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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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    但是话又说回来。
    孟北有时候的言行举动,符楼的心真的控制不了不在意。
    他总归在他这里是特殊的。
    符楼放下剃须刀后,孟北忽然捉住他的右小臂,把长袖挽到手肘处,说:“今天我看见你磕着手腕了,伤口让我看看。”
    “小伤,不疼。”
    符楼不以为然道,除了刚磕到时有点刺痛,其他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感觉,孟北不提他还记不起来了,但右手腕确实磕出了一道血口子,周围的皮肤有些青紫,再加上符楼本身就白,看起来比较严重罢了。
    不过很快,孟北手指一按他就知道疼了。
    符楼忍住把手收回的冲动,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,孟北则扭头把背包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,才从夹层里找到一小支药膏,嘱咐道:“活血化瘀的药,你拿去勤快点用。”
    “勤快”二字加重了语气,显然是知道他是个常年忘记涂药的人——
    如果是一些普通的跌打损伤,符楼会等它自然痊愈,而且平时不怎么生病,感冒了症状也不明显,再加上吃药是他少数表现出不喜欢的事情,药丸的味道太苦了,在口腔内停留的时间也长,能躲就尽量躲。
    符楼觉得小伤口没必要涂药,本想敷衍两下将药膏放到桌子上,却发现孟北一直在看着他,不好辜负对方的好意,只好拧开盖子,挤出药膏,当着他的面细心而周全地抹了一遍。
    只是这一会袖子不好放下来了。
    符楼晾了一会手腕,看着摔出的伤口,忽而问道:“你那时候还问我需不需要背,体力怎么这么好?”
    “问得好,”孟北冲他爽朗一笑,“要不要请我当你老师啊?我倾心相授。”
    符楼想起了看滚环表演中途他们的那段对话,身材和体力方面,孟北是个实至名归的顶级模板,但他这副口吻,怎么听都不太爽利。
    符楼只当这是男人幼稚的炫耀欲,不再像上次那样惯着他:“你先展示。”孟北闻言露出惊讶的神情,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衬衫,“你没看过吗?”
    符楼登时想起早上的一幕,忍无可忍道:“……我说的是方法。”
    “真说起来可多了,我还自创了……”孟北沉思片刻,不知在脑子细数了多少遍废人的练法后,抬起头时连看他的眼神都清澈起来,“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办法。对目前的你来说,最好是每天好好吃饭,多走动走动,不要老宅在家里躺着。”
    符楼:“这算什么方法?”
    他打定主意不再和孟北扯鬼话,转过身背对着对方,双手抓着下摆,动作流畅地脱下被发弄湿的薄衫,随即弯腰从包里拿出厚睡衣。
    孟北的目光不由落在符楼的后背上,他现在的身高比起两年前很够看,不比自己差多少,极高的身量又有极好的比例,隐藏在睡裤下的笔直长腿,裸露在外的肩背宽阔,腰身窄瘦,覆盖在大骨架上的薄肌匀称而有形,动作间不乏显出漂亮有力的肌肉纹理,又因肤白,错落的光影在这样一副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躯体上格外好描绘,透出一股青涩而纯净的性感。
    符楼将衣服套上,转头看见孟北拿起了吹风机。
    他走到他面前,抓了一下他的湿发,说道:“你还在长身体,吃饱饭最重要。”
    属于对方温暖的指尖穿梭于他的发间,符楼莫名觉得有点舒服,微微歪起头:“那你不急着当我老师了?”
    “说不定有天是你主动来拜师学艺呢?”
    孟北笑了声,递给他吹风机。
    符楼不置可否,接过它把头发弄干,此时爬了一天雪山的后遗症也开始了,放松下来睡意扑面而来,他强撑着收拾了一下床上散乱的衣服和物品,便爬进了厚厚的被子里。
    孟北在他吹头发时钻进被子里待了一会,所以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符楼被这么一暖和,光是躺下就困得眼睛睁不开了,生动形象地给孟北诠释了什么叫年轻人倒头就睡。
    他出去洗了把脸再进来,瞧见符楼半张脸都埋进棉被中,看样子是睡着了,他把主灯关了,只留下一盏荧荧的夜光灯。
    他也躺了下来,转头就能看见轻闭着双眼的符楼,这人睡着了有平时候都见不到的安静宁和,小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,蓬松的黑发搭在脸侧,半遮着眉,整个人柔和乖巧得不像话。
    但孟北静静望着他的时候,总担心这双眼睛会忽然睁开,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而破碎的,冷冽深沉才是符楼的底色。
    他偶尔还是更怀念初遇时的符楼。
    那时候符楼的心思还没有这么难猜,什么情绪都摆在明面上,生气了皱起眉满脸都是不爽,开心了大眼睛能弯成月牙,伤心了一动不动,但那双圆润的眼望着人时分明就在求抱,孟北一眼就看得出来,小符楼还以为自己装得很成功,但是哪里有人能时时刻刻看出他的需求并且满足他呢?
    他不说话,只要拿眼睛一望,他就能明白他喜欢。
    小孩子最好猜了,但长大了,好像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将心思越藏越深,符楼也是这样,孟北察觉到这两年不见面的生疏可能是原因之一,他即便提出需求孟北也不能及时出现,这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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