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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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谭椟饮下一杯热茶,不以为然道:“鹤梵,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,以后不要再如此失态。”
    鹤梵的一双杏眼难以置信,红唇张口:“什么?我不能过问我那尸骨未寒的族人吗?”
    谭椟忍无可忍,起身,一步一步逼近,冷笑:“鹤梵,吾娶你,没有什么男女长情,吾可以拿到鹤族的令牌,至于其他人,都是你的陪嫁品。”
    鹤梵跌坐在地,哭:“你放我走吧,殿下,求您了,我不想留下了。”
    “住口,你走了,你能去哪?整个卉都已经没有你们鹤族的人了,你还是乖乖留下,当一只漂亮的金丝雀。”
    谭椟起身,转身向外走,下令:“王妃身体不好,还是多多静养罢。”
    回头淡笑:“王妃,你的族人在我们大婚前半个月就已经不在了。”
    鹤梵挣扎着起身,拍着紧闭着的房门,崩溃:“谭旭笙,你个疯子!”
    回应她的,只有寂静,鹤梵有些脱力,缩成一团,回想起母亲收下百金后,着急把她送到卉都,说是王宫的规矩,没想到……
    想到这,她心痛不已,生出了死的念头,可谭椟像是早猜想到一般,房中无一把利器,没给她一点机会。
    谭椟心想,若不这样,父王怎么会准吾与你成婚。
    唤来聆湘,谭椟放下手中的书,吩咐:“仔细照料着王妃,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差池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·
    “回禀殿下,有一女子求见。”
    谭樾疑惑,平时没什么客来,更别说女子了。
    点头:“请进来了吧。”
    谭樾见女子有些紧张,温和道:“请问姑娘有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殿下,我可不可以见一下甫祁。”
    谭樾愣了一下,点头回答:“自然可以,你,去请甫祁。”
    等他来了,谭樾起身:“你好生与姑娘聊。”
    “殿下,您去哪?”
    “父王召吾进宫,告诉泗艽,晚膳不必等吾。”
    等殿下远去,甫祁低声问:“找我何事?”
    微生荷小声道:“我们换个地方说。”
    等到了甫祁的卧房,微生荷说:“我遇见次生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说谁?”
    “次生。”
    甫祁想了想,疑惑:“她来这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她要我帮她找长生。”
    “想来是长生不愿见她,才来找你的。”
    微生荷瞧着甫祁的面色,担忧:“你还要瞒着殿下?再这样下去,你会和祭司们一样死掉的。”
    甫祁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:“能瞒一日便是一日。”
    “现在该怎么办?要问问长生吗?”
    “怎么问,当初长生会离开是有原因的,她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废话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谭樾策马很快来到宫门前,往大殿走时,远远看到澜妃。
    不过澜妃拐过弯,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    “那不是东宫的位置,澜妃去那干什么?”
    谭樾也没有细想,大步走到殿前,等着。
    “殿下,请——”
    对公公示意后,谭樾走进,不过邬王不在王座上,而是站在窗前,盯着一枝红梅看。
    “父王。”
    邬王转过身,道:“樾儿来了,身子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多谢父王挂念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    察觉到父王掩饰不住的病态与倦色,谭樾奇怪,父王的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?
    “不知父王龙体如何,已经到了深冬,别着了凉。”
    邬王摆手:“父王很好,今天召你来了,有些东西要给你。”
    谭樾静静伴在邬王身旁,转过廊回亭角,在一处小殿前停下。
    “打开。”
    谭樾缓缓推开殿门,激起尘土,呛的两人连连咳嗽。
    邬王走进去,道:“太久了。”
    谭樾环视着,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不过因为年份有些久,显得灰蒙蒙的。
    眼神停在一个物件上,谭樾拿起一瞧,是个破烂的风筝,上面还有彩绘。
    感觉有些熟悉,谭樾拿起另外的东西,心中满是疑惑的转过身瞧父王。
    邬王拿着一个匣子,笑:“你和玩伴的东西都留在这,没扔。”
    “白菩提。”
    这个名字闪过谭樾的脑海,他鬼使神差的开口:“父王,儿臣的玩伴唤何名?”
    邬王拂着匣子上的土,细细想,开口:“姓白,名……”
    谭樾心里如鼓一般,他想起了那没锁铃,上面刻着“芷卿”二字。
    “名离佛罢,孤都有些忘了。”
    谭樾才察觉到自己的手颤着,抓不住那个风筝。
    “来。”
    接过匣子,看到里面端放着一副鸾钗。
    “父王,这是?”
    邬王已经有些累了,道:“你母妃离开的早,原本这是留给五王妃的东西,是你母妃的遗憾呐。”
    “这未免也太早了些。”
    邬王意味深长道:“不早了,再迟点,这东西就一直放这里了。”
    用膳时,雅妃来了,按照习惯给了邬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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