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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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太医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身边的同僚,宣文帝不耐道:“遮遮掩掩的做什么?到底什么情况?把话说清楚!”
    “只是……只是安王殿下,恐怕,不能再人道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什么!?”刚坐下的宣文帝惊愕地一下站起身来,急问道,“为何?”
    太医愣了愣,这消息应该是人尽皆知的了,怎么还没传到陛下耳朵里?
    他有些说不出口是瑞王妃踢的。
    “还不是瑞王妃那个贱人!”裕贵妃激动起来,“无论如何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,专朝着男子最重要的地方踢!陛下,我们玠儿方才弱冠,以后子嗣要怎么办呀?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看宣文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裕贵妃再往烈火中添上一把柴:“瑞王夫妇二人到底要干什么?费尽心思搞倒了大皇子,现在就将矛头冲向了我们玠儿。陛下正值壮年,无需考虑立储,我们也并未打算和他争什么,为何要如此残害我们玠儿?瑞王如此心狠手辣,既能对手足兄弟作出伤害性命之事,还有什么事,是他为了皇位做不出的?”
    裕贵妃哭得伤心,字句泣血,仿佛真是为了宣文帝考虑似的。
    然而宣文帝病这一遭,脑子却清醒许多。
    大皇子是他蠢,自己作死。
    裕贵妃在心疼安王之时却提到他,虚伪得很突兀。又状似无意地提及立储一事,在他大病一场正虚弱时用“正值壮年”四个字,不就是在暗中提醒他该立储了。
    宣文帝颇为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煽风点火的裕贵妃。
    自作聪明,真当他不知道易家暗中的那些勾当?晏广济可早就探查地一清二楚了,连易家偷偷在郊外藏匿的私兵有多少,他都能一个不差地说出数来。
    孙青进入大殿,恭敬道:“陛下,瑞王殿下,瑞王妃殿下求见。”
    宣文帝坐到椅子上,略抬手:“宣。”
    第81章 吃醋他这是在,吃晏广济的……
    原本如蒲柳般倒在地上的裕贵妃,立刻抹干眼泪,改为腰背挺直的跪坐,头仍低垂着,在高傲中保持着我见犹怜的娇弱姿态。
    虞悦与梁璟并肩入殿,目不斜视地在殿中央站定,行礼,鸟都没鸟裕贵妃一下。
    宣文帝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,神情肃穆道:“子珺,你可知错?”
    “儿臣何错之有,还请父皇明示。”梁璟挺直腰杆不卑不亢道。
    “逆子!”宣文帝用力拍上椅子扶手,“无论安王做出什么事,你都不能提着剑去府中取人性命,他可是你的手足兄弟!”
    “无论做出什么事?”梁璟冷笑出声,“当年五皇叔惦记父皇后宫中的一位贵人,可是被父皇一剑杀死,正本清源。与父皇相比,我可是仁慈了太多,只是伤他,并没有取他性命。”
    宣文帝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事,这段多年不曾想起,不堪回想的往事涌入宣文帝的脑海中,难掩对那个该死的登徒子的厌恶与憎恨。
    很快,他意识到什么,眼神转变为惊愕看向虞悦。
    虞悦掀掀眼皮,偷瞄了一眼眼睛周围通红,微微肿胀,一看就是哭过的裕贵妃。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眼泪簌簌而下,悲愤道:“请父皇给儿臣做主,儿臣今日不过是偶遇安王殿下。谁知他借着醉意对儿臣动手动脚,说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话,还说,还说若是瑞王殿下死了,他就能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虞悦故意把话留了半截引人无限遐想,一副委屈得再难言语的样子,掩面低声呜咽起来。
    本想硬刚他们一顿,但在看到裕贵妃又使出这样的招数时,她换了想法,以柔克刚也未尝不可。
    梁璟也不顾其他人在场,揽上她的肩膀无言低声哄着。
    裕贵妃率先反应过来,顾不得再端着她那副端庄高傲的架子,高声道:“一派胡言!你是有几分姿色,但也没有到倾国倾城让所有男人都惦记你的程度!玠儿不过是与你搭几句话,便被你如此曲解,你当真是好意思,还把这样自以为是的托词拿到陛下面前来说!”
    比起裕贵妃刚刚在大殿上的哀嚎,虞悦此刻的低声呜咽才委屈得真实。似是不敢在宣文帝面前哭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,却又难忍自己的委屈,像只小猫似的哭声听得人直心疼。
    哭得让宣文帝几乎忘却了之前虞悦不眨眼地手刃三名刺客,双手叉腰痛骂羽林军废物,和为虞家求情喊话跪在御书房外的刚烈之举。
    这让本就经历过类似事情,此刻感同身受的宣文帝更加心烦意乱,眉拧成结:“确有此事?”
    “当时清芳楼里许多人都看到了,眼下坊间也是传得沸沸扬扬,这让瑞王殿下如何能忍?儿臣受点委屈不要紧,可瑞王殿下若是毫无作为,不仅瑞王殿下,岂非整个皇室都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?”
    虞悦掏出帕子,执着帕子一角点了点两边眼尾快干了的眼泪,“瑞王殿下此举皆在情理之中,只是以一名丈夫、一名兄长的身份对安王殿下稍作惩戒,还保其性命无虞,瑞王殿下何错之有?”
    她这一番话,委屈中又带着理直气壮,一句句听下来令人动容,无法反驳。
    看宣文帝把怀疑、生气的目光投向自己,裕贵妃急了:“陛下,陛下万不可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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