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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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旁若无人的你问我答,说话内容却让人挑不出刺来,光头面色难看起来,郑玉成费了些力气才把他关在了外边,擦着汗过来,嫌弃道:“真是晦气。”
    孟北斟了一杯茶,润了一下喉咙,才看向抹着汗的郑玉成,颇意外道:“这些年你变化很大,脾气收敛了很多。要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早就一拳挥过去了。”
    郑玉成不爽:“要是宋小姐没在场,我确实就动手了。”
    孟北有些讶异是这样的原因,不过想起刚才女人暗藏锋芒的言辞,语气里流露出些许赞赏:“她估计在盘算着怎么赚他的钱,这可比去一趟派出所划算多了。”
    从一开始就安静待着的符楼瞥了他们两眼,咬了一口糕点,细细品味,这让郑玉成终于意识到还有一个年纪小的从始至终都在场,顿觉丢脸,恨不得赶紧揭过这一页:“哎呀不谈他们了!吃饭吃饭!”
    得知孟北回离平后,郑玉成高兴不已,特意回了趟老家把老爹酿的几瓶白酒带过来,这一刻全都摆上了饭桌,他豪气冲天道:“今晚,我们不醉不归!”
    符楼:“……”
    孟北轻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郑玉成将这酒说得天花乱坠,惹得对白酒一无所知的符楼好奇去够,可那瓶离得近的白酒被人先拿下了,孟北说:“你,不许喝。”
    真没意思。
    符楼不高兴地看着他。
    郑玉成一看他们对峙起来,忙打圆场:“小孩子不许喝啊,等下你醉了什么事都能说出来。”
    “就像你那样?”孟北瞭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好心和稀泥,却把自己套进去了,郑玉成气急败坏,指着他大放厥词:“……你给我等着,我们斗酒!谁输谁是狗!”
    一喝就喝到了晚上十点,这期间只有符楼一个人在认真进食,郑玉成和孟北则拼起了酒量,只不过可能是郑玉成单方面不服气。
    孟北年轻时候有千杯不醉的称号,有次聚会把那时候抽烟又喝酒,还是个嚣张跋扈的问题少年的郑玉成喝趴下了,而这人酒后吐真言,大哭自己在一段恋情中当了小丑,哀嚎那位女生回头看他一眼,不巧的是,郑玉成在朋友面前又是另一个说法,毫不在乎地宣扬他才是甩人的那位。
    死撑的面子终于碎裂一地。
    醒来后的郑玉成要死要活,还是孟北及时拦住他,其他朋友都闷着笑,而前者一看只有后者把他当回事,又声泪俱下地表示想跟他处朋友。
    毕竟单论酒量高低,他对孟北可是心悦诚服。
    不过郑玉成并没有完全忘记这段屈辱的经历,毕业后他在饭桌上练出了好酒量,又开始“自诩不凡”,加之今晚难得有机会展示,郑玉成势必要和孟北争个高下。
    “喝!”
    符楼眼看着他脸越来越红,意识也糊涂起来,大喊了一声“继续”后,像是透支了所有的精神力,啪地倒在桌上人事不省,符楼手中的碗碟都震了震。孟北马上停下敬酒的动作,担心地凑过去看他的情况。
    确定郑玉成真的只是醉了后,他又笑话道:“小样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小样?”
    符楼侧目看着靠在他身上,走路微有些晃的孟北,皱着眉问:“还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    “能。”孟北手握成拳,食指骨节用力抵住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清醒点,但郑玉成他爸酿的白酒度数真的高,后劲儿贼大,孟北闷声吃了这一亏,本来还能清醒地叫代驾送郑玉成回去,等到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,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也被灌倒了。
    身旁的符楼更是糊成了一道竖长的剪影,越是看不清越是要看,他好像较上了劲,不断睁大眼,盯着符楼瞧。
    而被孟北凑得极近辨认的符楼,不自在地偏了偏头,无奈地想:
    这是真醉了。
    可不得不说,孟北的酒品还算好的,既没有歪七扭八地走,也没有随地发酒疯,只一个人默不作声地靠着符楼小步走,比平常时候要收敛得多。
    就算他突发性装聋作哑,蹲在路边一句话都不说,犟得很,符楼也只需要去拉拉他的胳膊,软声说上一句“走啦,孟北”,这人就会听从。
    符楼真的很庆幸孟北喝醉了比正常时候听话,不然他可没力量去制住他,但问题就出在回家的路上,孟北说到底还是喝醉的人,也好不到哪里去——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醉酒后维持不了身形的平稳,符楼就得付出十足的精力确保他不会绊着自己一起摔倒。
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家,符楼还得艰难扶着孟北往卧室走,两人都摇摇晃晃的,每走一步都像赶着跟底板来个亲密接触。
    孟北的身体在发热,符楼鼻尖冒了点汗,就在他即将走到床沿,卸下这重物时,符楼的余光突然瞄到床边躺着那只小黄狗,而自己下一步的落脚位置正是那软乎的一团。
    符楼心一惊,紧急挪脚,但另一个醉鬼就没有这样好的自制力了,收不了半分力,就势往他身上重重倾压过来,符楼被带得跌坐到床上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孟北倒下的那一瞬间回过了神,及时停住,一条腿屈膝抵在床上,两条手臂直直越过符楼的腰侧,撑在柔软的被子上。
    一个隔着少许距离的不成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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