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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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蓦然, 夏黎的身子一轻, 竟然被梁琛打横抱了起来。
    梁琛抱着他,稳住手臂, 以免牵扯到夏黎的伤口, 迈开大步冲出仓库, 哪里还有平日里帝王的冷酷与镇定。
    “辎车在何处!”
    骑奴丁点子不敢怠慢, 快速将马车赶来, 不需要摆放脚踏子,梁琛稳稳抱住夏黎,一步登上辎车, 将夏黎轻轻放在软毯之上。
    “立刻回宫!”
    “是, 陛下!”
    梁琛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 叮嘱道:“驾车平稳一些, 若是震裂了夏副使伤口,寡人唯你是问。”
    骑奴一打叠应声:“是、是……”
    梁琛退回车中, 将夏黎放在腿上, 车马快速行驶,朝着大梁宫的方向而去。
    梁琛仍旧孜孜不懈的呼唤着:“夏黎?夏黎醒醒, 千万不要睡……很快就到宫中了, 寡人让医官署最好的医官为你看诊……夏黎……”
    夏黎静静的躺着, 马车快捷而平稳, 加之梁琛低沉爱惜的嗓音,不只是不是他的错觉,夏黎竟被一股困意席卷了脑海, 当真想美美睡上一觉。
    夏黎心里笑道,你喊罢,任由暴君怎么叫喊,便算是喊破喉咙,黎也是不会睁眼的。
    “夏黎……夏黎……”
    梁琛不厌其烦的呼唤着,突然……
    声音断了。
    夏黎奇怪,难道暴君喊累了?喉咙干渴?不然嗓音为何戛然而止,如此的突然?
    便在夏黎疑惑之时,唇上一热,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    唔……夏黎无声的呻吟了一记,这是?
    唇瓣上的触觉太过突然,又热、又暖、又软,摩擦之感带起噌噌颤栗,但又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略过,令夏黎一时恍惚,到底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“夏黎……”耳边传来梁琛沙哑的嗓音,更低沉,更深邃,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,随时将他吞噬。
    那热乎乎,麻嗖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?夏黎脑海中盘旋着巨大的疑问,不能确定。而那种困顿的感觉愈发浓郁,随着辎车有规律的一摇一晃,夏黎带着疑惑,坠向困倦的昏暗之中……
    辎车风驰电掣的进入大梁宫,没有在公车署停车,亦没有在止车门停车。
    大梁宫的外朝、中朝、内朝大门依次轰然打开,辎车一路畅通无阻,直接停在紫宸宫的大殿门口,不需要任何人打起车帘子,梁琛已经从里面快速跃下,回身小心翼翼的将夏黎打横抱出来。
    “医官何在?”梁琛喝问。
    内官回答:“回禀陛下,医官已经候在里……”
    不等内官回答完毕,梁琛抱着夏黎大步冲入殿中,一个磕巴也没打,将夏黎轻轻放在龙榻之上,这会子俨然变成了一个没有洁癖之人。
    医官目瞪口呆,他们这些做御医的,自然要知晓天子的一些癖好。天子素来喜洁净,别说是不相干的外人了,便算是皇后娘娘,也从未在天子的龙榻上躺过,而眼下,天子竟不介意让一个身染血迹的姑娘,躺在他的龙榻上。
    姑娘……?
    医官仔细一看,吓得胡子险些站起来,这哪里是姑娘?这姑娘何其眼熟,不正是上京昔日里有名的纨绔世子,如今新上任的绣衣司副指挥使么?
    梁琛看懂了他的疑问,沙哑的道:“只管医伤,该问什么,不该问什么,要懂得分寸。”
    “是是是!”医官咕咚跪在龙榻跟前:“臣明白!明白!”
    他手脚麻利,立刻开始检查夏黎身上的伤口。
    夏黎此时已经陷入了梦乡之中,便这样安安静静的,任由医官检查,一点子也不曾阻拦。
    “回、回禀天子……”医官战战兢兢:“夏、夏副使他……他没有外伤。”
    “没有外伤?”梁琛重复了一遍,难道是因为没听清楚?自然不是,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浓浓的不悦,冷声道:“夏卿替寡人挨了冷剑,至今昏迷不醒,你却告诉寡人,他没有外伤?”
    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……”医官委屈的解释:“夏副使当真……当真没有外伤,那冷剑合该是打中了这块绣衣司的牙牌,所以才……所以才……”
    医官从夏黎的胸口衣衫处,解下一块已然变形开裂的牙牌。
    绣衣司的牙牌做工精细,用料讲究,此时牙牌正中被扎碎,可见当时那一道冷剑有多大的力气。
    梁琛紧紧握着那枚牙牌,慢慢吐出一口气:“夏黎没事……”
    他的目光一转,厉声喝问:“夏卿若是没有外伤,为何到如今还不见醒来?”
    “回禀陛下……”医官哆哆嗦嗦的道:“夏副使身子骨虚弱,应是害了风邪,正在发热,所以才……才昏迷不醒的。”
    经过医官的提醒,梁琛连忙去试夏黎的额头温度,果然有一些烫手,原来夏黎并非中剑昏迷,而是因着高烧不退而昏迷。
    夏黎的女裙衣衫单薄,身子骨素来又羸弱,今日天气这么冷,还在腊月之中,难免害了风寒,方才在仓库之中情况紧急,便是连夏黎也不知自己正在发热,浑浑噩噩便沉睡了过去。
    梁琛深深的凝视着昏迷中的夏黎,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没事便好……”
    夏黎倒在梁琛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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