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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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弟自幼时就喜画。
    记得儿时他惹了自己生气,既没赔礼,也没服软,正生气的紧,谭棹踩着碎步挪到他身边,扯着他的衣袖,结结巴巴道:“皇兄,可要作画?”
    他便心知这是谭棹的哄人方法,也就给了台阶,随他画了一幅。
    如今他们之间僵的紧,谭楷倒意外听他这般说。
    也难得心情好,但同样淡淡道:“前些日得了些好色料,正心忧放着可惜了。”
    两人沉默着,谭楷发觉自己一直和谭棹站在一道,步子也随着步撵缓了下来。不禁轻笑着勾了勾唇,虽然只有一瞬,但谭棹余光恰好扫到。
    打破沉默,眼睛不知望着何处,开口:“今日,谢谢皇兄。”
    “谢?吾又没做什么。”
    谭棹面色缓和,细看眼尾带了一抹笑意,语调也轻快了些。
    “话说这战因我而起,我也不愿再看到民生疾苦。”
    谭楷不答。
    “所以谢的是皇兄的‘略有耳闻’。”
    谭楷转了话题,问:“待会到府上,画一幅‘伶韵’如何?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谭楷上马,扯着缰绳不动,低头想着。
    其实谭棹所言不假,如若不是他的糊涂,父王不一定会休战,这战事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
    他倒也不是有多想帮谭棹,只是在殿上时,他还是和谭棹站在了一起,尽管两人各怀目的不同,但都想两国停战,所以是他暗中推动父王意向,好在最后成了。
    他是想登上帝位,但他可不想去面对一个烂摊子,给自己平添麻烦。
    回神,谭棹的马车已离得有些距离,谭楷紧了紧缰绳,追了上去。
    笃笃的马蹄声在车后响起,谭棹垂眸,眼中闪过一丝阴郁。
    第6章 倾心照顾
    白离佛把人带进自己帐内,看他这般虚弱模样,不好把人丢到一边不管。
    只好弯腰解着冷湿的衣裳,指尖不小心擦过这人的侧颈,一阵烫意传来,白离佛一愣,伸出两指在他额上探了探,真在发烫。
    他哪有照顾人的经验,平时自己受了伤什么的硬忍忍扛过来就是了,但他又不能让这位也硬抗着。
    忙忙碌碌到后半夜,直到榻上的人体温恢复了正常,又把伤口处理好,白离佛才舒了一口气。
    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这人,忽的笑了,他也不知道为何,可能生平第一这么照顾人,对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比对自己还上心,或者……
    白离佛也道不出还有什么了,只觉心上痒痒的拂过什么,莫名添了些烦躁。
    随便坐到脚凳上,支起胳膊眯上了眼,原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,结果反倒这半夜入了眠,睡的安稳。
    齐姜起的早,意外没看到平时早该出现的身影,没多想,自己先撩帘进了大营,眼中蓦地闯入一个人影——
    斥候恭恭敬敬的侯着,奉着军诏。
    齐姜出帐时正好迎着白离佛,见他手中捏这些带血的绷带,奇怪:“何人受了伤?”
    白离佛挑眉,那神情就是在点齐姜——你说呢?
    齐姜问出口后才知自己愚钝,忙遮掩:“我知道是谁,严重吗?”
    白离佛垂下眼眸,思衬片刻,开口:“发起烧来,额角可能在落河时磕到石壁,其他都是些擦伤。”
    白离佛抬眼看明他的神色,问:“军诏下令何事?”
    齐姜闻言到觉意外,还没问出那句你怎么知道的,就听战神淡淡道:“营中多一个人,我不是瞎。”
    齐姜口微张着,原想问的话被人截了胡,他只好咽了回去,但又不想就这般闭了嘴。
    想起白离佛还丢下一个问题,开口答:“我们撤兵,邬靖两国要停战了。”
    白离佛轻皱一下眉,很快恢复正常,问:“何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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