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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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角曾经对此纳闷,沈怅雪却笑着说乾曜那也是用心良苦。
    他说耿明机是一严师,如此行事也是为着自己好。做师尊的要求严苛,做弟子的才能越来越好。
    沈怅雪毕竟是乾曜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,他对乾曜感激涕零又唯命是从。
    倒也不怪他,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耿明机对他是严苛的教育。
    不论书里书外,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。
    但从结果来看,耿明机根本就没把他当个人。
    可话又说回来,沈怅雪为什么会被耿明机罚的这么重?
    这场大典在原书里是主角人生的转折点,很重要,当时也把沈怅雪写了进来。
    他当时是好端端地参加了大典的,并且是风风光光地站在乾曜身边,被其余宫的弟子众星捧月,光鲜极了。
    也没听说过他被罚了啊。
    怎么会出现原文没出现的剧情点?
    钟隐月想得眉头紧皱。
    想到刚刚自己门下弟子对这件事的描述,钟隐月又揪心起来。
    被打了一通,还在雪里跪了。这天决山夜夜飘雪,那身上的伤……
    可他为什么突然忤逆乾曜?
    他又究竟是做什么了,才让乾曜动这么大的火气?
    钟隐月左思右想想不明白,又坐立难安。他心中挂念此事,更担心沈怅雪身上的伤,越想越坐不住,干脆站了起来,走向宫后。
    玉鸾宫宫内广大,要什么都一应俱全,宫后更是有个厨房。
    钟隐月起锅烧灶,折腾到三更,做出了一顿粥菜来。
    他拿来个食盒,装了许多东西,又拿出来一些灵药,一并装进袖子里后,撑伞进了雪夜之中。
    乾曜宫外,夜深人静。
    钟隐月蹑手蹑脚地捏着法术,给自己加了层隐身,进了乾曜布在山外的结界中。
    走到乾曜宫的别宫门口,他又掐指算了算。
    钟隐月一怔。
    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,又抬头看了看别宫。
    他又低头看了看手。
    再次掐指一算,答案得到二次肯定后,钟隐月登时表情扭曲,目眦欲裂。
    乾曜宫,后山。
    后山有一柴房,用于放着弟子们白日砍好的柴与扫雪用的一些器具,还有一些茅草。
    柴房存放的东西都不怕冻,此处修缮也并不完善。屋顶漏风,窗户年久失修,外头的夜风一吹,便吱吱呀呀地随风晃着。
    柴房内安静极了。
    黑暗之中,却有一股铁锈般的血味儿蔓延着。
    有一人披头散发地蹲坐在角落里,身子往前倾着,脑袋靠在膝盖上。他一袭白衣,后背上却被血液浸湿成了大片的鲜红。
    他沉默地受着风打,听着外头雪落。
    突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来人急得不行,很快就砰地推开了柴房的门。
    “沈怅雪!”
    沈怅雪一惊,抬起头,见到钟隐月正身披瑞雪裘,手里抱着个食盒,站在门口,一脸焦急。
    第14章
    沈怅雪愣住了。
    “长老?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钟隐月本还站在门口往里张望。里面太暗,他压根看不清人在哪儿。
    沈怅雪一开口,他循着声音一望,见到了人,脸上当即又惊又喜,赶忙跑进门来。
    怕风大灌进来,钟隐月还好好关上了门。
    他跑进来,跪到沈怅雪跟前。
    钟隐月从袖子里拿出一盏灯烛,捏了个法术,点上了灵火。
    温暖的火光照映起来。钟隐月两手小心翼翼地端着灯烛,仰头一看,就见沈怅雪身上的白衣都脏兮兮的,嘴角也沁着血,脸上有伤,看起来是被乾曜掌掴过脸。
    火光一照,沈怅雪也看清了他。
    那双担忧急切的眼睛突然闯进视线里,沈怅雪为之一怔。
    真是双很漂亮,沈怅雪也从未见过的眼睛——这世上,从未有人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眼神。
    钟隐月心疼极了:“我的天爷呀,这都怎么搞的?他动手打你脸!?”
    沈怅雪懵了懵,抬手捂了捂脸后,露出了一瞬才意识到什么的惊慌失措,赶紧别开脸去。
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他声音低低地道,“长老……别看。”
    钟隐月急了:“别看什么别看,我看看!”
    他抓住沈怅雪的手,将他一把拉了过来。
    沈怅雪意外地没什么力气,一拉就被他拉过去了。
    手被松开,钟隐月看到他左半张脸上那一大片泛红泛青的伤,气得咬牙切齿。
    但对着沈怅雪,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把话语放轻放柔了下来:“你别怕,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沈怅雪别开眼睛,看着别处,轻咬着唇隐忍不言。
    “告诉我,沈怅雪。”钟隐月耐心道,“我保证不去找乾曜。”
    沈怅雪终于挪回眼睛来,看了看他。
    沈怅雪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几番后,说:“是……师尊打的。”
    果然是他!
    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!!
    钟隐月继续焦急询问:“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,他对你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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