莫婤则趴在妇人身下,一面控制胎头娩出速度,一面教导同她一道趴着的春桃。
    随着胎头顶娩出后,胎儿的额、鼻、口、颊也依次挤了出来,莫婤并未急着娩出胎肩,而是嘱妇人放松。
    在她放松后,原本昂首而出的胎头,缓缓自行转侧,待下一阵宫缩时,莫婤托住侧着的胎头,一面喊妇人接着用力,一面变换动作。
    先娩出前肩,再娩出后肩,胎儿整个身子,慢慢地皆出来了。
    让春桃抓着靠近妇人处的脐带,莫婤伸手取下悬挂在车厢顶的银剪子,又让秦娘子帮着润了遍酒精后,方剪断了胎儿的脐带。
    为防止其垂落或晃动而受污染,引发胎儿感染,她飞速打了个活结,方交到了秦娘子手上。
    秦娘子早听莫婤嘱咐,在一旁的矮榻上铺好了干净的包被,甚至还用醋熏了几遍,此时将胎儿置于其上,从醋碗中挑出丝线,结扎了脐带。
    而莫婤正握着春桃的手,教她如何帮妇人娩出胎盘。
    旋动脐带,打着圈将胎盘拉出,又检查了宫颈和会阴,均无裂伤,只有轻微擦伤后,莫婤方松了口气。
    而卸下胎儿的妇人,在她们收拾药箱时,就昏睡了过去。
    日头愈发暗了,莫婤同秦娘子和春桃将妇人裹好,抬到了长孙无忌拉来的马车上,回了秋曜坊。
    而李二郎和窦夫人,亦押着丫鬟和马夫跟了过来。
    这两仆从倒是忠心耿耿,知他们定不能要了他们的命,便什么也不肯说,只咬死是韦家人,直到莫婤拿出了玉牌。
    见他俩神色骤变,众人皆明了,这玉牌上的“周”应是他们主家了。
    拉着长孙无忌和李世民,他们三一道细究起玉牌后的小字。
    “记录应是乡亲们,听鼓吹乐时的反应。”莫婤细读后,不确定道。
    而左右转头看了看两位小伙伴,一位恍然大悟,一位意味深长。
    “快说,快说——”
    见他们皆已猜到,莫婤忙催促道,李二郎便径直道出他的猜测。
    鼓吹,在古代主要是用鼓、钲、箫、笳等合奏的仪仗队1。
    汉代列于殿庭的乐队,宴群臣及君上餐食时所用;大驾出游,有黄门前后部鼓吹,则用于仪仗之间。
    在大隋,隋文帝曾用鼓吹一部,赏赐有功之臣,而在这些被赏赐的有功之臣中,恰巧有一位姓周的大将军——周法尚。
    隋开皇五年,隋文帝至洛阳,赐与周法尚,金钿酒钟一双,彩五百段,良马十五匹,奴婢三百口,鼓吹一部2。
    而周法尚推辞不肯接受,隋文帝劝说是特给鼓吹,让乡亲们皆知文帝对其的宠爱。
    作为唐国公李渊的儿子,李世民对这些典故,自是记得一清二楚,瞬时便猜到了。
    而作为同为大将军的长孙晟的儿子,长孙无忌也是知道的,听李世民讲完后,颔首赞同,却是意有所指道:
    “周家五郎,去岁成亲。”
    正当莫婤以为破案了,欲遣人将其送回周将军府邸时,就被长孙无忌拉住了,其复言:
    “未曾闻其妻有孕。”
    窦夫人也面色莫名,出声道:
    “吾亦未尝闻及,周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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